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第3页)
贺杵咬了咬牙,握紧拳头。这实在是太令人挫败了,真该把这人拖到床上狠狠搞一顿,捣碎内里的果肉,流出蜜色的甜汁。
“唐楼。”
“说。”
很少会称呼对方的名字,除非是谈正事的时候。
唐楼直勾勾盯着四周,脚尖朝向外表,透出显而易见的急切,还是留出为数不多的耐心等贺杵说下去。
贺杵眸色微暗,唇瓣忽地缺水变得干燥,喉结滚动咽下身体深处的躁动:
“我很想,完全出于本能真的想*他。之前都没深究太多,但现在我竟然真会对男人产生和他的冲动。你能懂吗?”
唐楼当然懂,早在他知道自己弯了就会有这天。
抛开美妙纯情的爱恋狂潮,直面最原始纯粹的本能欲望时,不得不承认自己败了。曾经自以为是高踞在上,那人不过是随兴而起的恶意,微妙地占据太多没必要的位置。
众人下意识感到成恼羞成怒。
被他们忽视的祁霍捏紧拳头,带着戾气抡起砸到贺杵身上。
“砰——”
后背撞到硬窄的竹子,肋骨传来尖锐的痛。贺杵捂住,真是完全不收着力,“祁霍你对我动手?”
祁霍此时十分状态不对劲,侧颈的经脉血管扩张隆起,压掰出矮竹握在手里,发狠般动手,眉目乖戾:
“你们**一直在群里**没个把门,还对他做过什么?”
“做什么?我们能做什么,不就是说说而已。”贺杵偏头嘶声,被拱起火气,上前拉过祁霍的衣领,“刚刚不还说没在一起吗?你又不是他谁,管得着?”
“特么看不惯你恶心,你知不知道他在海城——”祁霍的话开了个头,紧急停在这里守住。
“继续说啊,海城什么?你在海城的事不就是你舔着脸赶上前脑补意淫,你不恶心人?”
贺杵冷笑道。
旁边的唐楼和谢秋白不阻止,冷眼旁观。
祁霍同样揪住他的衣领,结结实实又给了一拳,“不是这个,算了,跟你这种傻逼说不清。”
贺杵烦不胜烦,心底蔓延急躁,破罐子破摔说道:“行,你跟去海城,你清楚你了解,你是他室友厉害了吧。”
唐楼插进来,语速缓慢却嘲讽十足:“祁霍,都是从小认识的,你也别把自己整得像什么大好人。真这么嫉恶如仇,早当初在群里知道不还是冷眼旁观,如今知道这男公关是谁才跳出来匡扶正义演什么呢。”
他斜眼看去,脸上没有笑:“有本事跟我说你没想过上床,也没借着搂搂抱抱的名义干过见不得人的事。”
祁霍手上力道松了几分。
落在耳中的每一句说的都没有错,他要是真是什么真善人,早就看不惯了。
贺杵鼻音发出冷哼,掰开衣领手指,“说白了就是害怕我们跟你抢人吧。你现在有时间打我们这些兄弟,不如一起找到人,我们也有很多话想当面和tsu……江榭说说。”
后山就这么点大,说小也不小,几位大少爷分开找人还是能找到。
那边的蒋烨看都没看内讧的众人,踩过枯枝败叶,紧绷着嘴角四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