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狮子嗷嗷嗷(第2页)
伊娃认为她是饿了,所以自己刚吃完就赶紧喂奶。几次三番过后,伊娃明白,幼狮是想吃肉了。
可它不懂的是,自己的幼崽似乎没有争抢的意识。
西尔莎想吃肉,它就挤过去吃,可自家幼崽看着明明很馋,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它是懦弱胆小吗?
还是说自己只哺育一只幼狮,让它太过安逸,不懂得抢食?
就连喝奶都要喂到嘴边。
这可不行。
伊娃只是一头狮子,但它明白什么样的狮子才能长成,什么样的狮子会折损。
伊娃舔掉嘴边的血沫,一双金黄的眼睛注视着身旁谦让的幼狮。
不一会,随喜的小肚子就撑得滚圆。
吃不动了。
她吃这点份量,不够成年狮子一口的。
随喜吃得摇头晃脑,晕碳似的走到旁边,啪叽趴下了。
她要躺着洗脸,太撑了,站不动了。
肚子圆滚滚好似气球的幼狮懒洋洋舔着毛试图洗脸,却没注意到走过来一只狮子,对着她舔了个囫囵。
随喜半睁开眼,看到的是粗壮的小腿和黑色顺长的鬃毛。
啊,是卡勒姆,她这辈子的亲爹。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明明自己脸上的血迹还没清理干净,就来洗幼崽的脸。
舔过她,又去舔西尔莎的脸。
在狮子脸上她居然能看到慈爱。
而且西尔莎并不是卡勒姆的孩子,而是安塞尔的幼崽。不过比起卡勒姆的温柔细致,安塞尔并不喜欢哄幼狮玩,它更爱巡逻领地,驱逐鬣狗。
不过这头狮子也不会伤害小狮子就是了,对于卡勒姆的谦让和亚成年以及幼狮的“冒犯”,它也呈现出一种包容默认的态度。
至于随喜怎么知道自己是谁的崽,是她闻出来的。
狮子的嗅觉很神奇,随喜跟着观光团的时候,就好奇狮子如何分辨自己的后代,现在自己成了狮子才明白。
就是能闻出来,不同的狮子气味不同。
她的鼻子能嗅出谁和谁有血缘关系,能嗅出哪只角马生病,能嗅到空气里的水汽味道,哪怕池塘离它还有好几公里。
神奇。
随喜自己接着洗脸,但没洗两下,她的姨姨走过来,舔了她好几下,舔得她东倒西歪。
再然后她的亚雌堂姐也过来,舔了她几口。
随喜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根木头,被路过的大猫当地标来回蹭。
终于,伊娃回来,把她叼到一边,摆脱了这些亲戚的爱。
狮子是社会性很强、很重感情的生物,这样温馨的场景,每一天都会发生。
母亲伊娃的舔舐是最温柔也最细致的,它给自己的幼崽清理皮毛,确认它的发育状况,身体健康。
黑色的鼻头埋进幼狮软乎乎的肚皮轻嗅。
随喜四肢摊开,十分老实,任凭雌狮把它翻来覆去地吸。
可这天晚上,随喜饿了想要去吃饭的时候,伊娃却跳开了。
随喜迷茫地睁大眼睛,看着伊娃走到另一边卧下,有点不懂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