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3页)
琥珀讷讷道:“小姐不是狠毒之人,此事真要论对错,桃红你也——”
“你如此说,便是不肯帮我了?”桃红声音陡然加大:“你母亲重病,急用银钱,是谁借给你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琥珀连忙应下,随后颤颤巍巍地接过她手中的小包。
桃红感知到她的颤抖,哼了声,说:“算你识相。”
琥珀从没做过这等事,因而布包即便拿在手,也是眼睛四处乱飘,明显的心不在焉,才走离桃红的下房几步,就险些撞着人。
她慌慌忙忙把手背至身后,待看见来人是小婉,这才定神,她知道这新来的丫鬟胆子跟年纪一样小,是个怕事的,便微昂下巴,不悦道:“你来这儿做什么,存心给桃红找不快活吗,还不快走。”
小婉没走,反而睁着双乌黑的眼睛,朝她背至身后的手看去,问说:“琥珀姐姐手里拿的是什么?瞧你那样紧张,该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吧?”
“哪里轮得到你来问我的事,一边儿去!”琥珀说着便要用手推搡眼前瘦弱的丫头,只是没推动不说,手还反被握住。
“你做什么,你——”
琥珀还欲张嘴,但从手腕上传来的钻心疼痛,却让她除了惨叫,什么也发不出。
小婉低垂眼眸,将琥珀痛苦扭曲的面庞收入眼底,笑道:“做什么?”
“自然是如琥珀姐姐一般。。。。。。做些谁都查不出的事。”
她的语气仍天真,却隐含一丝阴冷的残忍。
。。。。。。
祝成薇到时,沈良隽打房里出来,欲要关门,瞥见身后那抹身影,又将手撤下。
“他情况如何?”
“烧暂退了,无甚大碍,”沈良隽语毕,话锋一转,“不过——”
祝成薇跟着紧张:“不过什么?”
“他流血过多,身子已亏损至极,一般的药许调不好他的身子,”沈良隽想了想,说:“他会再度烧起来。”
祝成薇皱着眉:“那该如何是好?”
沈良隽咳嗽声,别过脸说:“你、你。。。。。。守着他便是了。”
“守着他?只要守着他便好吗?”祝成薇对此,持了怀疑。
“以防生变,”沈良隽像是生怕她追问,匆匆说:“我还要去替他煎些解热的药。”
说完就走,步履飞快。
祝成薇想接着问的话,因此卡在喉中,但她也没有追上去问的意思,她深知舅舅不喜她,如今两人能平平淡淡交谈,已出乎她意料,若她还不知足追上去,往日的景象恐要重演。
她不想毁了这份难得的平和,依言走到房中,于床边坐下,查看起相风朝,因高烧,他脸上比之前多了点血色,那层薄薄的绯,若晚霞般昳丽。
祝成薇朝采芝吩咐道:“你去我院中,将那碗燕窝粥端来。”
相风朝气血比她虚,他才是最该用那碗温粥的人。
采芝点头,迈步出去。
俄而又有脚步,祝成薇转脸去看,见是祝希真,唤了声哥哥。
她将祝希真不在时所发生的事,简略说了番。
祝希真听完,点头,随后道:“风朝从不在外用膳,你若当真想给他吃什么,取些水果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