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这般价钱足够让那(第1页)
“这般价钱,足够让那些老家伙坐不住了。把悬赏传下去吧。”“是,属下遵命!”手下正要退下,却听楼主又道:“把这消息,连同幕后雇主的身份,一并送给萧武道。”“啊?”手下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七杀楼身为组织,保密是最铁的规矩。无论如何,都不能透露雇主或任务线索,更别说主动把情报与雇主身份告诉目标本人。手下望着楼主的背影,一时不知所措。七杀楼共有七位楼主,眼前这位虽是其中之一,权柄极大,却也不能坏了规矩。一旦事发,必遭其余六人共同讨伐。七杀楼能屹立至今,靠的便是严守规矩。规矩,绝不能破。“怎么?老夫的命令有问题?”楼主的声音陡然转冷,隐隐透出的杀意如寒雾般漫开,将身旁手下笼在其中。“属、属下明白……这就去办!”手下浑身发抖,几乎魂飞魄散。他清楚,只要自己敢吐出半个“不”字,或是迟疑一瞬,立刻就会尸骨无存。屋檐底下,不得不低头。就算明知是坏规矩的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黑影倏地一闪,如风般从房中消失。楼主仍旧仰面望着夜空,自始至终未曾回头。只有几句低语在据点里幽幽飘荡:“那臭小子,可真能惹麻烦。”“这性子也不知像谁,和他爹全不相似。”“萧若海那混账,该不会真被戴了绿帽吧?”“不过凭那小子的本事,某些眼高于顶的老东西……怕是要倒霉了。”“嘿嘿嘿……”一阵透着几分猥琐的怪笑,在屋内回荡开来。月光淡淡,照在楼主脸上。若萧武道在此,定能认出——这正是那日林中与他交手的神秘老者。世上知晓萧武道真正实力的人皆已死尽,唯剩他一人。……金陵城,萧府。夜影中,一名黑衣人悄然潜入,轻轻落在屋脊上。他扫视萧府格局,选定一处,身形疾掠而去。黑衣人轻功不弱,一跃便是三四丈远,落地无声。萧府中众多先天护卫,无一察觉。却有两人例外。黑衣人刚入萧府刹那,萧武道便睁开了眼。黑暗里,他目光如电,寒光一闪即逝。房中,他的身影也同时消失。公孙傲比萧武道慢了一瞬,却也立即推门冲出。嗖——黑衣人翻身落上屋顶,指间现出一枚系着纸条的飞镖。他正欲出手,身后却传来冰冷的话音:“不必射了,直接给我。”黑衣人大骇,脊背发凉,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当下就想逃窜。可一只手掌已按在他天灵盖上,重如山岳,压得他动弹不得。掌心真元流转,萧武道稍一动念,便能叫他头颅迸裂。“你……你……”黑衣人浑身战栗,齿关格格作响,再也说不出一句整话。黑衣人此刻才真正明白,萧武道的实力可怕到了何等地步,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在萧武道杀气的笼罩下,他连保持清醒都极为艰难。就在这时,公孙傲也赶到了。看到萧武道已拿下入侵者,他松了口气。也是,凭萧武道的修为,怎会察觉不到这样的小贼?“这人是谁?要审问吗?”“还是直接杀了?”公孙傲问道。萧武道轻轻摇头,另一只手凌空一勾,黑衣人指间的飞镖便落入他手中。他从飞镖上取下纸条,展开一看。只扫了一眼,萧武道的脸色骤然阴沉。纸条上写着李定江发布的暗花内容,其中卑鄙狠毒的手段让萧武道怒火中烧,杀意沸腾。冰寒的杀气自他周身爆发,脚下霜雪迅速蔓延。黑衣人离得最近,修为又最弱,根本抵挡不住这股寒气。转眼间,他全身已覆满冰霜。寒气侵入体内,冻得他颤抖不止,呼出的气息都成了白雾。公孙傲见萧武道如此震怒,不由得后退几步,警惕地避开寒气。他认识萧武道已有两三月,印象中萧武道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心思深沉。即便当初血洗金陵,也不曾见他这样动怒。这是公孙傲第一次见到萧武道怒到这般地步——而愤怒的萧武道,比平时可怕千倍万倍。“李定江、李经纬,不杀你二人,我萧武道誓不为人!”萧武道在心中怒吼,此次定要让李文博一脉断绝。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宿主触发任务:有仇必报。”“检测到李定江与李经纬设计谋害宿主及未婚妻,请宿主铲除二人,以绝后患。”“任务奖励:满级乾坤大挪移。”此刻的萧武道毫无喜悦,心中唯有熊熊怒火与杀意。“怎么了?发生何事?”公孙傲见他神色变幻,出声询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萧武道运劲于掌,将纸条震作粉末,面色平静道:“没什么大事,我能处理。”公孙傲知他有所隐瞒,却也不再多问。若是萧武道都解决不了,他就更无能为力了。“此人如何处置?直接杀了吗?”公孙傲抬起长枪,架在黑衣人颈边。锋利的枪尖只需轻轻一划,便能取他性命。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在地,连声讨饶:“萧、萧千户,小的绝无恶意,只是奉命来送封信啊!求您饶小的一命!”萧武道盯着他:“答完话,自会放你走。”“您问!小的绝不敢隐瞒!”“谁派你来的?”“是楼主……是七杀楼的楼主派我来的!”萧武道眼神一凝:“楼主叫什么?”“小的当真不知!”黑衣人慌忙摇头,“楼主从不露真容,也从不透露真名,楼里没人清楚他的来历。”“七杀楼为何要帮我?”这才是萧武道最想不通的。七杀楼向来认钱不认人,拿钱办事,不问缘由。如今竟会主动向他报信,实在反常。更何况,这几个月萧武道还杀了七杀楼不少,双方本该是死仇才对。此刻对方忽然示好,岂非蹊跷?黑衣人连连磕头:“小的只是听令行事,楼主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其中缘由实在不知啊!求萧大人开恩!”萧武道打量他片刻,看出这人并未说谎。想来也不过是个跑腿的,接触不到楼中机密。“走吧。”黑衣人如蒙大赦,磕了几个头,立刻施展轻功逃出萧府,转眼消失不见。他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踏进这附近半步。一旁公孙傲有些不解:“就这么放他走了?”他深知萧武道平日手段凌厉,很少留活口。萧武道却道:“他只是个送信的,并非来行刺,何必杀他。”“况且,也用不着我动手,他早就没命了。”萧武道说完,转身便走,身影一闪消失在屋脊后头。公孙傲愣在原地,完全摸不着头脑。……另一头,那黑衣人一离开萧府,便拼命狂奔,将轻功催到极致,只嫌自己跑得不够快。但正如萧武道所说,这送信的黑衣人早已是个死人了。刚出永康坊,黑衣人就觉得胸口与小腹剧痛难忍,随即张口喷出一大滩黑血。接着眼前一黑,从房顶摔下,重重跌进小巷里。不出三次呼吸的时间,黑衣人便已断气。“楼……楼主……你……好狠……”临死前,黑衣人才终于明白,楼主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他活。楼主所做之事,违背了七杀楼的规矩,自然要把知情者除掉。他信一送到,就没了用处,注定要被灭口。……一夜过去,转眼已是第二天。萧武道休沐,带着苏婉儿在金陵城里随意走走。女子大抵都爱逛集市,买东西仿佛是天生的本事。萧武道陪着苏婉儿穿遍金陵大街小巷,神情平静,就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之后接连三天,他都陪着苏婉儿游山玩水,似乎把那天夜里的事忘在了脑后。直到第五天夜里,萧武道终于动了。夜色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了萧府,连公孙傲也未察觉萧武道已离开。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李府,而入,借着夜色潜进府内。萧武道已不是第一次来李府,上一回还曾大闹一场,对这里布局早已熟悉。在旁人眼中高手林立、犹如龙潭虎穴的李府,在萧武道看来却像自家后院一般。他来去自如,无人可挡。上次来,萧武道只杀了李定山。但这一回,他要做的更多。萧武道在夜色中穿行,避开巡逻的府兵与暗处的哨岗,毫无阻碍地进入了李府核心的后宅。他的敛息藏身之术已至化境,莫说府中护卫,即便大宗师强者也难以察觉。萧武道翻身一跃,身子如尘埃般轻轻落在一座阁楼的屋顶,隐入黑暗之中。那阁楼名为鱼跃阁,正是李经纬的居所。萧武道屏息凝神,运转真气,仔细探听楼阁内的动静。只听一人问道:“问清楚了吗?父亲何时对萧武道下手?”这声音耳熟,正是李经纬。另一人嗓音沙哑答道:“老爷已派人前往七杀楼下悬赏,明暗两路齐发。以七杀楼的作风,想必不久便会动手。”“即便杀不了萧武道,也必叫他吃苦头。”“尤其那暗花针对的是他未婚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绝逃不过七杀楼的手段。”“公子稍候,好消息很快就到。”李经纬恨声道:“萧武道这厮,竟敢当众伤我,令我颜面尽失。此番必要他性命。”“可惜不能活捉,否则我定亲手折磨,叫他生不如死。”话音稍扬,随即传来咯吱咬牙之声,显然李经纬心中愤恨至极。那沙哑声音劝道:“公子莫急。七杀楼乃是天下第一组织,大宗师也曾折于其手,何况萧武道不过半步大宗师。”“以他的本事,绝逃不出七杀楼的。”“一次不成还有下次,他在明,您在暗,总有机会得手。”“再说,先除掉他未婚妻也不错,就当是收些利息。”“公子请看,这便是‘情丝绕’,天下邪毒之首。”护卫取出一个小玉瓶,阴笑道:“即便大宗师也难抗此毒。那苏婉儿若中了情丝绕,必定神智尽失,做出让萧武道颜面扫地之事。”李经纬接过毒瓶,冷笑:“听说苏婉儿姿容绝世,本公子倒也想过尝尝滋味……可惜要便宜七杀楼那帮低贱了。”得知父亲李定江设下暗花之计,李经纬心中大喜。他不得不佩服父亲手段之狠——有时并非最毒,诛心才是。此计若成,萧武道必将比死更痛苦,受尽天下人耻笑。“到时看你还能如何嚣张!”一想到萧武道将来的惨状,李经纬便忍不住发出桀桀笑声。阁楼之中,二人谈兴愈浓,时而手舞足蹈,仿佛已亲眼见到萧武道身败名裂的下场。他们哪知道,萧武道早就把他们的话一字不差全听去了。萧武道眼中寒光闪动,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心里已经怒到极点。要是只冲着他来,萧武道根本不会动气。可龙有逆鳞,碰了就得死。:()高武:锦衣卫摸鱼,高岭之花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