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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过多了解,袁长老便知道这期《仙道》会造成什么影响,更何况,萧绪所做的远不止这些。
文章旁边还配了一副插图,水墨丹青,工笔细致,一看便知是造诣深厚的画道大师之作。
袁长老一眼就看出这画出自萧绪,用色与线条都是他的风格。
只是这内容
想到这画被印在《仙道》上流传甚广,袁长老脸色不由变得铁青。
画中背景是庄严肃穆的剑宗雕月台,一袭水红衣裙的娇美少女跪在地上,她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目光痴痴地凝望着身侧矜贵孤傲的男人。
谁人不知谢仙子最喜红衣,可画中女子的样貌分明跟姜宛兮有七分相像。
这是作画者在嘲其东施效颦,红裙穿在少女身上不见丁点洒脱潇然只余媚俗。
画中少女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卡在肩头即将滑落的衣服被一只小手紧紧攥住按在胸前,春光乍现未现。
萧绪并没有画得很暴露,他精准地踩在了天机楼的底线之上。
可是,若画中只有姜宛兮一人袁长老也不会那么生气了。
关键是萧绪把太微剑君也画上去了!
虽然未见全貌,只能窥见腰身以下,但男人手中握着的那柄天问剑,修仙界谁人不识?
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缎面的材质泛着银白光泽,双腿随意敞开坐在石台上,娇美少女温顺地跪在他脚边,身后抵着天问冰冷的剑鞘。
男人身体略略前倾,单手绕过少女撑着天问剑,像是戒备抵御,又像是强制禁锢。
本该是一个卑贱至极一个高高在上的画面,被萧绪画成了强大与弱小,力量与美色的极致对比。
画里明明什么都没露,偏偏给人一种遐想脑补的空间,柔弱的少女会如何攀上冷漠的男人,然后与之抵死纠缠
就很涩
袁长老磨了磨牙,目光都快喷火了。
萧绪这是安的什么心?招惹姜宛兮还不够,还要给太微剑君也泼上一盆脏水吗!?
看到袁长老露出这副表情,一旁的吕长老就知道他应该是看到那幅画了,忍不住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还有些具体的细节吕长老没敢说。
一向只画山水画的萧绪第一次画人,这个消息传出去后,这期《仙道》便引起了疯狂抢购的热潮,再加上萧绪确实审美在线,图色而不俗,最后这期《仙道》的销量足以排进历史前三。
当然,这对于姜宛兮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连不识字的人都能看懂那张图里蕴含的勾引之意。
萧绪狠毒地毁去了姜宛兮的名声,也彻底断绝了她功德成神的这一条路。
此仇太大,绝对把天机楼得罪死了。
袁长老不禁对吕长老怒目而视,“你们就这么由着萧绪胡闹?”
吕长老无奈道:“他爹都管不了他,我一个外人就更管不了了。当时姜楼主知道此事后打上门去,也被谢仙子搬出戚宗主挡了回来。”
听到剑宗宗主出手,袁长老胡子一抖,沉默了。
看完这出闹剧的徐海兴冷笑连连,“一群软骨头,不敢得罪剑宗就直说,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当好人。”
袁长老眉头一拧,“你别太咄咄逼人,关于此事我会找个时间上门向姜楼主赔罪。”
徐海兴一脸怒容,“这就是身为文礼殿殿主的处理方法吗?既然知道是错,为何不在《仙道》澄清!”
袁长老脸皮一抽,脸色阴沉地看向徐海兴,沉声道:“此事揭过,不得再提。”
分明是要把事情压下去。
徐海兴剧烈呼吸了几下,脸色涨得通红,这样的结果他早该知道的,他们怎么可能为了宛兮侄女的清白而毁去文礼殿的好名声呢。
他们要脸面,哪怕逼得别人没脸面也无所谓。
想着想着,徐海兴露出了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天机楼地方太小,容不下太微剑君这尊大神。全怪宛兮不得其青睐,所以没有剑宗当靠山,活该受委屈。”
“既然如此,半决赛的事情你们去找剑宗就好了。”
刘长老一瞪眼,气急败坏地指着徐海兴,呵斥道:“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能用这点小事情去麻烦剑宗!”
徐海兴没给他好脸色,冷冷道:“以前用不上往死里踩,现在想起天机楼有用了让人给你帮忙,哪有那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