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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山神庙的对峙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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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瞧瞧云无心看向秦雪时,那目光里时不时闪过的复杂神色,林默心里就犯嘀咕了,这两人之间,指定有着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好像被一根隐形的红线,死死缠在了一块儿。回村的蜿蜒小道上,雾气越来越浓,像一层薄纱,把山林裹得严严实实。云无心猛地停下脚步,神色凝重,突然伸手拽住林默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说:“今晚子时,到老槐树下,别迟到!”话刚说完,林默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邀约中反应过来,云无心的身影就像一阵风,瞬间消失在弥漫的山雾里。林默望着云无心离去的方向,眉头紧皱,攥着罗盘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他缓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一路上,他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好像有一双冰冷的眼睛,藏在暗处紧紧盯着他,盯得他后背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灶房里,烟火正旺,苏小米扎着围裙,守在灶台边,全神贯注地熬着药。药罐里的药汤咕噜咕噜翻滚,苦涩的气味弥漫开来。她一抬眼,就瞅见林默晃进灶房,眼神飘忽,脚步虚浮,跟丢了魂似的。苏小米柳眉瞬间拧成麻花,手中的勺子“啪”地往案板上一戳,冲到林默跟前,目光犀利,直勾勾地盯着他,大声问道:“咋回事啊?你这是撞邪了,还是碰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林默眼神闪躲,磨蹭了半天才从怀里掏出那片焦黑布料。布料边缘都卷巴了,像是刚从火场里薅出来的。苏小米见状,好奇地伸出手指,慢慢往布料上的纹路戳去。指尖刚碰到纹路,她“嘶”了一声,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只见纤细的指尖上,挂着一滴乌黑的血。苏小米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嘴唇都没了血色,声音打着颤:“这是太虚山的诛邪纹!”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回忆,又接着说,“我奶奶说过,沾了这纹的,都是在鬼门关前反复横跳,跟阎王爷抢命的主儿!”半夜十二点,四周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老槐树下却刮起阴森森的风,发出“呜呜”的声音,跟鬼哭似的。云无心穿着一身黑衣,身姿笔直得像棵松树,早就在那儿等着了。她手里的断剑寒光闪闪,“噗”的一声,稳稳地插在树根上,剑穗像被看不见的手摆弄着,没风也自己晃来晃去。“伸手。”云无心嘴唇微微一动,声音冷冷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林默听了,虽然心里全是问号,但一点没犹豫,慢慢摊开手掌。云无心眼神一紧,握住断剑剑柄,手腕轻轻一抖,剑尖“唰”地一下,跟闪电似的在林默掌心划出一道血口子。殷红的血珠子滴在罗盘上。一瞬间,罗盘上泛起奇异的光,一个模模糊糊的太极图缓缓出现,线条转来转去,好像藏着天地间的神秘力量。云无心看到这,眼睛一下子瞪大,瞳孔猛地一缩,小声嘀咕道:“好家伙,还真是袁天罡的传人……”话还没说完,树洞子里“嗖”地窜出一团黑影,带着一阵腥风,直往林默脸上扑。那速度快得跟闪电似的,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云无心手速超快,拿着断剑顺势一挑,动作那叫一个丝滑。那玩意儿被击中后,“吱吱”地惨叫,重重摔在地上。林默定睛一瞧,原来是只长相奇葩的三眼黑猫,脑门正中间镶着颗血红色的珠子,透着一股诡异的光。“九黎的探子……”云无心瞅见这一幕,嘴角一勾,冷冷地笑了笑,那语气冷得仿佛能把空气都冻上。随着她手中剑光一闪,黑猫瞬间就被炸成一团血雾,消失在空气中。林默看着这场景,嗓子眼发紧,胃里一阵翻腾。再仔细一看,哪是什么猫啊,分明就是一张扭曲得不成样子的人脸,五官都错位了,表情狰狞得很,像是在喊着无尽的痛苦和怨念。云无心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林默,眼神里透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好像有一肚子话,却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林默心里全是疑惑,脑袋里乱糟糟的,瞅瞅云无心,又看看四周,完全搞不明白自己这无意间到底卷入了一场怎样的惊天大阴谋。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外面的风直往窗缝里钻,吹得油灯芯子跟抽风似的,忽闪忽灭。林默蜷缩在竹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本《万法归宗》的残页,眼睛都快长在上头了。之前在山神庙得到的青铜罗盘,此刻正压在残页边角,满是铜锈的表面隐隐闪着微光,活脱脱像一只半睁半闭、满是故事的古老眼睛。白天从树洞子里窜出来的三眼黑猫,现在想起来都让人脊背发凉——那猫炸裂成血雾之前,人脸扭曲的那副惨样,简直就像被人死死掐住脖子的吊死鬼,别提多惊悚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九黎的探子……”他撇了撇嘴,浑身抖了抖,自从淘到这本(万法归宗)后,倒霉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个接一个地飞来。先是后山的野狗对着乱葬岗那方向,嗷呜嗷呜叫了一整晚,跟开演唱会似的;接着村东头王老汉家的祖坟,居然幽幽地冒起了青磷火,跟特效似的;最离谱的是前天晚上,他亲眼瞅见罗盘上的太极纹路,自己跟抽风似的转了三圈。他刚想摸根烟压压惊,就听窗棂子“嘎吱”一声,冷风跟不要钱似的直灌进来,那油灯“噗”地一下,灭得比变脸还快。屋里瞬间黑了个彻底,林默只觉后脖颈一紧,鸡皮疙瘩地就起来了。他麻溜地在墙角抄起枣木扁担,这可是他爹当年走山货时的防身利器。虽说老爹十年前就坠崖了,可这木头里还隐隐飘着艾草味。哪个小犊子在这儿装神弄鬼?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回应他的,只有山风刮过瓦当,跟鬼哭似的呜呜声。月光从破窗纸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片细碎银斑。突然,一道灰影地一下,跟被风卷起来的枯叶似的,糊在了窗户外头。斗笠下的黑色纱帘,就像神秘的“特效滤镜”,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不过额角那淡青色的太极疤痕还是露了馅。林默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白天在镇上茶馆听来的小道消息,此刻就像高音喇叭在耳边疯狂播放——灰衣人,那可是天机阁的神秘“情报员”,专门负责传递警告,见到他们,指定得有大事发生!他刚想喊藏在柴房的云无心,那灰影已经“唰”地闪进屋里,带起一阵旋风,把残页吹得哗哗响,罗盘也“当啷”一声滚落在地。灰衣人站在八仙桌旁,脊背挺得像根生了锈的铁钉。他的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一张边角焦黑的黄符纸便稳稳地贴在了木纹之间。“莫碰三十六局,九黎将至。”那声音仿若来自尘封岁月,恰似老旧门轴艰难转动时发出的刺耳摩擦声,尾音之中,还裹挟着一丝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震颤,仿若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又似在传递着关乎天下命运的重大警告。:()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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