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出洞(第1页)
“凌霄姐姐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温延被看得不好意思,下意识摸了摸嫩滑的脸蛋。“没有,就是好奇你为何眼睛不缠上……”温延:“……”果然,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他终究还是因为眼睛正常成为团队中里唯一不正常的那个!所以,他到底要怎么解释四个人里三个人都有缠着鲛绡这件事?好急!“别想太多了你,因为就小延的眼睛正常,哦差点忘了我的也是正常的。”苏瓷逗够了小弱鸡宴明砂,心情极好地给凌霄解惑。温相仪点点头:“眼疾。”宴明砂撇撇嘴:“我也是。”苏瓷微笑:“我乐意。”温延委屈:“我也想缠着,可惜我买不起。”凌霄听了众人的解释,只觉得仙门之人的脑子,似乎跟普通人……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就是……匪夷所思中又带着点理所当然?宴明砂见凌霄呆呆的不说话,便看向温延追问着:“你们为何把她带回来了?不怕百花楼那群妖暴走?”“宴姐姐你不知道,百花楼跟魔族交往缜密,阿兄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阴谋,所以把凌霄姐姐救回来了。”“引蛇出洞是吧?可她道行这么低,能引出多大的蛇?”苏瓷说着,神识又不由自主落在凌霄身上,实在看不出这人有什么重要价值。反倒是宴明砂皱眉道:“没准真能引条大蛇……我问你,你近期可见过虞红衣?”“嗯?虞红衣?薛小公子说的那个?”宴明砂诧异:“你不认识?”凌霄摇头:“我就一个明面上的傀儡,如何能认识魔族护法大人?”“可是你身上有虞红衣的气息,怎么解释?”“也许是因为晚瑟?”温延见宴明砂不明白,立刻解释道:“晚瑟才是百花楼真正的主人,就是天宇大哥铺子里看见的那个姑娘,我跟阿兄到的时候,凌霄姐姐刚刚被狠狠鞭笞了一顿,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染上的女魔头气息?”这时候,温相仪也忍不住说话了:“你究竟如何察觉到虞红衣的气息的?”宴明砂见所有人看向自己,骄傲一笑:“好歹跟她斗了这么多年,她那点手段我能分不出来?”温相仪:“手段?”“嗯,虞红衣修习的功法不仅隐匿性极强,还能复刻别人的气息混淆视听,她就仗着这个手段,才让魔族势力在仙门眼皮子底下壮大至此。”苏瓷闻言好奇道:“她既有如此神通,你又是如何察觉到的?”“当年我叛离魔族,眼睛都赔上了,怎么可能不在她身上留点东西?”她的天机术本就对隐匿一类的神通有克制效果,加上她跟虞红衣又几乎是知己知彼的地步。所以当初她用禁术逃离时,还不忘在虞红衣身上偷偷下了个反追踪咒。那咒对虞红衣造成不了伤害,只会起到一个给施咒者警示的效果,所以虞红衣至今没有发现。这么多年来,她能将天机楼发展到这个规模,全靠这反追踪术躲开那女魔头。即使那人复制了不同人的气息出现,十里之内,自己也能立刻感应到。凌霄只觉得自己仿佛幻听了,要不然怎么会从仙门之人嘴里听到“叛离魔族”这句话?这位薛姑娘,不仅曾经是魔族人,还能在那位连晩瑟都畏惧的护法身上,使过手段又全身而退?这是一个练气期的人能干出的事情!“原来如此,那更好,日后这人就待在你身边吧,够安全。”苏瓷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瞬间让宴明砂降下去的火气再度燃烧起来。“凭什么!我现在就是个小小练气期,怎么保护人家?”“不是还有清月仙君吗?”苏瓷一句话,让本就思考困难的凌霄陷入了更加呆滞的境地。清月仙君?是她知道的那个清月仙君吗?传说中的仙门第一修士!对了,他们之前说过的,来自青云宗!众所周知,青云宗的太上长老就是清月仙君!所以……她这朵小小花妖,今晚撞大运了?“有人来了!”就在凌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温相仪突然气息一冷,开口提醒道。苏瓷闻言立刻捧起法器闪到宴明砂身旁,语气玩味:“好多死气,来的这位害死过不少人呐~不介意我抓来炼成尸油吧?”宴明砂嘴角一抽,不明白这哭丧女对炼制尸油为何有如此深的执念。先不说过程如何,就说这成品,不臭吗?好端端大姑娘家,天天一身丧服捧着骨灰坛吓人就算了,还一言不合要把人炼成尸油点灯,真是有毛病!还是大病!得治!不过现在不是治哭丧女的好时机,而是要先治外面那个不速之客!温相仪早就把整个陈府纳入了阵法中保护着,如今外面那个人能找来梧桐院,还是他刻意放水钓鱼的结果。唰唰!无数藤蔓来势汹汹从门窗扎入屋内,一来就是凌厉的杀招。“是晩瑟!大家小心!”凌霄对这些折磨过自己无数次的藤蔓熟得不能再熟了,见状立刻提醒道。好在除了她自己跟温延是真的若,另外三位完全不惧。“雕虫小技!”苏瓷冷笑着,身前瞬间亮起巨大的阵光,无数鬼气化作黑绳钻出,咆哮着缠上一根根带着倒刺的绿藤,贪婪地啃食着。屋外,一袭青衣的晩瑟缓缓降落至院子里,察觉到屋内的鬼气,顿时眉头紧锁。难道她猜错了?原以为是那贱人勾结了仙门之人企图脱离掌控,怎么找上门来里面竟然是鬼修?“前辈莫怪,在下百花楼主人,冒昧来此只是为了捉拿叛徒,无意冒犯!”“哦?抓人就抓人,扰我清梦是几个意思?”清冷的女声从屋内传来,伴随着无尽鬼气破门而出,张牙舞爪便要缠上晩瑟。晩瑟没想到对手实力竟然这么强,连忙召唤无数藤蔓包裹住身体,却被鬼气所化的风刃一个照面无情斩断。“唔!”“就这?”晩瑟被鬼气所化的链子束缚着,惊惧的看着眼前缓缓走来的美人。一袭白衣,发间簪着精致的纸花,容貌昳丽,手捧骨坛,像极了索命的艳鬼。:()不问清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