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大伙儿哪会怕吼着就(第1页)
大伙儿哪会怕,吼着就迎上去杀。才五十几个人,就算个个都是先天高手,面对咱们几百号人,也不过是螳臂当车。刀九脾气最爆,早就憋不住了,腾身跃起,一刀猛劈下去。刀光闪过,当场七八个人被斩成两段。封清扬剑已出鞘,步法如鬼影飘忽。剑光一闪,留下好几道残影,人再现身时,长剑一甩,地上多了一道月牙状的血迹。他身后那七八个血衣人,脖子上齐齐绽开一道血痕,倒地就死了。每个人伤口深浅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真慧和尚抡起禅杖杀进敌群。禅杖横扫,碰到就死,擦着就亡。有他们三个带头,一眨眼功夫,五十多个血衣人全被砍倒。只剩徐天鹤一个还站着。“阿弥陀佛,徐天鹤,束手就擒吧,你没路可逃了。”真慧一杖攻去,把徐天鹤震退,冷声喝道。话刚说完,刀九已闪到徐天鹤背后,一刀直刺他后心。徐天鹤翻身出爪,硬碰一招,哐当一声火星四溅。他推开刀九,纵身跃起,像只展翅的白鹤。可人刚腾空,头顶杀机已笼罩下来——封清扬到了。他凌空一剑刺落,剑光分化成数十道剑气,宛如天罗地网,朝徐天鹤当头罩下。徐天鹤上下左右全被封死,躲不开也逃不掉,只能双掌齐出,掌风呼啸,硬接剑光。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徐天鹤当场重伤,左手手筋被挑断,右手也被削断两指。他重重摔落,真慧的禅杖已到,正中他小腹。徐天鹤弯身如虾,仰头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砸在地上。还没等他挣扎,一柄长刀已架上他脖子——是刀九。封清扬、真慧、刀九,三人都是地榜上的宗师,功夫高强,谁也不比徐天鹤差。这时联手出击,短短几招就把徐天鹤打成重伤,活捉在手。萧武道、净明和云千秋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吗?光凭徐天鹤,哪里用得着我出手。”云千秋扬了扬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仿佛还没睡醒。萧武道笑道:“徐天鹤不过是枚棋子,他背后还有人,肯定有大宗师级别的高手。”“云道长别急,总有你动手的时候。”三人说话间,刀九已将徐天鹤提到萧武道跟前。他穴道被封,再也动弹不得。众人见徐天鹤被擒,纷纷涌上前要取他性命。徐天鹤作恶多端,血债累累,在场人人都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萧武道盯着徐天鹤,冷冷开口:“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吗?”“若再嘴硬,不必我动用生死符,身后这些人就能把你生吞活剥。”萧武道身后群雄个个瞪眼怒视,凶如饿兽,只等他一声令下便会扑上前去。徐天鹤满脸血污瘫坐在地,虚弱笑道:“老夫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反正大仇已报,世上再无牵挂,死也值得。”说完他闭上双眼,静待死亡。一心求死的人,什么都不怕。萧武道脸色一寒:“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求死,就别怪我手狠。”他抬手运劲,掌心真气凝水成冰,一掌打入徐天鹤心口。啊——!生死符入体的刹那,徐天鹤双眼暴突,发出凄厉惨叫。随即倒地抽搐,哀嚎不止。那痛苦不堪的模样,看得周围众人心底发冷。都说生死符是天下至阴至毒的武功之一,能排进前三,世上没几人受得住它的折磨。今日众人总算亲眼见识了。连徐天鹤这等宗师高手,也撑不过片刻便惨嚎起来。见他颈额青筋暴起、咬破嘴唇嘶吼的模样,不少人胆战心寒,转过头不敢再看。“阿弥陀佛。”两禅寺的净明和尚与真慧和尚同时闭目合十,低声诵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怜悯众生,自然看不惯萧武道以如此阴毒手段折磨徐天鹤。在他们看来,不过头点地,折磨逼供并非正道所为。萧武道是朝廷的锦衣卫千户,审问用刑本就是他的看家本领。旁人也不敢多话,只能闭眼念经,装作没看见。刀九、封清扬等人冷冷盯着徐天鹤,脸上毫无波澜。许多江湖人却露出痛快解恨的神情——徐天鹤害过他们的亲友,如今受这般折磨,只觉得活该。“还不肯说?”萧武道厉声喝问。“生死符一旦发作,奇痒剧痛会一日比一日厉害,持续八十一日再减轻,而后又加剧。”“如此循环,永无休止。”“我不解符,这折磨便不会停。”徐天鹤浑身发抖,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老夫……无话……可说。”话音刚落,他猛地吐出一口血,血里竟有半截舌头。众人顿时惊住,刀九、封清扬等人更是面色大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徐天鹤为了不说出秘密,竟咬断了舌头,足见其心性之狠。他知道自己熬不住生死符的折磨,再拖下去必定会招供,索性自断舌头,绝了后路。“果然是个狠角色。”萧武道目光渐冷,瞥了刀九、封清扬和真慧一眼,心中暗怪他们手段不够老练——既然擒住徐天鹤、封了穴道,就该连他下巴也卸了。若换自己动手,绝不会给他咬舌的机会。“杀了吧。”萧武道淡淡说道。徐天鹤已无用处,再折磨也问不出什么。说罢,他转身离去。身后群雄一拥而上,将徐天鹤撕成了碎片。这个可恨又可悲的老者,就此走完一生。徐天鹤死去时,天空飘起了雪。雪花落在众人肩头,也落在悬崖边那座孤坟上。坟前几株含苞的冰心梅,忽然在这时开了花。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开,露出粉红晶莹的花瓣。冰心梅盛放之时,最美不过。亲眼看见这一幕的萧武道,也这样觉得。微风拂过,花瓣片片落下,洒在坟头,也落在徐天鹤残缺的尸身上。徐天鹤没有合眼,仍望着爱妻的坟墓,目光里竟有一丝解脱。或许这正是他所盼的——死后能与挚爱重逢。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阿弥陀佛。”净明和尚和真慧和尚闭目诵经,为徐天鹤超度。突然,悬崖上接连炸开几团火球。乱石飞溅,烟尘滚滚,山崖剧烈摇晃。不少武者当场被炸得血肉横飞。“是!”萧武道反应极快,一把抓起薛华与宋立民纵身跃起,避开了。净明、云千秋和刀九三位宗师也及时闪开。可其他武者就没这么幸运了。来得太突然,许多人来不及躲,转眼已尸骨无存。轰隆声不绝于耳,火球一团接一团炸开,悬崖很快陷入火海。武者们惨叫逃窜,崖壁在中摇摇欲坠。下方是万丈深渊,即便宗师跌下去也必死无疑。“快救人!”萧武道大喝一声,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应声而起。六条金龙呼啸冲入火海,撕开烈焰,卷出一个又一个受困的武者。净明和尚凌空拍掌,雄厚掌风压出一片空地。云千秋长剑出鞘,划破长空,劈开火路。火海中的人趁机逃向安全处。可并未停止。一声巨响,整片悬崖陡然断裂。山摇地动间,巨石如陨星般坠入深渊。逃过一劫的众人望着崖下,浑身发软,不少人瘫坐在地,站不起来。“这儿怎会有这么多?”“定是徐天鹤埋的,他想拉我们同归于尽!”“好歹毒!”“就这么杀了他,真是便宜这厮了。”“真该留他一条命,慢慢折磨才对。”一群衣衫凌乱的武者恨得牙痒,纷纷咒骂起来。刚才那场,带走了近两百条人命。若不是萧武道、云千秋和净明三位大宗师及时出手相救,他们恐怕也已没命。想到自己差一点就粉身碎骨,众人对徐天鹤的怨恨又深了几分。“萧大人,您当真觉得那些是徐天鹤埋下的吗?”刀九忽然走到萧武道身后,低声问道。萧武道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本官不知。”“如今徐天鹤已死,谁埋的,已经不重要了。”说完,他转头望向左侧密林,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隐隐透着寒意。凝视良久,萧武道才收回视线。之后,众人便下山离去。一路上,萧武道面色沉郁。净明和尚、真慧和尚、刀九、封清扬等人也神情凝重。此行虽除掉了徐天鹤与五十多名血影,却终究没能抓住幕后的把柄。徐天鹤一死,线索又断了。萧武道的脸色自然好看不起来。“大人,方才刀九所问,究竟是何意?”李薛华悄然走近,轻声问道,“难道崖上的并非徐天鹤所埋?”萧武道摇头:“不是。”“为何?”宋立民不解。徐天鹤率领血影在此设伏,明知不敌,便提前埋下,欲与来敌同归于尽——这一切看似合情合理。但萧武道显然不这么想。他回头望向悬崖方向,沉声道:“可能是任何人埋的,但绝不会是徐天鹤。”“因为那里,葬着他的爱妻。”“徐天鹤再疯,也不会让亡妻死后难安。”“所以,埋的另有人在。”“原来如此!”薛华与宋立民闻言,顿时恍然。“这么说,是那幕后所埋,徐天鹤不过是被利用了。”薛华面露愤慨,“可笑徐天鹤到死都不肯供出主使,谁知对方竟连他妻子的坟墓都不放过。”“如此手段,当真狠毒至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徐天鹤那份忠心,还不如拿去喂狗。”宋立民也嗤之以鼻。“如今线索全断,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薛华与宋立民望向萧武道,静候指示。萧武道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谁说线索都断了?我们还有一条线索。”“真的?是什么?”薛华和宋立民又惊又喜。萧武道微微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众人从鹰嘴崖回到城里,已是黄昏时分。激战一天,几经生死,大家各自回去休息。萧武道等人吃过晚饭,在杜府大堂会合。幕后真凶还没抓到,高阳府的血案就不算完。那些失踪的宗师也没找回来,事情远未结束。萧武道、净明和尚、云千秋三位大宗师,自然要商量下一步怎么办。“萧千户,你是锦衣卫千户,查案你最在行。依你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云千秋看向萧武道问道。其他几人也纷纷望向萧武道,等着他开口。萧武道看了看众人,笑道:“其实,凶手已经在无意中留下了一个破绽,只是我们之前一直没注意到。”“哦?什么破绽?”众人心生好奇。萧武道说:“大家还记得吗?血色婚宴那晚,有好几百具不见了。还有昨天夜里,杜府满门的武者也都消失无踪。”“当然记得。”众人点头。:()高武:锦衣卫摸鱼,高岭之花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