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东玛斗奴场(第1页)
姚府。姚拓基这几天惶惶不可终日,他有两次与父亲姚广烈碰面。姚广烈并不与他说话,脸色如霜,仿佛他不存在一般。这让他越发担惊受怕,他太了解这老家伙的脾性,姚广烈就是那种人狠话不多的类型。其实,姚拓基并不是家中的老大,他只是老二。他前面还有个大哥,是前任少家主,因为一件事情没有处理好,说话不注意忤逆了姚广烈,结果莫名其妙地死了,一想到这事,姚拓基就毛骨悚然。自从上次与小妈彩凤偷情的事被发觉,他就一直不安,姚广烈越不挑明他越害怕,而那冰冷态度更是让他如坐针毡。突然,黄衣老者快步走了进来,对姚广烈道:公子,不好了,出事了。姚拓基心里一惊,探身问:“何事?”“小妈彩凤死了。”“死了?”“嗯,死状极惨,好像是用金钗戳破喉咙。”“这……”姚拓基听了,身子不由自主抽搐了下。黄衣老者继续道:“老爷那边封锁消息,内府上下一律不得外传,否则杀无赦!”姚拓基颓然倒在椅子上。完了完了,他觉的自己真的完了。毫无疑问,彩凤是姚广烈弄死的,那晚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不想家丑外扬。现在,他姚拓基不是担心这个姚家少主的位置坐不坐的稳,他担心的还是自己小命,能不能保的住!彩凤那日对他说的话,犹言在耳:世间成大事者,无不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对至亲也是如此!说不定这老家伙已经在计划了,随时可能一掌把他劈了。他越想越怕,越想越绝望,想到冷汗直冒。不行,不行,不能这样等死,与其坐而待毙,不如绝地反击!老家伙受了伤,这两天都在闭门修养,喝药治病,显然,现在就是绝佳机会。一个大胆而邪恶的念头自然而然地产生。涿洲,是神道国第二大城市,此地亦由光明阁辖制,光明阁派出镇方统领是一名大法尊,叫杨伟基,是光明阁阁主绝烨的表弟。涿州之地,矿藏丰富,盛产灵石,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所以这里的奴隶数量是神道国诸多城市中最多的,达到了惊人的六百万,大量的奴隶市场也星罗棋布。进入涿洲,周生生一路走来,随处可见奴隶贩卖,即使在路边,买卖都可以达成,就像买卖小菜一样随便。此时,一个身材瘦弱的奴隶站在街道边,他低垂着头,眼神黯淡无光,脸上满是麻木和绝望,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身上还有未愈的伤痕。旁边一个缠着布头长着一字胡的奴隶贩子扯着嗓子喊道:“便宜卖了,便宜卖了,原价一千枚金币,现在降价处理,八百个金币就卖!!”几个买家围了上去,其中一个买家伸出手捏了捏奴隶的胳膊,嫌弃地说道:“太瘦了,能干什么活啊?”另一个买家则凑近奴隶的脸,仔细观察着,道:“模样倒是还过得去,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个懒骨头。”奴隶贩子赶紧赔着笑脸说道:“勤快,他很勤快的,只是最近没吃饱而已。”买家们开始讨价还价,一个买家说:“七百枚金币,不能再多了。”奴隶贩子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太少了,这个价会亏本,至少七百九十五金币,不能再低了。”另一个买家说:“我出七百五十枚金币。”“不行,我说了七百九十五金币,已经是亏本卖了!”一番讨价还价后,奴隶贩子对其中一人说:“啊,算了,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七百六十金币半卖半送了!”接过装着金币的钱袋,长着一字胡奴隶贩子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不舍,然后将奴契交给对方。而那个奴隶则被新的主人牵着,像条狗一样离开了市场。看到周生生站在一边瞧,奴隶贩子似乎发现商机。“这位公子,是不是需要奴隶啊?我这里有各种奴隶,男奴女奴力奴性奴斗奴,你需要哪一种?”“斗奴?”周生生随口问了句。他对斗奴并不陌生,作为报复的手段,他曾经将无双城人奴市场的老板、共助会黑衣长老杜邦卖做斗奴,而这里竟然也盛行斗奴。“斗奴有啊,按照武道修为不同,价钱也是高低不一,您看要哪一种?”“哪一种?我看都没看到,如何知道?”“好好,我带您去看,如何?”周生生干脆地说:“带路!”一字胡呵呵笑了下:“那个,不好意思,带路费五十金币。”周生生随手掏出五十金币递过去。一字胡接过,手里掂了掂。“好,好,公子,您这边请。”一字胡奴隶贩子前边带路,周生生跟在身后。两人很快到了一家奴隶市场。这家奴隶市场位于城市的东市,里边的人不少,环境嘈杂、空气中弥漫着酸臭的味道。,!道路两边都是待售的奴隶,歪歪扭扭的站着。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边。市场里人声鼎沸,充斥着各种吆喝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奴隶们身上戴着锁链,眼神中充满恐惧和无助。带他们的奴隶贩子则是吆喝着售价,一些买家边走边仔细观看,反复审视奴隶的身体状况和外貌。一字胡边走边介绍:“奴隶的价格因人而异,如年龄、性别、身体状况和技能等。身份低微的奴隶往往价格较低,而具备特殊技能或美貌的奴隶则可能价格高些。”“你这没用的东西!整天睡不醒!”路边,一个奴隶贩子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嘶哑,手中的皮鞭挥舞,地抽着一个倒地奴隶。那个奴隶看起来也就十几岁,骨瘦如柴,每一鞭下去,都是血肉模糊,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如风中残烛般无力。妈的,都是人,一边是绝对的权威与统治、掌握生杀大权;另一边却是完全失去自由可以随意被践踏、摧残。周生生心里一凛,顿生杀念,手指暗暗勾起轻轻一弹……拿着鞭子的奴隶贩子,突然全身一僵,然后直挺挺倒地,整个身体不停地痉挛,他斜着眼含糊不清地大叫:“快来人快来人,我好像不能动了!”一字胡嘴巴一撇:“哎,打人也不注意分寸,打的太猛,闪了腰!”周生生们没有说话,看着不远处的一群奴隶,一字胡连忙介绍:“这里奴隶的来源很多,有的是被俘虏的,有的是家里穷被卖,还有些是呵呵,是黑道送上来的,比如,嗯,抵债啊拐卖之类的!”“抵债、拐卖?”“黑道上的事咱们也分不清!”“行了,直接带我去看看斗奴。”“好,公子,这边请!”不一会儿,两人便踏入一处密不透风的囚笼之地,穿过那道刻着“东玛斗奴场”的冰冷门廊,一股血腥、汗臭与烈酒混杂的浊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发闷。强光刺得人眼发花,十几座竟斗台赫然林立,台上站着形形色色的奴隶。他们身躯紧绷如蓄势的凶兽,肌肉虬结狰狞,在皮鞭与呵斥下一遍遍摆出孔武姿态,供高台之上的看客肆意打量、出价。而最中心那座擂台早已被狂热的人群层层围堵,嘶吼与碰撞声震耳欲聋。看客们面目扭曲,有的拍着栏杆疯狂叫嚣,有的挥着钱袋下注,唾沫横飞地咒骂、喝彩,一双双眼睛里翻涌着嗜血的光。一场血淋淋的奴隶角斗,正在这灯火通明的地狱里,残酷上演。:()生生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