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第2页)
江榭接过。
谢秋白眯起眼睛,心里微妙的升起敌意,对于这个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站在旁边的古柯桥嗤笑出声,“秋白,他身上有种眼熟的不爽。”
谢秋白茶褐色的狐狸眼半垂,回了个浅笑,“可能江学弟认识他也是看在这份熟悉上吧。”
说话的声音不小,清晰地传到尹梓骆耳中。
尹梓骆道:“江榭,你的学长平时在学校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其他几人猛地转过头,额角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地看过去谢秋白。
海城的人不清楚发生什么,就算知道了也懒得看闹笑话。
贺杵和唐楼之前发誓抓到要狠狠惩罚的人,等真见到,反倒一直反常地站在后面,什么想法都忘了——四个月没见,没有在会所当男公关的风流,安安静静的江榭也很招人目光。
他们都没跟着家里上船,收到消息急忙赶来,都被拦在了外面。
和曾经设想过的所有场景不一样。
不是在迷离醉人的风月场,不是街道,也没有漫不经心的表情。
而是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来得及远远瞥到江榭的背影,心骤然收紧出现钝痛。
衬衫皱巴巴,落了灰,混合着暗红的血迹,一直从后腰染到大腿,整个人的气息说不出的复杂,却因为这份看不透的东西变得更加迷人。
再后来,江榭去做了笔录。
邮轮上的事也七七八八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危衡掐着他们分神挤进来,跟祁霍较上劲一样,坐在床边开始剥橘子,认认真真地连带白丝挑得一干二净,“江榭,吃。”
正好祁霍也削好了,花里胡哨地收刀,痞里痞气地展示手里的兔子苹果:“阿榭,吃我的。”
江榭低头,两位少爷跟献宝一样,一左一右的凑到面前。
江榭:“没胃口。”
祁霍、危衡异口同声:“哪里不舒服吗?”
江榭看了一圈周围,十来个人把病床围得严严实实,连带窗外的阳光都透不进来一点,双手撑着膝盖,冷冷地抿紧唇线,像一只被打扰的炸毛的猫。
众人心脏一软,目光瞬间放轻:萌。
危衡滚了滚喉咙,眸色幽幽:“好,不吃不吃,那你不要再对我撒娇了,我受不住。”还给这些人看了去,真是便宜他们。
“……”江榭冷眼瞥去,放在腿上的手握拳,还没等他开口,祁霍厌恶地拧眉啧一声,“你要点脸行不行,江榭那是对你撒娇?”
危衡:“不是对我难道还能是你?”
祁霍震惊:“难道不是我?”
江榭冷淡缓慢地开口:“难道我是?”
两人转头,异口同声:“是。”
众人闻言低头,对上江榭高冷的酷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