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04章 齐军以火炮强弩重骑配合大败西军(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十月初五,申时。汴梁西门外三里,战场。种师道骑在那匹老白马上,望着对面的齐军阵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三万西军,已经折损了近万。剩下的两万,人人带伤,个个疲惫,但依然列阵整齐,士气未溃。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是汴梁城的轮廓。龙旗还在城楼上飘着,但已经没什么人看了。他转过头,看向对面。齐军阵中,蓝底金日旗猎猎作响。旗下,那个黑衣人依然静静地骑在马上,看着他。“老将军,”曲端浑身是血,策马凑过来,“齐军又动了!”种师道眯起眼。齐军阵型正在变化。左翼,武松的三万铁骑正在整队。战马刨着蹄子,骑兵们拔出马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右翼,鲁智深的五万步军正在列阵。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箭手在最后,层层叠叠,像一道铁壁。中路,却空了出来。空荡荡的,像一条通道。但种师道知道,那不是通道,是陷阱。中路的尽头,是林冲。林冲身后,是一排黑黝黝的东西——火炮。二十门火炮,炮口正对着西军的方向。“老将军,”曲端声音发颤,“那是什么?”种师道没答。他也没见过。但他听说过。齐军的火炮,能在三百步外轰塌城墙。刚才那三轮炮,打在空地上,是警告。现在……怕是要来真的了。“传令,”种师道沉声道,“变阵。散开队形,骑兵分两翼,步军居中。别挤成一团。”“是!”号角声响起,西军开始变阵。但已经来不及了。齐军阵中,凌振站在火炮旁,眯着眼睛测量距离。他是神机营统领,大齐第一炮手。这些火炮,都是他亲手改良的,射程从二百步提升到三百五十步,精度提高了三成。“距离三百步,”他对身边的炮手道,“风向东南,风速三级。调整炮口,仰角三度。”炮手们熟练地转动摇柄,调整炮口角度。“装弹!”火药、炮弹,依次填入炮膛。“准备——”凌振举起手中的小红旗。对面,西军的变阵才刚开始。“放!”红旗落下。“轰——!”二十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划过天空,带着尖利的呼啸声,砸进西军阵中。种师道听见声音的第一反应是:不对。不是刚才那种空炮。是实弹。他猛地回头——炮弹砸下来了。第一颗落在西军骑兵阵中。血光迸溅。三个骑兵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旁边的七八个人被气浪掀翻,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第二颗落在步军阵中。盾牌碎了,长枪断了,人的肢体飞上天空,又落下来,砸在幸存者身上。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一颗接一颗,像冰雹,像雷霆,像地狱降临。“散开!散开!”种师道嘶声吼道,“别挤在一起!”但他的声音淹没在炮声中。两万西军,像一群受惊的羊,在炮火中四散奔逃。阵型……彻底乱了。齐军阵中,凌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第二轮,”他冷静道,“目标,骑兵左翼。调整炮口,左移五度。”炮手们迅速调整。“放!”“轰——!”又是一轮齐射。西军骑兵左翼,刚聚拢起来的几百人,瞬间被轰散。战马惊了,到处乱窜,把更多的骑兵撞倒、踩踏。一个年轻的骑兵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耳朵嗡嗡作响。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忽然发现自己的左臂不见了。他低头看着那个血淋淋的伤口,愣了一瞬。然后他惨叫起来。叫声凄厉,像野兽。没人理他。所有人都在逃。“第三轮,”凌振道,“目标,中军步阵。炮口压低半度。”“放!”“轰——!”中军步阵,种师道的帅旗附近,落下了三颗炮弹。帅旗摇晃了一下,没有倒。但旗手死了。被一颗炮弹直接命中,上半身都没了。种师道骑在马上,看着那个旗手的尸体,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剧痛。那是跟了他二十年的亲兵。从西北到汴梁,从青壮到白头。现在,没了。“老将军!”曲端冲过来,独臂拉着他的马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种师道低头看着他。曲端的左袖空荡荡的,血还在往外渗。脸上全是灰,眼睛却亮得吓人。“走?”种师道问,“往哪儿走?”曲端愣住了。是啊,往哪儿走?四面八方都是齐军。走不掉了。“老将军……”曲端眼眶红了。种师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下辈子,还跟着老夫。”他策马上前,对着那些还在逃的士兵吼道:“站住!都给我站住!”没人听他的。炮火太猛了。那些从西北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兄弟,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汉,此刻像一群受惊的兔子,四散奔逃。种师道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笑得苍凉,笑得苦涩。“老夫……败了。”炮击持续了五轮。五轮之后,西军的阵型已经彻底散了。两万人,至少死了三千,伤了五千。剩下的,有的在逃,有的在爬,有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腥味呛得人睁不开眼。然后,炮声停了。齐军阵中,武松举起刀:“铁骑——冲锋!”三万铁骑,如一道黑色的洪流,从左侧杀出。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西军残兵看见那洪流冲来,彻底崩溃了。他们扔下武器,跪倒在地,双手高举。“饶命!饶命!”“我们降了!”“别杀我!”武松的铁骑从他们身边掠过,没有停留。他们的目标,是还在顽抗的中军。中军,种师道身边只剩不到一千人。都是跟了他二十年的老兄弟。他们围成一个圆阵,把种师道护在中间。“老将军,”一个老兵嘶声道,“您走!俺们挡住!”种师道看着他:“走?走什么走?”他拔出剑:“老夫今天,就死在这儿。”老兵愣住了。“老将军……”“别说了,”种师道打断他,“跟了老夫二十年,今天,老夫陪你们。”他举起剑,指向冲来的铁骑:“杀——!”两军撞在一起。一千对三万。没有任何悬念。武松的铁骑像一把尖刀,直接插进圆阵。一个西军老兵挺枪刺来,武松侧身躲过,反手一刀背拍在他后颈上。老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武松没杀他。林冲的命令是——败之即可,不可滥杀。他记得。另一个西军士兵冲上来,被他一把抓住枪杆,连人带枪拽过来,扔出三丈外。又一个,被他用刀背拍在肩上,肩胛骨碎了,惨叫倒地。他像一个收割机,所过之处,西军士兵一片片倒下。但没有一个死的。都是伤,都是晕,都是失去战斗力。另一边,鲁智深更猛。他带着三百步军,从右侧杀入。禅杖抡起来,像风车一样旋转。一个西军士兵冲上来,被他一杖扫飞,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两人一起倒地。又一个,被他抓住领子,拎起来,扔出去。“别杀人!”他吼道,“洒家不杀俘虏!”但他的禅杖太重了,就算不往要害招呼,挨着的也得骨断筋折。一个西军老兵被他砸中肩膀,惨叫倒地,肩膀塌了一块。鲁智深看了他一眼,挠挠光头:“对不住对不住,洒家没收住。”那老兵疼得满头大汗,但还是瞪着他:“秃驴……有种杀了老子!”鲁智深一瞪眼:“又骂秃驴!”他抬起脚,轻轻把老兵踢到一边:“躺着吧你。”战斗持续了一炷香的工夫。种师道身边,只剩最后三个人。曲端,还有两个老兵。四个人,背靠着背,面对着数不清的齐军。“老将军,”曲端喘着粗气,“末将……护不住了。”种师道看着他,忽然笑了:“够了。”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齐军。武松骑在马上,静静地看着他。鲁智深扛着禅杖,也在看他。远处,林冲骑在黑马上,也在看。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剑:“来!”武松和鲁智深对视一眼。武松策马上前,鲁智深大步跟上。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出手。武松一刀背砍在种师道的剑上。剑飞了。鲁智深一杖扫在他腿弯。种师道膝盖一软,单膝跪地。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两条腿像灌了铅,不听使唤。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冷面,一个光头。都在看着他。“老将军,”武松道,“得罪了。”种师道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小子……好刀法……”他闭上眼睛。曲端看见种师道倒下,疯了。他独臂持刀,冲向武松。武松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刀落。曲端挣扎着,要去捡。鲁智深一脚踩住刀,弯腰把他拎起来:“小子,别动。”曲端瞪着他,眼里全是血丝:“秃驴!放开老子!”鲁智深笑了:,!“有种。洒家:()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