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萧武道轻轻拍了拍(第1页)
萧武道轻轻拍了拍苏婉儿的手,宽慰道:“没事,不过是个小帮派,收保护费竟收到我们头上。”“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再说,这帮混混平日作恶多端,早就该收拾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替百姓除害了。”这几天萧武道正好休假,每日除了陪苏婉儿吃喝玩乐,也没别的事可做。有只不长眼的小虫子撞上门,也算解个闷。总是和那些庞然大物较量,让萧武道很少有机会体会以势压人的快意。这回鱼龙帮自己撞到刀口上,来得正好。萧武道冷冷看向纹身男,眼神如冰,看得对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浑身发冷。此时的萧武道与方才判若两人。周身威压尽展,属于上位者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纹身男几乎窒息。纹身男怕了。他在鱼龙帮混了这么多年,多少学会些察言观色的本事。能有这般气势的人,绝不寻常。“糟了,我该不会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吧?”纹身男心里暗暗叫苦,后悔自己太冲动,没先摸清这苏氏珠宝店的底细就上门收钱。……永平坊,一座四进的大院里。一群身材壮硕的汉子正在练武,呼喝之声不绝于耳。虽已入寒冬,这些人却仍穿着单薄。喝声之间,口吐白气,浑身皮肤泛红,热汗直淌。这里便是鱼龙帮的老巢。鱼龙帮虽是个帮派,同时也开着武馆。鱼龙帮仗着人多势众,向来欺压百姓、强收商户保护费。大堂上首坐着个魁梧汉子,约莫五十来岁,正是帮主胡强。他左手举杯,右手抓着烤羊腿,正大口喝酒吃肉。身旁坐着个模样标致的女子,恭恭敬敬替他斟酒,不时拿帕子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这时,外头突然传来慌乱的喊叫,一个小混混连滚爬进大堂:“帮主,不好了!三当家去收钱,让人给扣下了!”“什么?”胡强脸色一沉,拍案而起,“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鱼龙帮的人?”小混混颤声道:“是、是一家叫苏氏珠宝店的铺子……扣人的那位说,要帮主您立刻去见他,不然……不然他就上门来取您性命!”“狂妄!”胡强一掌拍碎桌子,狞笑道,“多久没动手,真当老子是纸糊的了?叫人,跟我走!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说这种大话!”胡强领着一帮人冲到苏氏珠宝店前,一眼就看见翘腿坐在店门口的萧武道。萧武道嗑着瓜子,姿态悠闲,脚下横七竖八躺了十来个鱼龙帮的汉子。那个三当家纹身汉满脸是血,昏死在地,只剩胸口微微起伏。店门口早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真是鱼龙帮的人!”“躺中间那个不就是三当家吗?姓赖还是姓皮……脸我认得,绝不会错!”“准是又来收钱,没想到这回碰上个硬茬。”“这老板胆子也太大了,连鱼龙帮都敢打,不要命啦?”“打了他们的人,这事肯定没完……”“唉,当初老实交钱不就没事了么。”“钱是没了,可命总算是保住了。”“这下可把鱼龙帮得罪透了,只怕命都要保不住喽。”四周围观的百姓一边议论,一边摇头,都替萧武道捏了把汗。他们都是这条街上的老住户,谁不知道鱼龙帮的厉害?那可不是能随便招惹的。“我看倒不一定。”人群里有个衣着讲究的男子开了口:“依我看,这回要玩的是鱼龙帮。”“这怎么可能?”周围的百姓都不信。“鱼龙帮在这儿扎根都有七八年了,谁敢动他们?”“听说他们背后还有官家的人撑腰呢,哪能说倒就倒?”“就是,你不清楚就别乱讲。”那华贵男子只是笑了笑,并不争辩。道理嘛,自古以来总是少数人明白得多。胡强带人赶到,一见萧武道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心头的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好个嚣张的东西,打了老子的人不逃不说,还敢大模大样等着我上门,简直不把我胡强当回事!”胡强心里恨极,气得牙关紧咬,后槽牙都快磨碎了,当即带人冲上前去。“喂,就是你们……”狠话还没说全,只见萧武道手轻轻一抬,一粒瓜子飞射而出,正砸在胡强脑门上。“砰”的一声,胡强整个人倒飞出去,额头鲜血直涌,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他脑门上多了个血窟窿,血流不止。好在萧武道留了情,这伤只及皮肉,未伤头骨,胡强才算保住一命。就在萧武道出手的同一刻,他身旁的先天武师也动了。只听几声闷响,接着一阵惨叫,胡强带来的人全都趴倒在地,起不来了。看着手下转眼间全军覆没,胡强整个人都呆住了。(看着满地躺倒的手下,胡强彻底懵了。,!他再看向萧武道时,眼里早已没了半分嚣张,只剩下满满的惊惧。胡强浑身发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吓得他头皮发麻。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都看傻了。他们原本见鱼龙帮的人气势汹汹冲过来,还以为这珠宝店老板要倒大霉了。谁知胡强话都没说完整,人就先趴下了。往日里欺行霸市、作威作福的鱼龙帮武师,这会儿全成了软脚蟹。大家甚至没看清怎么回事,鱼龙帮的人就全废了。“瞧,我说了吧,鱼龙帮这回要完了。”那华贵男子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四周的百姓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若是光听传言,他们绝不会信。可眼前这一切,却由不得他们不信。亲眼看到这一幕,大家不得不信了。“鱼龙帮这次撞上硬茬子了。”“太好了,鱼龙帮要完蛋了。”“只要鱼龙帮倒了,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周围百姓盯着胡强一伙人,眼里都带着恨意。尤其那些做小买卖的,更是对鱼龙帮恨之入骨。平时就赚不了几个钱,还得受鱼龙帮的压榨,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他们天天盼着有人能除掉鱼龙帮这个祸害,如今总算看到盼头了。胡强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身边带着这么多先天护卫,自身实力又深不见底,这绝不是他能得罪的。胡强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把三当家给宰了。要不是那个蠢货,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大侠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胡强二话不说,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大侠饶命,饶命啊!小人真的不敢了!”“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侠,全是小人的错。”“小人愿意赔偿大侠所有损失,只求大侠放小人一条生路。”看他跪地求饶动作这么熟练,话说得这么顺溜,萧武道有点意外,笑着对身旁护卫说:“瞧他这架势,这套讨饶的功夫怕是练过不少回吧。”护卫跟着笑起来:“公子说得是。”另一个护卫接话:“能把磕头求饶做得这么利落,也算个人才了。”胡强当然听得出他们在嘲讽自己,却一点不敢动怒,只能赔着笑,不停磕头。萧武道没叫停,他就不敢停。周围看热闹的人见鱼龙帮帮主跪在地上磕头哭嚎,都觉得特别解气。原来平时高高在上的帮主,也不过是个怕死的软骨头。这一刻,大家对胡强的那点惧怕,彻底烟消云散了。萧武道朝胡强勾勾手指:“别磕了,过来聊聊。”“是是是,小人这就来!”胡强连滚带爬凑到萧武道跟前,跪着堆起笑脸:“大侠饶命,您尽管吩咐。”“只要小人能做到,一定照办!”萧武道说:“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杀你。”“好好好,大侠您问,小人一定什么都说,绝不敢瞒!”听说能活命,胡强顿时面露喜色。萧武道问道:“你背后靠山是谁?”“这……”胡强心里一紧,犹豫了起来。这个问题,他可不敢随便答。他敢在这儿横行霸道,全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要是把那人的身份抖出来,对方肯定不会饶过他。到头来他还是死路一条。胡强咧着嘴苦笑:“大侠,您打听这个做什么?”啪!萧武道身旁的先天护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胡强脸歪向一边,好几颗牙都飞了出去。“公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轮不到你多嘴。”“再敢啰嗦,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护卫面目狰狞,杀气腾腾,吓得胡强浑身发抖。“怎么?不肯说?”“看来你是活腻了。”萧武道语气渐渐冷了下来,一双寒眸盯住胡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心里涌起无尽的恐惧。这一刻萧武道带来的压迫,比他背后的靠山还要可怕得多。胡强被这气势压垮了神志,脑子里一片空白,脱口喊道:“是刑部主事李克云!他官大势大,我哪敢不听他的啊!”“刑部主事?”“区区一个主事,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金陵城里养帮派、欺压百姓?”萧武道脸上露出不屑。胡强见他这反应,心里更凉了半截。连刑部主事都不放在眼里,萧武道的来头恐怕比他想的还要大。这人不仅武功高,说不定在官面上也压得过刑部主事。“罢了,你也就是个小喽啰,料你也知道不了多少内情。”萧武道看着胡强,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胡强心里直打颤,“你的事,还是留到锦衣卫诏狱里再说吧。”“锦衣卫诏狱?!!”胡强双眼瞪得滚圆,满脸恐惧。浑身的血都像冻住了一样。锦衣卫诏狱——那可是全天下最可怕的地方,什么龙潭虎穴都比不上那儿吓人。,!就算是江湖高手进去,也得脱层皮,活得不如死,何况是他?胡强彻底绝望了。他不过是个小鱼龙帮的帮主,平时也只敢欺负平民和小买卖人,哪配劳动锦衣卫来抓啊?他还想求饶,却看见百姓忽然让开一条路,一队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走了过来,正是薛华与宋立民带队。薛华和宋立民领人走到萧武道面前,恭敬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千户大人。”这话一出,胡强当场瘫软,裤裆湿了一片。四周的百姓也都齐齐吸了一口凉气。“千户大人?!”“这掌柜竟是锦衣卫千户!”“真没瞧出来。”“年纪还这般轻。”“人不可貌相啊。”“鱼龙帮这回可撞上硬茬了。”“收保护费竟收到锦衣卫千户头上,岂不是自寻死路?”萧武道淡淡瞥了胡强一眼,平静道:“此人为鱼龙帮帮主,长期在此欺压百姓、勒索钱财,罪行深重,即刻押入诏狱,严加审讯。”“他已供出背后靠山是刑部主事李克云。但本官认为,李克云之上应另有其人,单凭他还没这般胆量。”“你们立即带人去逮捕李克云,关入诏狱审问,务必揪出其背后主使。”“鱼龙帮巢穴亦须彻查,务求一网打尽。”“遵命!”:()高武:锦衣卫摸鱼,高岭之花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