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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计划3(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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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一个张家人!

一个我曾经见过的张家人。

当年那些来找张起灵,把他带走的张家人有五六个,他们个个容貌精致,身手不凡,我从一开始就留意着。

那些人也是我的主要复仇对象,在那些画地为牢的日子里,我时时刻刻描摹他们的样子,回想他们说过的话,说话的神情,就怕放过任何一个。

所以,当那个人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绝不会认错。

那是过年前一个月的事,我需要安排“吴邪”去黔州一座山里待上一个星期,也不知道三叔为什么选这里,大冬天的,山路湿滑难行,每一步都是艰辛。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到了深山老林,就是我的主场,不怀好意的跟踪,在山中对我来说都无处遁形。

我安排好了路线和装备,就和三叔带着“吴邪”和几个外围的伙计往山里走,打着美术生要去写生的旗号,一路上比较太平。

三叔说他进山的事情我不用参与,所以我跟着他们到了山窝窝里,就“发烧”了,和队伍分开。

一个叫哑姐的人留在我身边照顾我,三叔带着其他人进山。

哑姐喜欢我三叔,喜欢得不得了,哪怕他是个老大叔,也愿意跟着上刀山下火海。

我三叔也跟她说了,他心里有人——我知道是陈文锦。但是哑姐还是非要跟着我三叔,不肯死心,这种难以看到希望的执着,让我喟叹

我虽然“生病”,却也不是只能躺着,反而每天跑到村子的老槐树下坐着,听村民八卦。

病了两天,好了,也和跟踪我们的人打上了照面。

一共有两拨,有一队演技很拙劣,红姐说认识对方,大约是跟着我三叔的路子,想发财的。

还有一拨只有两个人,一个还戴着口罩和兜帽,遮得死死的,也不说话。另一个同行的女人解释说,是紫外线过敏,两人做完登记,就去了房间。

第一队很快就走了,顺着三叔走的路进山去了。

那两个人却没有动静,我派我的小伙伴去他们房间探查,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第二天,哑姐来了例假,可能早年太拼伤了身体,疼得面色发白。我叫她别逞强,给她按回床上去,下楼给她打热水。

这个招待所有两层楼,楼上是客房,楼下是招待所的大堂,大堂里摆着几张破木桌子,一般中午晚上在这里点菜吃饭。楼梯有些破旧,宽度只够一个人走,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

我下去的时候,刚好迎面撞上两人队中那个男的。

他没有戴口罩,兜帽也因为抬头看我而掉了下去,我随意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就看到那个男人,竟然长着一张“张玉明”的脸!

我心下大骇,脚下一空,屁股着地,滑了下去,砸了那个男人一个正着,一起摔在楼梯拐弯的地方。

男人闷哼一声,我撑住他的身体,就站了起来。

我想掩饰自己的震惊,但一句虚假的“对不起”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怎么可能,对一个不打招呼就宰了我家鸡还扭断我最喜欢的那只小灰兔后腿,完事儿了就只知道和跟他的族长大人道歉,忽悠阿坤做了菜,完全不把我当人看天天冷嘲热讽的厨房杀手好脸色!

哪怕是易容成他的也不行!

是的,易容。

虽然我站起来之后就装作不好意思地跑下了楼,但短暂的触碰,让我可以基本确定,这个男人也就三十来岁,肌肉虽然锻炼得好,密度很大,但还算不上张家人。最重要的是,我的虫对他根本有恃无恐,这说明,这男人身上没有那种血,所以他不是“张玉明”。

那他为什么会顶着张玉明的脸?

我趁着老板娘倒水的间隙,拿了前台的登记簿,看到了“张玉明”登记的信息,姓名是“张玉”,另一个女人叫苏起。

没其他的有用信息了。

我不打算放过这两个人,甚至想立刻把“张玉明”抓起来,问他和真正的张玉明是什么关系。

但是想到三叔还在山里,万一这两个人还带了人,这边被我抓起来,那边就拿三叔开刀,我就被动了。于是我在他们身上放了可以追踪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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