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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他是入赘的(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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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他窝囊,好拿捏啊!”“换个有本事有主意的,前村长能放心把家业和村长的位置交给他?”“说白了,前村长就是找个工具人,给他家生个带把的,好继承香火和村长的位置。”“而马景旺呢,家里穷得叮当响,自己又娶不上媳妇。”“能入赘到村长家,那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事儿就这么成了。”江峋和小李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大戏。马景旺的上位史,简直就是一出“赘婿逆袭”的现实版剧本。只不过这剧本的底色,是黑色的。“那他们结婚后,感情怎么样?”江峋追问道。“感情?”马大娘嗤笑了一下,手里的织针又动了起来,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哪有什么感情。”“马晴心里惦记着那个外地人,对马景旺从来没个好脸色。”“马景旺呢,入赘的女婿,在家里本来就没地位,跟个长工差不多,屁都不敢放一个。”“不过啊,马晴的肚子倒是争气。”马大娘话锋一转。“结婚第二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就是马仁他爹。”“前村长高兴坏了,抱着孙子到处炫耀,对马景旺的态度也好了一些。”“过了两年,又生了个二小子。”“有了两个儿子傍身,马景旺在马家的地位,才算是稳了。”“前村长死了以后,村长的位置,也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他头上。”说到这里,马大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本来以为,他这是苦尽甘来,要享福了。”“谁知道,唉,都是命啊。”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江峋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知道,接下来的,才是关键。“大娘,后来……发生了什么?”马大娘放下手里的毛线,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造孽啊。”“他那个大儿子,就是马仁他爹,长得一表人才。”“比马景旺强多了,大家都说,这才是前村长的种。”“二十一岁那年,跟着村里人上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被毒蛇给咬了。”“等抬下山的时候,人都已经黑了,没救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马晴哭得死去活来,病了好几个月才缓过来。”江峋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毒蛇咬死?这个死法,在多年前的农村,并不少见,但也太过巧合。“那他的二儿子呢?”“二儿子?”马大娘的眼泪掉了下来。“更惨。”“他二儿子娶了媳妇,小两口都懂点草药,经常结伴上山去采药卖钱。”“有一年雨季,山路滑,说是……说是他二儿媳妇先滑下了山坡。”“他去拉,结果两个人一起掉下去了。”“等被人发现的时候,都过去好几天了。”“你说说,这是什么世道!”“好好的一个家,大儿子没了,二儿子和二儿媳妇也没了。”“就剩下马仁这么一个独苗苗,是老大留下来的根。”马大娘的声音哽咽了。“马景旺和他老婆,把这唯一的孙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什么给什么,都快把孩子给宠上天了。”“可现在……”“现在连这唯一的根,也断了。”“老马家,这是绝后了啊!”马大娘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江峋没有去安慰她。江峋的脑子飞速转动着,马大娘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绝后了。这个词,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人的神经。如果马景旺真的那么在意这个孙子,为什么马仁死的时候,他表现得那么平静?那不是悲伤到极致的麻木。而是一种……冷漠。一种目的达成后的冷漠。就在江峋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马大娘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她抹了把泪,补充了一句。“其实啊,马晴那丫头,走得比他大儿子还早。”江峋刚要站起来的动作顿住了。“马晴……也去世了?”“可不是嘛。”马大娘提起这个,又是叹气。“她大儿子出事前一年,马晴就查出来得了白血病。”“那病,就是个无底洞,烧钱呢。”“马景旺为了给她治病,东拼西凑,前前后后花了快二十万。”“可惜啊,钱花出去了,人还是没留住。”“从那以后,老马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话更少了,整天板着个脸,谁也不搭理。”二十万。在那个年代的农村,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一个入赘的女婿,为了给妻子治病,不惜倾家荡产?,!这听起来,倒像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可江峋却从中嗅到了一股极不协调的味道。一个被逼无奈才招进门的女婿,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妻子。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何来的情深义重?江峋和小李向马大娘道了谢,离开了那间昏暗的小屋。外面的阳光有些晃眼。小李跟在江峋身后,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江哥,这……这也太惨了吧?”“那个马景旺,也太倒霉了,克妻克子克孙啊这是。”江峋没说话,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马景旺家的方向走去。倒霉?他可不觉得。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这么多接二连三的“意外”。当他们重新回到马景旺家门口时,林岚正站在院子里,脸色严肃。看到江峋,她立刻迎了上来。“有新发现。”“说。”“我仔细检查了死者后脑的伤口,虽然不明显。”“但可以确认,他是先被人用钝器敲击后脑导致昏迷,然后才被毒蛇咬的。”林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凶器呢?”江峋问。“不确定,可能是铁棍或者镐头之类的东西。”“但我们在现场和之前的搜查中,都没有找到类似带血迹的工具。”果然是谋杀。江峋的推测得到了证实。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屋。赵顺达正在和马景旺说着什么,马景旺还是那副样子,低着头,沉默地坐着。江峋迈步走了进去。“马村长。”他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马景旺缓缓抬起头,那双阴鸷的眼睛看向江峋。“昨晚,你睡在哪个房间?”江峋开门见山地问。:()开局手撕变态杀手,你管这叫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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