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2页)
谢秋白推了下眼镜,狭长的狐狸眼眯起,极快地流露出冷意。
他来这里可不是对这种无聊的巧克力感兴趣,作为奈町第一男公关——江榭的第二任男朋友,完全有必要在情人这个高危日子,来实地考察爱人有没有遵守优秀伴侣的行为准则。
关于江榭男朋友这个身份怎么夺来的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估计只有谢秋白本人才知道是怎么上位的。
于是,对于江榭这份工作,谢秋白完全没有安全感。不过,表面上他依旧扮演着一个大度温和的男朋友角色。
为了迎合情人节的粉色气氛,奈町用数不清的玫瑰花、气球、丝带装饰,就连公关的服装也是什么款式都有。
而他亲爱的男朋友,江榭,穿着黑色的执事装,修长的腿交叠坐在沙发,一只手斜斜支着头,垂眸看向桌面堆成小山的巧克力。
谢秋白眸色暗了暗,食指尖头很痒,此时此刻很想把江榭揽在怀里,尤其是要把他身上极具反差的粉色领带捆绑**,当着所有情敌的面压在沙发亲得说不出话。
沙发那边。
祁霍,祁家的独生子,在外面拽得跟别人欠他五百万的大少爷捧着红玫瑰,单膝下跪道:
“江榭,作为你最好的兄弟,真特么看不惯谢秋白那个不懂得珍惜你的傻逼,情人节这么重要的日子什么都没准备。没关系,他不给你的我给你……嗯,对,只是为了纪念我们真挚的友情。”
“……”
谢秋白额角青筋直跳,笑眯眯地拎起咖啡杯饮一口,手指骨用力到褪去血色泛白,缓缓吐出两个字:“蠢狗。”
奈町情人节工作量大,江榭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门,身为最亲近的男朋友却根本没有时间温存,礼物告白之类的根本没有机会送出。
和其他人不同,江榭一点都不像是来工作的,反倒是像来公关俱乐部消费的客人。
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杯不知哪里来的热可可洒过去,玫瑰花瓣顿时蔫了吧唧。
“抱歉,手滑了。”
魏初景无辜地举着空咖啡杯,缓缓眨了眨湿漉漉的狗狗眼,低头道歉,“学长,不小心把送你的花弄坏了,我赔你一束吧。”
话音刚落,变魔术般拿出一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束系着蓝灰色的黑丝带。
“这是我路过花店被销售哄着买下的,一直苦恼不知道送给谁,没想到刚好给学长了。”魏初景解释道。
祁霍站起来,冷下眉眼,甩了甩玫瑰花上残留的热可可,精准溅到魏初景手上,皮笑肉不笑:“抱歉,我也手滑,真不巧。”
魏初景假笑:“没关系,反正这花我也不是特地买来要送给某个人的。”
来了大半天什么话都没说的牧隗静静地听两人争吵,实则有自己的心事。
牧隗坐得笔直,隔着一拳头的距离,规规矩矩地远离已经有男朋友的江榭——更不用说江榭的男朋友也是他的好兄弟谢秋白,两个兄弟在一起的这件事情一时间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他紧绷的嘴角,江榭的另一只手就放在两人的中间,手指又长又白,骨骼感强,贴着大腿的位置,姿势放松地搭在沙发皮面。
但牧隗曾经不小心撞见过这双手淌过薄薄一层湿漉漉的汗水,是怎么用力地收拢指尖,死死的抓着沙发皮面,留下整整齐齐的痕迹。
没错,关于两个兄弟在一起这件事情是被他亲眼发现的。
当时的谢秋白隐忍地抱住江榭在沙发上咬肩头,整间会长办公室多了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微妙。
据他所知,江榭刚和殷颂成分手不久,哪怕和周围的人相处时面上情绪淡淡,看不出半点悲伤,但众人一致认为他只是把负面情绪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