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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没有秘密可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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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州奴隶市场。一队队奴隶戴着镣铐,像牲口一样被赶入场中叫卖,还价声粗野刺耳。空气中飘着腥臭、血腥和铁锈味。奴隶贩子锦衣华服,面色冷漠;奴隶们衣不蔽体,身上新旧伤口交错,一动铁链便哗哗作响,反差刺目。周生生一脸淡然,径直走向斗奴专卖场。他来此只为救人,而最先要救的,便是斗奴。——这群人被磨出了狠劲,肌肉藏着力量和骨子里充满不甘。这里,虽比涿州的斗奴场略小,却也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挑最凶悍、最能搏命的奴隶,只为送上竞斗场厮杀。赢一场,就是大把的钱和权势。输了,只有死。这一次,周生生省略了中间环节,如法炮制,直接魂力外放。没有半分迟疑,魂念之力轰然炸开。四千魂域度毫无保留地席卷全场,无形的波纹瞬间让人呼吸滞涩、头脑昏沉。随着精纯如实质的魂力化作无数细锐光丝,精准刺入每个斗奴的魂海,直接将烙在魂骨上的奴契魂印连根扯碎、彻底拔除。这等精准到极致的魂技,旁人无法想象,在他手中却轻描淡写,信手拈来。魂印崩碎的刹那,剧痛顺着每一根神经窜遍全身,所有斗奴同时浑身剧颤,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神骤然焕发血色与戾气。斗场上,正在搏命厮杀的斗奴猛地停手,待售的奴隶也齐齐抬头,枷锁下的身躯因魂印解脱与刻骨恨意剧烈发抖……一边的奴隶贩子大声叫道:“怎么回事,怎么不听话了?”一些奴隶贩子开始跑过去用皮鞭抽,鞭子狠狠抽在皮肉上,鲜血淋漓。“操尼玛的!”一个斗奴猛地抬头,直接扯住鞭绳一口咬断,继而狂吼:“兄弟们,拼了!”立刻,大骂声雷动。锁链崩断声、骨裂声、惨叫声随即炸响。斗奴们疯扑上去,夺刀、抢钥匙、掐脖子、砸头骨,鲜血溅满看台。看守挥刀乱砍,却架不住疯涌的奴隶,整个斗奴场瞬间变成白肉混战,血腥味直冲头顶。周生生见状随手干掉几个修为较高的奴隶看守后,正巧看到一只黑猫躲在椅子下。他灵机一动,将身上那道追踪印记贴在猫的身上,然后,闪身消失不见。身后,整个奴隶市场已经乱成一锅粥,斗奴场中的奴隶纷纷冲出,喊杀声不停。姚府。光明阁外事堂大长老姚广烈的府邸显得格外安静,靠街的大门上挂着经白色布帘,门楣两旁大大的挽联昭示着姚府的悲伤。院内各处也裹挟在白色的花圈中,整个院子庄严肃穆。姚家大公子姚拓基则是一脸的哀伤,跪坐在正堂的灵柩前,他的后边是姚广烈的二十几个老婆和三十几个子女。这天,是姚广烈去世第二天,光明阁主绝烨刚刚离开,对于姚广烈的死,绝烨很有疑问,一个九十五级无敌武圣,完全可以内观体征,发现病根所在,怎么就轻易死掉。他询问了姚拓基一些问题,姚拓基对答如流,并信誓旦旦地表示,姚广烈先是被奇毒所伤,而后悲愤交加,忧郁暴亡。绝烨想起姚广烈在光明阁大殿上被其它几名长老无情挤兑,也不禁暗暗叹息。姚拓基指天踏地咀咒发誓:此不共戴天之仇,定与那周生生不死不休!一时间把矛头焦点完全转移到周生生身上。绝烨表示慰问,并表态允诺姚拓基进入光明阁外事堂,首先从执事长老做起。其目的很明确,希望姚拓基继承姚广烈的衣钵。姚拓基表面上痛哭流涕,连连叩首万分感激,心里却是不停感触:麻的还好,幸亏果断出手干掉老家伙,否则死的就是自己!姚拓基走进最里面的房间,关好门,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彩凤说的没错,成大事者必杀伐果断,六亲不认!他捏着手里的府主印长长吁了口气。突然,他全身汗毛立起,隐约感觉身后似乎站着个人,只要这人一出手时刻就可以将其毁灭。诡异、莫名,还有几分阴森!虽然只有一个轮廓。可姚拓基本能觉得,这人影一直在直勾勾盯着他看。他头皮发麻,心里狠狠地抽了一下,纵然已是大武宗的修为,可后背却是瞬间被汗水浸湿。冷静!冷静!他暗暗告诫自己。作为长期练武之人,第六感还是相当敏锐。他沉了下气,道:“阁下是谁,咱,有什么事情好商量。”说着,手已经摸到腰间佩刀,正欲拔出。幽幽地,低沉的声音传来,“好商量?你摸刀干什么,这是商量该有的态度吗?”如果对方不说话,姚拓基还有些摸不清底,现在对方开了口,他反倒放松了。蓦地,他俯身拔刀猛地转身,顿时头皮发麻。昏暗中,一个巨大的阴影站在那里!“谁,是谁?”声音中微微颤抖。,!说话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整个人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揪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脚尖悬空够不着地,下一秒,全身毫无征兆被一根绳子缠绕包扎起来,死死地绑住,而一道刺眼的白光随即打在他的身上,他就像被吊在房梁上的公鸡,极其狼狈的摇晃、慢慢旋转。对方展现出的超级水准,让姚拓基毫无抵抗之力。此时此刻,他真正感受到什么叫绝望和恐惧。声音传来:“保持安静,否则你会死的很惨!”“放开我。”“还叫?曾经有个人不听劝,结果他现在的坟头草已经长了很高!”姚拓基惊慌的点点头,“好好,我不叫,我好好说话。”“嗯,这就对了。”“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脚步声中,一个人从阴影走出,“这么健忘吗?姚公子,啊不,未来的光明阁外事堂姚长老。”姚拓瞳孔放大:“你,你是唐生?”赵月儿当时介绍周生生时用了假名字,所以姚拓基随口叫出眼前的人叫唐生。来人正是周生生。他满意地点点头:“嗯,你还记得?姚拓基有些惊慌:“你到底要干什么?”周生生笑了:“在说我要干什么之前,先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我,我干了什么?”姚拓基瞪大眼睛。“你爹姚广烈怎么死的?”“还不是被你,周生生,害死的!”“是吗?”一把刀已经抵在姚拓基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地向下滑,冰冷的刀尖刺激姚拓基的每一根神经,他立刻感到喉头有些发紧。周生生继续道:“希望你回答问题前,过过脑子!我为什么会问你这个问题?”“我,不知道!”“看样子你需要提醒一下!”那把刀慢慢滑动,已经指向姚拓基的私处,刀尖的冰冷已经传递到他每一根前列。姚拓基浑身颤栗,他大口大口喘气,周身上下,几乎被汗水浸透。这一刀下去,他从此就不是男人,不是男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紧张的上下牙互相敲了起来。看样子,自己的一点破事,这周生生都知道。“不敢回答是吧?我来替你回答!”周生生靠在身后的桌子边,继续道:“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居然和你小妈勾搭在一起,你还趁姚广烈养伤之际,在他药里下毒。”“你,你胡说!”“胡说?”周生生屈指一提,取下姚拓基手指上的纳戒,弹了下,倒出一个白色的小瓶。“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姚拓基完全蒙了,他在周生生面前完全没有秘密可言,这白色小瓶里正是毒死姚广烈的毒药,砒脱散!:()生生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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