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计划(第3页)
我和吴邪,有时候像损友,有时候又合拍得不像话,完全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想什么的。
我自认为是姐姐,应该多照顾弟弟。
吴邪也觉得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应该罩着我。
于是就像两只猫互相舔毛,谁也不觉得谁该是小弟。
我以为是像小花说的那样,吴家都宠着吴邪,我也不例外。
但在执行完我爸给的任务后,我发现,或许吴邪并不会比我们任何一个人轻松。
更惨的是,他可能会是整个围绕他的计划里,最后一个知道计划的人。
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深处在一个计划中的呢?
其实一切隐蔽地很好,我的存在,更像是一重“保障”。
事情,可能要从爷爷的狗场说起。
爷爷有一个外号,叫吴老狗,九门里也会称他为狗五爷。
可以看出来,狗,和爷爷有着很深的缘分。
爷爷喜欢养小狗,最喜欢的那种,叫三寸钉,是一种西藏獚,也被称为“袖狗”,据说智慧超人,曾经是僧侣的伴狗。当然狗的寿命有限,但爷爷身边总会有一只三寸钉,据说非常稀少,但爷爷是有办法的。
爷爷非常会养狗,他本人年轻时候的鼻子也非常灵,虽然早早废掉了,但是养狗的本事还在。听说凭借狗的嗅觉,爷爷在长沙积累财富非常快,连张启山手底下的人,也会找我爷爷买古墓的地点。
50年代之后,爷爷算是“从良”了,但仍开着狗场,全国各地都有,甚至爷爷曾一度又带着狗全国各地溜达,很是让当年九门人紧张了一番,以为五爷不好好接受思想改造,又要干什么大活了。
家里是不吃狗肉的,在路上遇到野狗,也会带回狗场去将养。
我那次就是在路上遇到一只灰扑扑的土狗,好像是跟附近的野猫打架打输了,身上还有着抓痕。我不太受狗的待见,但是这只土狗已经跑不动了,哼哧哼哧地趴在地上喘气。我一看,原来是腿也断了。
我把狗带去了宝善桥的场子,发现汽车停在前头,进了大院一看,爷爷居然也在。
他正站在一个半人多高的一个黑色箱子面前,被训练好的狗在两侧坐成一排,吐着舌头哈着气,有些不安躁动。
爷爷挥了挥手,让伙计把那些东西搬运到厂房里去。
“爷爷。”我喊,爷爷转身,一只手正抱着一只小狗,和同样抱着一只狗的我打了个照面。
我捡的土狗被训练师带走了,爷爷则不动声色地让我跟着他进去。
爷爷告诉我,箱子里的东西很特别,他原本以为这东西已经被杀绝了,但没想到还有。
接着,有人牵着狗进来了,是一队混杂着细犬和田园犬的组合,可以说,是一队猎犬。
狗站定,爷爷发出几声号令,之后就让伙计带着人出去,门窗都关上。
“慧慧留下,今天给你开开眼。”爷爷说着,让三寸钉站到他的肩膀上,留了一只叫东施的细犬在我身边,然后亲自去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两个陶罐。
陶罐带着一股土腥气,显然来路不一般。
罐子已经被从侧面打破了,现在被人临时封住。陶罐有震动,里头有活物!
罐子拿出来时,周围的狗不安更甚,但长期的训练让他们没有失态。
爷爷把罐子放下,退到我身边,发出了新的指令。
我能分辨出,这是让狗开始攻击。
狗队摆出了阵势,有先遣兵打破第一个陶罐,做试探攻击。
罐子碎裂,里面窜出许多条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