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人在搞毛线(第2页)
这在猎户语里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在猎户,每句话都只有唯一的含义,没有任何歧义。
可现在,她好像明白了。
这里的文字不是混沌,而是允许每个人都可以依照自己的经历去解读它,赋予它不同的情感。
这正是地球语言的魅力所在吧。
洛依随着陶真的解释,眼神悄悄变了,忽然笑了笑,轻声道:“是的。”
洛音察觉到洛依的触动,便起身朝驻唱歌手走去,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人点点头,主动让开了位置。
洛音接过吉他,坐上高脚凳,一脚踏地,一脚踩在凳杆上,轻轻拨动琴弦,开口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嗓音一出,周围的食客纷纷停下筷子,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哇,这是谁呀?”
“比张学友唱得还好听!”
陶真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一直小声道,“哇,罗哥,简直太帅了,这是什么神仙嗓子,太有磁性了!”
洛依也听得入神。
一曲毕,四周静悄悄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洛音身上。
洛音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洛依身上,朝她轻轻笑了笑。
他穿过拥挤的桌椅,走到洛依面前。
人们的目光随着洛音在移动,也落在洛依身上。
洛音将她领入舞池中央,一只手轻搭在她的腰际,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缓缓转圈。
洛依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洛音的脸。
洛音发觉她的注视,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怎么一直在看我?”
她正要开口,话还没出口,洛音便双手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
周围随即响起善意的起哄声和掌声。
他们又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慢慢分开,待他们回到座位上,陶真继续天南海北地聊着。
洛音和洛依也说不上为什么,竟然很喜欢听他讲各种奇闻趣事。直到餐厅打烊,他们才匆忙结账,送陶真到火车站。
陶真坚持要他们的联系地址和餐厅的收据,说要把钱寄还给他们。
两人都拗不过陶真,洛音随口编了个地址,洛依也只好把收据递了过去。
几天后,在成都火车站。
列车刚一停稳,站台上便响起一阵喧哗。
陶真走下车,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她站在人群前,身旁围着一群记者。
“儿啊,总算回来了!”母亲快步迎上来。
陶真还没来得及回答,身边的记者已经蜂拥而上。
“陶先生,你能描述一下怎么突然出现在上海的吗?”
“有人说你是被外星人绑架了,你怎么看?”
话筒几乎要戳到陶真脸上。他被围得水泄不通,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后面也被堵死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陶真被逼急了,“我就是在家里睡了一觉,醒来就在上海了!其他的我真的啥都不晓得!”
“那你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了吗?”一个记者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