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尘封的真相（第1页）

拐杖声在前方引路，穿过这条向下延伸的甬道，然后拐进了一条稍微宽阔些的走廊。两侧是斑驳的墙壁，有些地方墙皮剥落，露出底下黑乎乎的内里。温简昭跟着声音，脚步不停。他一边走，一边快速观察着周围。走廊两侧偶尔会出现紧闭的木门，门上挂着生锈的标牌，字迹模糊，勉强能辨认出旧期刊储藏室、装订修复室、废弃资料临时堆放点之类的字样。这里似乎是图书馆的地下后勤区域，或者说是被遗忘的角落。越往前走，空气越显沉闷，那种陈腐的气味也愈发明显。拐杖声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和频率，温简昭却始终看不到老者的背影。大约走了两三分钟，拐杖声忽然停了下来。温简昭也立刻停步，身体微微绷紧，侧耳倾听。前方传来咔哒声，然后是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嘎吱长音。一束明亮许多的光线，从前方的门缝里透了出来。拐杖声再次响起，嗒、嗒，走进了那扇门内，然后停住。温简昭没有立刻上前。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门内没有其他动静，只有那束稳定的光，和一片沉静。他迈步走了过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扇对开木门。其中一扇半开着，光线正是从里面透出。门楣上方，挂着一块深色的木质牌子，能勉强辨认是：档案馆·特殊藏品部（非经许可严禁入内）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凭有效凭证阅览，阅览时限：单次不超过三十分钟。违规滞留后果自负。有效凭证，大概就是他手里这张黑卡了。单次不超过三十分钟……还有时间限制。温简昭走到门口，朝里面望去。门内四壁直到天花板，都是顶天立地的深色木质书架，密密麻麻挤满了各种规格的文件夹、档案盒和线装书册，许多都积着灰尘。房间中央，是几张宽大的阅览长桌。天花板垂下一盏黄铜吊灯，此刻正散发着光晕，照亮了房间中央区域，书架之间的缝隙和房间四角，则依旧沉在浓重的阴影里。那个老者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一张阅览桌旁，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他的拐杖靠在桌边。房间里异常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温简昭迈过门槛，走了进去。他双脚都踏入房间后，身后那扇木门自动关上了。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上了锁。温简昭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又转回头，看向老者。老者缓缓转过身，眼睛看向温简昭，最后落在他手中那张黑卡上。他伸出手指，指向房间中央一张空着的阅览桌，桌面上除了灰尘，空无一物。“凭证。”温简昭走过去看，桌面中央有一个浅浅的凹槽，他将黑卡放了进去。卡片边缘闪烁了一下，随即黯淡下去。如果温简昭能看见系统界面，他就会看到空中自动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倒计时数字：29:5929:58三十分钟，开始倒数。老者见他放好卡片，不再说话，抬起手用拐杖的末端，指了指距离最近的一排书架。那排书架看起来和其他并无不同，仔细看能发现书架侧面贴着一个很小的标签，上面写着一个模糊的编号：【vii】。“编号七？”温简昭心里默念。这和之前在旧实验楼找到的“项目编号07”的记录，似乎隐隐对应。“时限内，”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查阅本区域……对应编号档案。不得携出，不得损坏，不得喧哗。”说完最后一个字，老者便不再看温简昭，重新转回身，面对着墙壁，一动不动。温简昭没浪费时间，没有钟难以判断时间过了多久，他只能尽量多看些。他立刻走向老者所指的那排【vii】书架。时间只有三十分钟。他需要找到关于项目07乃至这个学校核心秘密的线索。书架上的档案盒和文件夹堆积如山，他快速扫视着标签。标签上的字迹大多使用的是他看不懂的缩写和代号。突然，他的视线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定格。那里，一个颜色暗沉的牛皮纸档案袋，斜插在一堆文件夹之间。档案袋的封口处，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的字迹是手写的：【项目07-初始观察记录】【关联个体：y（谢瑜）】【密级：绝密】谢瑜，小瑜。还好。还好是他自己来了。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谢瑾……他会怎么做？他可能会选择隐瞒，选择性告知，甚至编造部分信息。温简昭要的不是经过过滤的真相，不是被痛苦包裹的片段。他要的是最原始的记录。温简昭的手指有些发凉，解开了牛皮纸袋上缠绕的棉线。他深吸一口气，抽出了里面不算太厚的一叠文件。纸张泛黄，字迹混杂着印刷体和不同人的手写批注。他跳过了前面那些格式化的观察记录，目光快速扫过，捕捉那些刺眼的字句。“……躲避同班张小芳等人……”“……校医室，王仁杰（校医）在岗……”“……必要体格检查’……学生情绪激动想要逃离……”“……班主任谈话：缺乏证据，王老师资历深厚……注意言行，避免不良影响……维护学校声誉……”温简昭的呼吸一滞。校医室，王老师。原来那检查并非副本凭空捏造的恶意，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侵犯。他抿紧嘴唇，继续往下翻。纸张的触感变得有些粘腻。关于体育课的记录很简单，谢瑜身体不好，跟不上。几次不达标后，处罚是关禁闭。温简昭想起操场上那些必须完成的指令，原来绝对服从的规则，其原型在这里，是针对跟不上者的惩罚。翻页的沙沙声格外清晰。接下来是关于重点班的。谢瑜是高一下学期，凭着成绩硬考进重点班的。记录里写，刚进去那会儿，她情绪略显放松。看到这句，温简昭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快穿：开局末世，我靠人设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