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渊很可怜(第2页)
白语试探道:“林博士,这次能量波动与上次赫连渊接触禁地时的模式极为相似。我们可以派飞鸟去赫连渊的住址……”
林汐:“不,太冒险了,飞鸟若是靠得太近,赫连渊很可能会感知到异常。我们必须要避开高能设备,否则会引起禁地的警觉。而且云纤洛和云柏影刚下山,这时候打草惊蛇,他们的潜入会更难。”
白语点点头,林汐补充:“继续观察,记录能量数据曲线的变化。”
此刻景阳王府里。
赫连渊的疼痛终于消退,他挥了挥手,示意边月退下。
这病赫连渊从小就有。
说来也奇怪,小时候偶尔发作,也不算厉害,歇一歇就过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十来岁以后,这病发作得越来越重,越来越频繁了。
可越是这样,赫连渊越不敢声张,怕被人瞧见了弱点。
这么多年来,这事儿只有边月知道。
为了治好这病,赫连渊想了很多办法。
几年前,赫连渊听说名医李济在扬州行医,那时他特意赶到扬州,赫连渊戴着斗笠,扮作寻常病人排队许久。
李济把脉许久,终于开口:“公子脉象平稳,何疾之有?”
赫连渊反驳:“可我每次发病的时候,全身骨头都像被刀一点一点割碎了,你却说我没事??如果没事,我怎么可能千里迢迢来找你?”
李神医看他面色如常,又察了察他的舌苔和瞳孔,愈发疑惑道:“公子身强体健,老夫实在看不出异样之处。”
那一日赫连渊扔下银子便走,满心荒凉。此后他遍访名医,皆无果。
直到在京城遇到了刘大夫。刘大夫的药虽然能短暂止痛,却无法根治。
这时,赫连渊随手拿起茶盏,就轻轻一握。
“啪”的一声,瓷片四溅。
赫连渊猛地一僵,低头看向掌心。
真的好生奇怪!
这茶盏极为坚实,而如今……他连力气都没使,就在掌中碎了?
以往可从来没有这种情况,怎么现在力气变得这么大?
“我到底怎么了?这是什么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