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三点一献（第4页）

“进球少”——经典废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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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后续

22楼：伯纳乌情报员

赛后更衣室，据说是这样的。

里斯坐在自己位置上，沉默。

拉莫斯走过去，想说什么。

里斯看了他一眼。

拉莫斯没敢说，走开了。

马塞洛走过去，想说什么。

里斯看了他一眼。

马塞洛也没敢说，走开了。

瓦拉内走过去，想说什么。

里斯看了他一眼。

瓦拉内也走开了。

巴斯克斯干脆没敢过去。

最后是库尔图瓦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什么都没说，就是坐着。

坐了一会儿，里斯站起来，拍了拍裤袜的肩。

然后走了。

23楼：皇马美凌格

裤袜：我什么都没说，但我什么都说了

24楼：马德里土著

里斯：今天不怪你

裤袜：我知道

里斯：嗯

裤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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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比赛之后

25楼：伯纳乌考古学家

那场比赛之后，里斯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后防线所有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

会议内容不详，但据说，拉莫斯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微妙。

第二，给每个人发了一瓶水。

瓶盖是拧开的。

第三，第二天训练，他提前两个小时到。

一个人站在后防线位置，练了一百次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