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牧隗懒懒撩起眼皮,“男的有什么好加。”
“好玩。”
谢秋白垂着眼轻笑,发了个打招呼的表情包。
对面的主页很干净,头像是一只黑猫,朋友圈都是转发学校公众号,十分无趣。
“深井冰。”牧隗皱眉评价道。
谢秋白收起手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还记得那个男公关吗?明晚去不去?”
——
回到寝室门前,江榭重重吐出一口气。
简直太多意外了。
进门后,他与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裴闵行四目相对。
对方换上一套长袖灰色睡衣,扣子规规矩矩系到上端,眼尾带点不易察觉的红,周身冒着冷淡的寒气。
“你回来了。”
裴闵行主动点头打招呼。
江榭脚步意外一顿,瞥向没有热蒸汽的浴室,“下午的事很抱歉。”
“应该是我还要感谢你拦下那个女生。”
简单寒暄过后便没有再多的话题,很快就各自沉默回到位置。
……
最近大家都忙着期中论文,祁霍这个大少爷也不打游戏,和普通大学生一样老实敲电脑。
“江榭,我熬不住了,作业没完没了是吧!”
祁霍气得把头发挠成鸡窝,眼睛又干又涩,“我愿意花钱,你快帮我做点。”
裴闵行从书里抬头,“谁让你最后一天才开始,伯母让我转告你在学校要认真点。”
“和你说话了吗?”祁霍最烦的就是没眼力见的人,满腹怒火怼回去。
转头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哀求,“好阿榭,你一定不忍心我挂科吧。”
江榭低头看时间,淡淡勾起嘴角,“你确实该改改拖延症的毛病了,有说几句的功夫又可以多写一点。”
明明年纪不到二十,怎么就跟他老妈一样……
祁霍只敢想想,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老老实实继续啪啪敲键盘。
眼睛长时间对着电子屏幕,胃里直泛恶心,大脑神经痛得像被拉锯一样,昏沉暴躁到只想捏爆全世界。
忽然。
额角被冰凉的指腹轻轻按揉,像是清风,又似滑腻的细雪,心中的躁郁如同被奇迹般抚平。
“算了,这是最后一次。”
江榭垂着眼站在身后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