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第4页)
当然是真的,我刚刚说过,我能不知道吗?
我连看他的脸去火的想法都没有了,背着背篓加快了步伐。
折腾半天,天都快黑了。
……
“你之前说中的是尸毒,什么是尸毒?为什么没事?”
“不是毒,是一种阴气,尸体会产生尸毒,有很多种情况……”
这似乎切中了阿坤的专业领域,他给我说了很多,我听着,后知后觉,他说是尸体。
“你杀人了!”
说完我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死嘴,怎么这么快!把他的事说出来,我还能活吗?
但阿坤却说:“没有。”
“你刚刚说尸体!”
阿坤解释:“不是我,已经死了很久了。”说完又盯着我,竟叫我从那张说不上来有什么变化的脸上品出一些委屈来。
真是疯了。
我骂自己,真是见到好看的连脑子都不要了。
“喔,你是去挖坟的啊。”我干巴巴地说。
阿坤眨了眨眼,回答:“不知道。”
我瞪着他,控诉他前后矛盾的话。
阿坤似乎是思考了一会,但思考失败了。他说:“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忘记了。”
我觉得他在诓我,于是用很夸张的语气问:“啊呀,你伤到脑袋了?!”
……
“我不出来,你就非要等,你脑袋是摆设吗,不知道打电话?”
“爸爸……”
天色尚早,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我爸已经出来了。
在这么近的距离强行驱动蛊虫为我探查,遭到反噬也是正常。鼻血流个不停,我又不肯离开,贰京急得没办法,硬着头皮敲我爸的房门。
有时候谈生意是一种博弈,心不能乱。
吴二白现在眼见地心情差,但他对我这个“罪魁祸首”只是瞪眼,打也打不得,话也说不重。
我乖巧认错,抓他的衣袖晃:“对不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一副不吃这套的样子。
我看向靠在房间门边没个正形的戴墨镜男人,伸手指他:“他调戏我!”
墨镜男脸上的笑停顿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夸张了,仿佛对这个指控和我爸看过去的眼神都不在意一样:“天地可鉴,瞎子我可没有这种癖好!你毛还没长齐呢,完全不是——”
“瞎子——小女童言无忌,口舌之争还是免了吧。”我爸打断了他的话,墨镜男居然从善如流:“瞎子我当然听老板的!”
我爸又找我算账:“淘气完了?”
我站了起来,把堵鼻血的帕子拿了下来,认认真真说:“这个人旁边的那位先生很不一般,我想请他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