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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做太子伴读李砚作妖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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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銮驾在国子监门前停下时,已经到了晌午了。朱漆大门早以大开,有夫子等在门口迎接。“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摆了摆手,径直跨过门槛。他没有带太多随从,只带了两个贴身侍卫和一个太监。如今,宫里的气氛越发的剑拔弩张,国子监反而是太子唯一能透气的地方。如今的国子监祭酒是曹丞相的门生,对太子的态度就十分的傲慢了。“殿下今日来的晚了些,都错过考教了,这可不行!”太子目光如刃,扫过祭酒的脸,冷声道:“祭酒大人的话,孤会禀报父皇的,日后让父皇莫要留孤太晚,免得耽误祭酒大人的考教时辰。”祭酒面色一僵,袖中手指微颤。太子却不再看他,径直走向明伦堂,廊下风铃轻响,惊起檐角一只灰雀。走到东厢的学舍时,听见了一阵琴声,这琴声听着有些熟悉,太子忽然停下脚步。“这里住的是谁?”祭酒看过说道:“回殿下,这里住的是李砚和刘琦两位公子。按照规制,国子监的学生一律住学舍,每月初一十五方可回家。”太子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窗外。窗纸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两个人影对坐。一个在抚琴,另一个则在摆弄一堆零零碎碎的物件,偶尔传来金属碰撞的细响。“李砚和刘琦,”太子缓缓重复这两个名字,嘴角微微扬起,“孤倒是想见见他们。”祭酒一愣,随即面露难色:“殿下,这二人身份特殊,陛下不许人靠近!”太子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父皇不让见,还是你们的曹丞相不让见?孤好歹跟他们同窗一场,见一面,难道还要请旨不成?”话音未落,太子已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榆木门。烛火微晃,琴声戛然而止,李砚指尖停在七弦之上,刘琦正俯身调试一架铜制浑天仪,抬头时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锋芒。“李砚、刘琦,叩见太子殿下!”太子将二人扶起来,两年不见,这二人确实长进不少,个子也拔高了一截,眉宇间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沉静与锐气。“听说,你们在北渊城经历了许多,不知可否跟孤说说?”李砚恭敬的拱手说道:“殿下,我等都是代罪之身,不敢妄言北渊旧事,更何况,陛下不许人提起北渊的近况,我二人不敢欺君。”太子目光微凝,看着他们倔强的眼神,笑了,“你们二人之前就是孤的伴读,不如你们以后还做孤的伴读吧!”李砚与刘琦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道精光。然后就都跪在了地上,声音清越:“谢殿下厚爱,我等愿为太子效力!”祭酒孙大人瞧着,赶紧过来阻拦。“太子殿下不可,此二人乃陛下亲令多家看管的学子,若是……”“跟着孤不是更好,孤亲自看管,岂不比分散监视更合父皇心意?”太子的态度坚决,孙大人也不能再劝阻,只得躬身退至门边,然后着小厮去丞相府送信去了。曹丞相知道这件事,倒是表现的异常平静,“既然是太子殿下想要的,给他便是,殿下是储君,日后这天下都是他的!”可等小厮走了之后,曹丞相却将笔洗狠狠掷在地上,青釉碎裂声刺耳惊心。做了太子的伴读,李砚跟刘琦却有些不务正业,太傅教学,他们一个学算数,一个学星图,却从不学四书五经,这让太子有些不明白。“你二人为何不习经义,却专研术数与天象?”李砚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拱手回道:“回殿下,祭酒大人命令禁止我等学习四书五经,也断了我二人的科考路,不学这些,我们学啥?”这事,太子倒是没想到,他眉峰微蹙,看向李砚脸上的坦然,心里面却是惊涛骇浪。因为他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皇帝的命令,他的父皇是君王,岂会用这样的腌臜手段为难两个孩子,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就只有丞相府。“父皇从未下过这样的旨意,日后,尔等就跟着孤学习,孤学什么,你们就习什么!”“学生遵旨!”有了太子撑腰,李砚与刘琦开始光明正大地在国子监里学习,还能去藏书阁阅览群书,他们依旧格格不入,跟其他学子保持着疏离的距离,不过二人的衣食住行,却是最好的,就连东宫都比不上。而他俩的学舍前,更是无人敢靠近,因为那里一直卧着两头狼,这银狼几乎成年,身形威猛如山,目如寒星,有它们守夜,莫说是刺客了,连打扫的仆从都要绕道走了。太子对这两头狼却稀罕的很,常去喂食,可银狼从不吃他给的任何食物。“殿下不用费心了,它们只认我跟小琦,旁人喂食,它们不会吃的!”李砚很是得瑟的炫耀,说实话,太子是挺羡慕的,可这是狼王的后裔,就算是花钱也买不到的。见太子目光灼灼,李砚忽然有了想法。“殿下若是:()福宝被读心后,全京城都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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