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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雨臣(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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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时候路过一个大坑,车子剧烈颠簸了一下,我让他抓好方向盘,他顺势收回了胳膊:“看来巫婆有色心,没色胆呢。”

我惊异地看他:“你怎么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让我看看,是被谁上身了不成?”

“谁上我身算他倒霉。我是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想通一些事。”解雨臣平铺直叙。

他这个人心思细得很,但又意外地喜欢直来直往。这也算是一种和谐的矛盾。

“怪不得,感觉这次看到你,自在许多。”以往解雨臣都下意识地端着自己,要过很长时间才会慢慢放松下来。

解雨臣不置可否:“自在是因为旁边是你。”

对他表现出的信任,我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哎呀,看来这次只有咱们的目标要不自在了。”

解雨臣抿了抿嘴:“你怎么看?”

“得去看到了才能说。”我看着车窗外地面上零星出现的黑色颗粒,答道。

这次的事情要追溯到半年前。当时村子里走了一个老人,按照村里的习惯,是要入棺送到山上去埋了的。但是停灵的第二天,开始出现怪事。

老人的尸体开始发出香味。

一开始家里人不知道香味是从哪里来的,还以为是回来的人里喷了香水,在学香妃(《还珠格格》正火)。等发现是尸体的味道后,家里人纠结半天,选择放弃土葬,力排众议火化了老人的尸体。但事情没有结束。一个月后,家里的几个孩子开始陆续散发出同样的香味。孩子还开始时不时半夜醒来,说一些当地老人才会说的土话。哪怕是从小没在当地生活过的小孩也会说,据说神态也相似,像被上了身一样。

大人们吓坏了,赶紧带孩子去医院看病,但是什么脑科医院,中西结合都看过了,愣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好在这个现象不算严重,他们想,就当是中邪了,可能是老人托梦也说不定,所以回到村里,到坟前给老人多烧了点纸钱,安抚老人的亡魂。

当时这件事还只是在这家人身上出现,但就在一个月前,有一个“中邪”的孩子,突然半夜跑到山上去,死了。随着这个孩子的死去,和他一起玩过的孩子身上也开始有了香味。

村子里的人这觉得事情已经严重到了一定的地步,开始找门路解决。

到这里,算是进入了解雨臣的处理范围了。

但解雨臣之所以会来,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这件事里有屠颠的影子。

“他迟早会死的。”

屠颠是解家的人,原本是解九爷留给解雨臣的一招棋,按计划,这人应该会成为解雨臣的左膀右臂。但是屠颠如他的名字,他开始的确是好好的,学着布局和外科,当着他的医生。但他疯了,大约是疯了,不然没法描述他的症状。他开始尝试影响身边的人,非常成功,于是他逐渐放弃良知和底线,牵扯无辜的人入局,编织了一场又一场让人糟心的事件。

为什么?

“这人有病。”解雨臣这么说。

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屠颠很了解解雨臣,也很了解解家。他不想让解九爷的计划成功,或者说,他不想看到解雨臣成功。

他从小就很喜欢捉弄人,同样也知道解雨臣怕鬼的事情,还曾经装鬼吓唬过解雨臣。

长大了,解雨臣面冷心善,嘴上说着利益至上,心里却非常在乎自己人的性命。

屠颠就设局害人,引诱解雨臣来救。

我个人还是很佩服这人的设局能力的。如果说三叔的局像一个大型连续剧,屠颠的局就是单元剧。无论是哪个,都比我的倒霉复仇计划要强很多。

可惜,屠颠的私欲太多,我不喜欢让自己和张起灵的了断沾染上别的因果。这也是为什么我答应先完成三叔的计划的原因之一。

如果解雨臣长成屠颠那样,我一定会撺掇“三叔”自己回去解家上位。

不过没如果。解雨臣就是这么让人怜爱呢。

“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眼神也太奇怪了吧。”解雨臣看着我,脸上嫌弃,却没有走开,还让我小心上未干的泥泞。

我看着从村里走出来迎接的人还有一段距离,放心地说:“你真可爱。”

解雨臣更不能理解了,却没反驳我的评价,只是说:“你们女人的思维还真是跳跃。”

“不对,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事啊?”

我胡乱点头,快走了几步,想避开地上的黑色颗粒。

刚刚下车前,解雨臣给我讲了一个民间传说,我也听过,是钩弋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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