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哭了吗（第1页）

。。。。。。他，是哭了吗？

隔天早晨，姜洛言一走进办公室，就隐隐察觉到气氛不对。

几道目光扫过来，又迅速移开，像是不小心划破寂静的风。他微微一愣，没多说什么，只是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刚放下包，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婉传来的一张截图。

他点开一看，是一段群聊纪录截图。群组名称陌生，里面有些熟悉的头像，但他却不在成员名单里。

他随即发讯息给林婉：「这个群聊我好像没在里面？」

姜洛言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指尖停顿在萤幕上，然后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后面还接了一个笑着流汗的表情包。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打开笔电，开始画图。

他画了一整个上午，直到中午，才起身拿着设计稿走向主管办公室。

冯德盛看了稿子一眼，语气平静：「嗯，不错。你要不要再接一个案子？完成了，说不定升迁的事。。。。。。」

他话说到一半，语气顿了一下，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他。

姜洛言微微蹙眉，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接过新案子，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刚经过茶水间时，听见有人低声交谈——

「你觉得姜洛言那稿，是他自己画的吗？」

「肯定不是吧，温总那么照顾他，找人帮个忙还不是小事一桩。」

「对啊，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快被提拔。。。。。。」

姜洛言脚步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淡淡的，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远。

中午，温煜风没见到姜洛言来找他吃饭，有些奇怪，便发了讯息问他：「你怎么没来吃饭？」

「我还在画，麻烦帮我送过来吧，我在这边吃就好。」

温煜风看着讯息，眉头微皱。平时姜洛言总会秒回，而且总会来敲他的门——今天却好像刻意保持距离。他没有多说，让黄昭把餐点送了过去。

午休时，姜洛言一边吃着饭，一边刷手机。他翻回林婉那张截图，盯着上面的话愣了好一会儿，像是陷进一团模糊的声音里。他没有想告诉温煜风——他不想麻烦他，更不想让那些谣言显得「有效」。

下班时，温煜风来接他。姜洛言默默走到他身边，并肩往外走，和往常不同的是，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温煜风侧头看他，终于开口：「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

姜洛言低着头，声音不高，像是藏着什么没说出口。

温煜风没再追问，只是静静点头，心里却已经绷紧一根弦。

回到家后，姜洛言照例进浴室洗澡，但洗完后，他没有像平常一样走到客厅，而是直接回了卧室。

温煜风站在客厅，手里端着果盘，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几秒，还是敲了敲，走了进去。

姜洛言勉强笑了笑，接过果盘，轻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慢慢吃起来。

温煜风没多说，转身离开了卧室。

他一出门，便拿起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去查一下设计部今天发生了什么，尤其是跟姜洛言有关的事情。」

「好的，温总，我马上处理。」

卧室里，姜洛言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仍停在那张截图上。他望着上头那些冷嘲热讽的字句，心口像被什么堵住，喉咙发紧。

「我真的很差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却在没预警地落了下来。

当温煜风再次走进房间时，只见姜洛言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湿润，眼尾还带着泪痕。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片刻，眉心轻皱，声音压得极低

「。。。。。。他，是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