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剩下没有再过多介绍的意思。
梦幻的光晕落在江榭下颌,模糊柔和轮廓线条,半张脸隐在暗处。
蒋烨微微眯起眼,总觉得这身段格外熟悉。他没多想,随口说了句:“你这室友还怪眼熟的。”
江榭神色自若,散漫换了个姿势,慢悠悠抬头直视对方,淡淡挑眉:“我是大众脸。”
“大众没那么帅。”蒋烨随意应道。
祁霍搭在肩膀上的手微顿,身体前倾,“你这搭讪方式太老套了。”
蒋烨没什么兴趣从江榭身上收回视线,轻啧一声。
“江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谢秋白嘴边挂着温润礼貌的笑,面上装得滴水不漏,仿佛两人真的只是点头之交的校友。
他伸出手,眼睛直勾勾:“没想到你会是祁霍的室友。”
这是谢秋白第三次主动伸手。
江榭垂下眼,嘴角扯起一点弧度:“谢会长,我也没想到你是祁霍朋友。”
两人当着众人的面相视一笑,紧紧握在一起。
被提到的祁霍眼皮一跳,总感觉里面话里有话。怎么自己的兄弟个个对江榭一副似曾相识模样?
江榭的手同样很漂亮,指骨纤细,皮肉紧紧贴在骨骼,完美得像陈列的艺术品。
忽地,掌心似乎被温热的指尖不经意挠过,微微生起痒意。
[谢秋白在威胁他]
江榭眼神骤然幽深,五指用力收紧,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谢秋白。
谢秋白极快地皱了下眉展开,恢复风度翩翩的君子姿态,装模作样地抽回手垂在腿边。
指骨轻轻缩抖,谢秋白漫不经心地舒展:还是这么狠。
在场的众人毫无察觉,唯有祁霍那股强烈的不安愈来愈大。
他眼神带上审视,和谢秋白笑眯眯的狐狸眼撞上。
不对劲,不对劲。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
祁霍的手微微用力,下意识将身体靠得更近,其中的占有欲不言而喻。
“嗯?差点忘了秋白也是京大的。”
贺杵跟发现新大陆般凑上来,在三人之间来回看,“牧子,你也认识江榭吗?”
众人的关注随着这一话看向牧隗。
江榭同样看过去,牧隗和之前每次见面一样,双臂环抱站在角落,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百无聊赖抬眼,眉压眼的长相看起来很凶。语气冷淡,惜字如金吐出两个字:
“不熟。”
“哦。”
得到答案的贺杵也没再过问,转而笑嘻嘻地和江榭自我介绍:“我叫贺杵,祁霍的兄弟就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