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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商盟声誉再提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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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澜坐在清荷坊议事厅的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叠刚送来的账册,眉头没皱,但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两下。春棠站在下手,正低头念数:“东市三铺昨日营收比前日涨了四成,可老客复购只回升到六成出头……另有部分顾客进店后未购买,徘徊片刻便离开。”“不是不信咱们的东西,是怕又被牵连。”夏蝉插了一句,靠在门边擦她的剑,动作利落,手腕一翻就把剑刃收进了袖中软鞘,“今早我去东市转了一圈,听见两个妇人在议论,说‘蘅芜商盟是好,可这世道谁保得住明天?’”沈微澜放下账册,抬眼看向窗外。晨光斜照,院子里那株老梅树影子拉得细长,枝干虬曲。“那就让她们知道——我们不止今天好,明天也好,十年后还是这个价、这份心。”她说完,从袖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中央,“信诺回礼,三天内凭旧票根,换‘山河无恙’绣品一匹。不为拉生意,就为告诉老主顾一句:你们当初选我们,没选错。”春棠眼睛一亮,立刻接话:“我马上让人去印票券,再调五匹云锦出来,专供这次兑换。”“别用新料。”沈微澜摇头,“就拿库房里压箱底那批素缎,当年第一批客人买的布,就是这个质地。让他们触摸布料时,能回忆起最初的品质。”秋蘅这时端着药盘进来,听见这话,轻声说了句:“人心最记旧恩,也最怕反复。”沈微澜笑了下,没多说,只问:“你那边呢?新润肌膏试得怎么样?”“昨儿请了王婆来试,她脸上那块暗斑,三年没消过,今早照镜子愣是认不出自己。”秋蘅说着,从药盘底下取出个小瓷罐,放在桌上,“不含铅汞,孕妇都能用。要是配上体质辨识卡,效果还能再提三成。”冬珞一直坐在角落翻卷宗,这时才抬头:“舆情我也看了,现在百姓心里有杆秤——劣货越烂,就越衬得咱们经得起洗。可这股风要是过了,热度一退,又得回到拼价格的老路上。”“所以不能等风退。”沈微澜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东市那块红标上,“东市旗舰店,今天开张。”话音刚落,外头一阵脚步急响,一个小丫鬟跑进来:“姑娘!不好了,东市门口天没亮就有人排队,现在都快堵到街口了,夏姐姐的人手不够!”夏蝉急忙站起身,边拿剑边往外冲:“我就说消息藏不住!谁让厨房昨儿多蒸了二十笼包子说是‘开业贺礼’,结果卖早点的老李头听见了,半个城都知道了!”沈微澜却没慌,反而笑了:“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开门迎客。告诉伙计,茶水备足,地上划好线,别让人挤着踩着。咱们卖的是安心,先从进门那一刻做起。”春棠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这阵仗,倒像是过年赶集……”“那就当是给商盟过个生。”沈微澜整了整衣襟,提起裙角便往外行,“走,我去亲自迎一迎。”东市街上果然热闹非凡。百来号人排成长龙,有穿粗布的妇人,也有戴玉簪的贵妇,甚至还有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捧着笔墨纸砚等着要题字。夏蝉带着十来个护卫早早就布好了局,分出通道、候区,还在路边支起几张条案,摆上热茶和点心。“各位稍安勿躁。”她站在台阶上喊,“姑娘马上就到,今日凡满十两银,赠《蘅芜手绘山水笺》一套,童叟无欺!”人群顿时嗡了一声,有个胖婶大声问:“真的假的?不会又是挂羊头卖狗肉吧?”“大娘。”沈微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走上高台,一身素青褙子,发间只一支银簪,清简如初,“我们不做挂羊头的事。卖什么,是什么,三十年前如此,今日亦然。”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有人说我们定价高,欺负百姓。可我想问一句——您愿意花五文钱买一块三天就掉色的脂粉,还是花五十文买一块能用半年不伤脸的?”没人答话,但不少人低下了头。“我们卖的不是布匹脂粉。”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一份安心托付。今日开业,不搞虚礼,只说一句实在话:东西经得起用,招牌经得起砸。若有一日我们做不到,我沈微澜亲自赔罪。”说完,她抬手一挥,旗幡展开,上书四个大字:“初心如故”。人群静了片刻,忽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有人鼓掌,有人抹泪,还有个老妇人颤巍巍地举着手里的旧布头:“我这帕子,是我嫁人时买的!用了十八年,还没破!”沈微澜远远望着,眼底温了温。回程马车上,春棠翻着刚送来的单子,忍不住笑出声:“东市单日营收破了年内最高,比去年年节还多两成!”“可账也乱得够呛。”冬珞揉着太阳穴,“新开活动、赠品发放、客户登记,三套账混在一起,春棠姐你今晚怕是要熬通宵。”“那就别熬。”沈微澜从袖中抽出一张纸,“以后启用‘三日快报’,挑关键数报我就行。其余细账慢慢理,别让数字压垮人。”,!秋蘅这时掀开车帘一角,轻声道:“你看那边。”街角一处小摊前,一个年轻妇人正撕下手中胭脂盒上的仿制标签,狠狠扔进沟渠里,嘴里还念叨:“以后只认这个‘蘅芜’火漆印,别的都是骗人的玩意儿!”车内一片安静。良久,沈微澜才低声说:“风起于青萍之末,稳舟者不恃浪退,而在掌舵。”晚上,总账房灯火未熄。沈微澜坐在灯下,笔尖沙沙作响,将今日诸事一一记入册页。春棠抱着最后一摞文书进来,放下后长舒一口气:“总算齐了。”冬珞站在窗边,看着夜空中飞过的信鸽,忽然道:“今天有七家外地商号来函,想谈代理。”“留档备案,择优接洽。”沈微澜头也不抬,“不急。”夏蝉练完剑回来,肩上还带着夜露:“我刚才绕去后院,看见秋蘅还在熬药,锅都快烧干了。”“她那人就这样。”沈微澜合上册子,终于抬眼,“说起来,她今儿试膏药时,想起小时候给她娘敷药的事了吧?”春棠一愣:“您怎么知道?”“她涂药的时候,左手小指会不自觉地弯一下。”沈微澜轻声说,“那是她娘教她调药时的习惯。”屋外风吹檐铃,叮当一声。冬珞忽然转身:“姑娘,明日还要巡店?”“当然。”沈微澜站起身,吹灭蜡烛,“趁热打铁,才能把口碑变成根基。”脚步声渐远,账房只剩下一盏孤灯。春棠收拾笔墨时,忽然听见隔壁药香阁传来秋蘅压低的声音:“这方子……比我娘当年用的,还稳三分。”紧接着是夏蝉带笑的一句:“你当库房那箱陈年雪菊是白留的?”:()夫人和离后,四大丫鬟跪迎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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