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挡路者杀无赦(第1页)
周生生魂念外放。集魂术!直接镇魂,然后快速将所有人的奴契魂印抹除。此时,外面呼啦啦跑进三十多人,个个手拿兵刃如狼似虎,为首一名蓝衣老者握着一根噬魂法杖,气息雄浑无比威严。他高声呵斥道:“何人大胆,放出斗奴?”周生生接话:“你是谁?”“老夫式神宗木印堂!”“怎么哪儿哪都有你们式神宗?”闻听此言,老者脸色一沉!厉声呵道:“你到底是何人?”随之,脚下闪现带着五个箭头的八道蓝黑神环,原来是八十五级幻尊,他身上有流光萦绕,身后也出现道道如蛛网状的裂缝,一只长着红色眼睛的天狼蛛出现,无边的杀意立即充斥整个地牢。然而,下一秒,银光一闪,一把飞刀已经顶在他的眉心。而那只天狼蛛也在不经意间被一股力量强行镇压。众人愕然。木印堂惊惧的看向周生生,冰凉的刀尖让他头皮发麻。这一瞬,他知道遇上了厉害角色。连忙转换语气,颤声道:“老夫并无他错,只是负责给这些斗奴种奴契魂印。”“种奴契魂印,那就是大错!”噗!飞刀洞穿木印堂的眉心,跟着木印堂双眼圆睁一声不吭地仰头栽倒在地。短暂的惊愕后,有人一声嚎叫:“杀了他!”另外三十多人立刻举刀,嘶吼着冲向周生生。一旁的一字胡吓的赶紧开溜,他算是看明白了,还留在这就是找死。这帮蠢驴真他妈的头铁,武尊都可以秒杀,你们这帮二五仔还硬冲,这不是送人头吗!周生生看向周围斗奴,“你们还还等什么,灭了他们!”斗奴们立刻醒悟过来的,个个发出怒吼,在银狼王的带领下,如群狼扑食,一拥而上杀向对方。他们受尽屈辱,被不停折磨,充满仇恨,此时正是发泄的绝好机会。这一百多人个个勇武异常,杀伤力不可小觑,随着各种武技的展现,暴击声不止,战斗呈现一面倒,很快,地牢里的打手被肃清。开弓没有回头箭,愤怒的情绪已经被点燃,周生生带着这一百多号斗奴涌出地牢,正在斗奴场兴奋的人们一阵愕然。周生生魂力外放。刹那间!一片幽暗闪过!在场所有人只觉得身上一寒,竟是连魂魄都隐隐颤抖了!“杀!”斗奴们一声高呼,蜂拥着冲向奴隶主和奴隶贩子,兵器的碰撞声和哀嚎声响彻整个大厅,立刻东玛斗奴场内乱成一团,所有的斗奴仿佛突然觉醒,纷纷杀向奴隶主。他们平时被践踏被摧残,吃不饱穿不暖没有任何尊严,虽然内心愤怒,但只能逆来顺受,现在,他们终于有了复仇的机会,岂能放过?阵阵打斗声和惨叫声响起,场面惨烈而果决,很快里边奴隶主和奴隶贩子,被斗奴们斩杀殆尽。现在有八百多斗奴被解放,周生生看向银狼王,银狼王心领神会,他跳上斗台,振臂一挥。“弟兄们,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是人,不是牲口,我们要尊严,我们要自由,而这些权利,要靠我们自己,靠我们双手去夺取,我们要站起来,我们要解救那些和我们一样被卖做奴隶的人,杀掉那些奴隶主,杀掉那些奴役我们的人,杀掉那些走狗和帮凶!”周生生兀自点点头,不错,到底是图灵人,很懂得把握人心。下面八百多斗奴群情激愤,他们平时受尽压迫,受尽剥削,被欺负,被践踏尊严,遭遇各种残酷的手段,内心充满仇恨。随着银狼王振臂一呼,这些斗奴立刻操起家伙呼啸着杀出斗奴场,宛如一股洪流冲向整个东市。涿州府,统领杨伟基一边喝着酒一边抱着个美妇玩乐。突然,一名手下跑进来,单膝跪下,“报,紧急情况!”杨伟基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很不耐烦,“何事惊慌?”“统领大人,大事不好!城东奴隶市场发生哗变,奴隶们突然造反。”“啊,怎么回事,详报!”“大人,东市三大奴隶市场突发暴乱!已有近十万奴隶冲破围栏,涌上长街,正朝着西市奴隶市场方向而去!”“什么!”杨伟基猛地一惊,一把推开身侧美妇,霍然起身,声色俱厉:“立刻!马上赶赴西市!”此刻,西市奴隶市场门前,八千甲士早已列阵以待。士兵们通体披覆暗灰重甲,腰间横悬一柄寒芒内敛的短刀,刀身泛着冷冽如霜的微光;个个左手执深灰藤盾。单论个人武道修为,他们并不算顶尖,可八千之众凝成一片铁阵,杀气冲天,威势逼人。斥候早已传回急报:东市奴隶市场已彻底沦陷,暴动奴隶如潮水般向西市杀来。阵前,副统领杨胡隆端坐于通体赤红的战马上。他身旁八名千夫长一字排开,扼守阵仗。身后士兵已然结成严密防守阵型,弓弩上弦、锋刃齐指前方,只待暴乱奴隶一到,便要展开血战。,!突然,两道身影落在众人面前,正是周生生和银狼王。副统领杨胡隆一看银狼王身上的穿着就知道这是一名斗奴,抬臂右手高举,旗令兵见状立即举起手中令旗,高声道:“弓弩手准备!”哗!整齐的一声响,两千弓弩手已经弯弓搭箭。数千甲士列阵如铁壁,刀枪如林,杀气凝霜。可就在这森严到令人窒息的军阵之前,两道身影静静伫立。没有随从,没有后援,甚至连兵器都未出鞘。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们是来投诚、报信或是求饶之时,一道声音却平静得近乎冷漠,一字一顿,清晰地响彻整条长街:“挡路者,杀无赦。”一语落下,全场死寂。数千甲士尽数愣住,面面相觑,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与错愕。两个人?就凭两个人?当着八千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精锐甲士,竟敢口出狂言,宣称杀无赦?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狂妄!彻头彻尾、不知死活的狂妄!副统领杨胡隆双目骤缩,胯下赤红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他死死盯着阵前那两道单薄身影,心中惊涛骇浪翻涌。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荒诞、如此胆大包天。这两人是疯了不成?还是脑袋被门夹了,竟愚蠢到在数千铁甲军面前,说出这种自寻死路的话?一股被轻辱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杨胡隆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周身杀气几乎要破体而出。此时,队伍中阵阵讥讽声传来。杨胡隆旁边的一名千夫长冷笑着高喝道:“好大的口气,杀无赦?你等贱如蝼蚁的斗奴是被魂印弄傻了吧!“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那就弄傻给你看!”银狼王右脚仅是轻轻一踏地面,脚下他面骤然崩裂!下一秒,他的身形已化作一道疾影,瞬息间便掠至千夫长面前。不等对方做出任何反应,一只铁铸大手已然探出,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颈。“你——!”千夫长双目骤然暴突,瞳孔剧烈收缩成针状,满脸写满极致的惊骇与窒息。那只手掌,好似蕴藏着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将他整个人凌空卡起,双脚彻底离地。千夫长脖颈青筋根根暴起,面色由红转紫再到铁青,喉间只发出破碎的嗬嗬气音,进气全无,只剩濒死的出气。他拼命挣扎抽搐,四肢徒劳地乱蹬,可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哐当——!一声沉重巨响,他手中紧握的狼牙棒再也把持不住,重重砸落在地上。瞬息之间,一名统领千人的武将,便如蝼蚁般被人提在半空,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彻头彻尾的碾压。:()生生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