草原狮子嗷嗷嗷(第4页)
“珀尔真的好有爱心好善良,它不光自己喝,还把整个狮群都喂了,真的太暖心了。”
“先别夸它了好吗?我们不应该想想办法怎么制止它吗?尝到甜头的猫科动物有多难搞,这件事不用我再举例说明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
怎么办?
不带水是不可能的,天太热了,每个人每天平均要消耗至少三瓶水。
不跟车拍摄是不可能的,还要工作呢,尤其旱季越临近末尾,越是冲突频发,一天不拍都有可能错过精彩画面。
阻止狮子……这要怎么拦?
把水拿走?给狮子脑袋上来一下,让它尝尝报纸卷或者空瓶子的威力?
谁敢啊!这可是野生狮子,不是自家小猫咪。把狮子激怒的后果谁能承担。
“不然……就跑吧?”一个人说。
“珀尔要是过来要水,我们就开车走远,天这么热,它肯定跟一会就不跟了。”
“那我们拍摄的时候还是得靠过去,珀尔再过来怎么办?”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还是路易莎给了个办法,“和狮子待久了,脑袋都变笨了,找一个带锁的箱子装水,它不就拿不到了吗?”
多简单的问题,这都能被难住。
众人羞愧低头。
那不是被珀尔给惊到了吗……
谁能想到狮子会用这种方法讨水喝,要是换作猴子或者猩猩,他们肯定不会那么惊讶。
路易莎对此表示:“家养猫都会开门能用按钮说话,狮子难道比猫还笨吗?”
它们只是太警惕不亲人而已。
狮子的生存智慧,但凡了解一些都会让人为此着迷。
人类是怎么被震撼又接受的事,随喜不了解,她只知道喝这一回水,够整个狮群都挺上两天的了。
西尔莎的伤口已经结痂,行动也恢复了自如。
没了性命之忧,随喜又开始心疼起来,多么漂亮的大狮子,从九九新变成九成新,有战损了。
被划伤的地方不爱长毛,这样的长条道道会一直留在身上,很明显。
她心疼西尔莎的疤痕,而西尔莎更在意她的豁耳朵,总是轻轻咬过耳朵,要么就舔几下。
随喜都忘了,她自己的耳朵有了一个豁口,被鬣狗咬伤的。
很多狮子耳朵都有豁口,有的雄狮耳朵甚至是开花的,还有的连耳朵都没有,只有一半。
雄狮打架比较多,耳朵也成了高危器官。
雌狮相对而言要好很多,但它们身上也有很多伤疤。
随喜对着车后视镜照了照自己。
嗯……虽然豁口了,但是也蛮帅的嘛。
这是勋章,是胜利的荣誉!
死去的失败者别说耳朵了,就剩下骨架,还是残缺不全的。
耳朵虽然有了豁口可,也不影响听声音,随喜已经很满意了。
不过她和鬣狗结了仇是肯定的。
随喜趴在斑马身上喘着气,将这头小猎物拽回狮群。
等她再长大一点,一定要去找鬣狗的麻烦,想必鬣狗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