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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的尊臀(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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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劢翻开一只莲花小杯,茶水倒了八分满再递给她,却看见她捧着茶喝时也看着自己。

雪光入屋,风息宁静,她红色袄衣,乌黑头发,身上亮着雪映出的一段光华。崔劢收回眼神,收拾着碗筷说道:“陛下邀请各国使者三日后到莽山猎场打猎,又该忙了。”

“补给我的二两银子还没付。”崔劢一说要加班,她立即想起前不久的加班费还没有落实,崔劢掏出自己的钱囊放到她手里:“都是你的了”

“才不要。”她把钱袋一撇,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崔劢不知她要去做什么,起身跟着她。

南山步子迈得大,又不长些心眼,雪积的太厚,教台阶没了模样,她一步踩空,要跌到下去时,恰好把拉住她的崔劢一起扯倒了。

崔劢一把抱住她,在雪里滚了几圈才停下来,他自己陷在厚厚的雪地里,浑身沾着松软的碎雪:“走路也不知道小心点。”

“怎么了?不跌倒能知道雪有那么软吗?”南山扑在他胸膛上,刚要起身便被他揽住了腰。

“不能。”崔劢淡淡答道,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在贴着她的唇说道,“也不能知道南大人那么软。”

南山眼一瞪,整张脸急促地红了起来,简直觉得他在羞辱自己,却又生不起气来,只能佯装发怒:“不要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怎么就奇奇怪怪了,不是都在一起了吗?”他问着,手掌扶住她的后颅,想要亲她,却不想她一下便闪开了。他有些恼的皱起眉,说道:“情话也说不得了,又不是小孩子。”

“什么情话不情话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她竖眉抱怨着,他眼睛一下黯了下来。

崔劢被她这冥顽不灵的硬石头一下碰的心尖疼,他不似年轻男子那样发怒走开,也没同乖觉的情中老手一般想要收敛对她的好,而是蹭一下她的鼻尖,好言好语:“是不是太冷了?”

南山一下愧疚无比,觉得自己太不好了,崔劢一番心意,她却拿冷脸去埋怨人家。她低声认了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些不习惯。”

“我知道。”他说话的嘴唇碰一碰她的嘴唇,说道:“明明比我小上七八岁,还比我古板些。”

她意外的没再逞强反驳了,而是支起身来,一束黑发从肩头泄下:“你快起来吧,地上太冷了。”

崔劢听从她的话从雪地里站起来,崔大人自从表白心迹后,不仅学会了说情话,还比以前乖巧了一万分。午饭过后,两人分头去上班,南山正想着要找个藉口进宫,褚钧便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眉眼间明明一片焦急神色,可还是要摆出四平八稳的大人派头,押着喘不平的气告诉她,一一生病了,想要见见她。

南山随着褚钧进宫,去往香罗殿。宫中的琉璃瓦盖着纯白的雪,檐上挂着一溜溜晶莹剔透的雨淞,宏伟景致一朝埋进无边雪海中,便如冰封千里一样杳无,稍有断璧零玑透出雪来,也带着湿润的寒意。

金枝玉叶结成琼枝,掣动了冷艳的光,纯粹如珠光点点嵌在照壁廊角。香罗阁里几树百岁银杏,金黄叶子还未调净,被雪裹成了奶黄馅的冰果子。

南山走的急,披风也没有系好,就这么让披风扫着雪走了一路。进屋时,正看见一一躺在**,脸色不好,就是暖炉烧的极热,可她脸颊还是白的,看来是真的病了。

“大人,你先看着一一,小王去催催她的药。”褚钧看见一一的病模样,不由的心疼,忙着去看她的药煎的如何,转身便走了。

南山走到她榻边坐下,手背探一探她的额头,还是滚烫的。想来是南山的手太凉了,浅睡的一一睁开眼睛,看见是南山,鼻音腻着便要哭出来:“大人,真是吓死奴婢了。”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南山看她眼里红血丝张牙舞爪,又噙着滴滴眼泪,令人不由生怜。

南山本以为她要说些突厥人的事情,却不想她断断续续说道:“惠妃娘娘赏了奴婢几身衣裳,快过年了,奴婢便想送两身给七七。三日前,奴婢去兰露殿找她——”

一一说道这,忽然眼睛一闪,惶恐的垂下去,她双手不安的捏着被角用力绞着。南山看她害怕,便安慰道:“小一一别怕,尽管说就好了。”

一一抬眼看看她,急的呜咽起来:“奴婢不是故意的。七七叫我搭把手,给颂才人换床暖和的毯子,才人以前从不让奴婢们碰她**的东西。奴婢一不小心——奴婢一不小心——”

“你把颂才人床单给扯破了?”南山这么笑着一搅弄,一一反倒没那么怕了。

她只是把半张脸都埋进被褥里,闷着哭声说道:“奴婢从才人的床褥子底下翻出了一块巡抚司牌子,奴婢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天天想着这件事,奴婢真是怕死了。”

南山一惊,笑意凝固在脸上,她回过神来,先抚慰了惊恐不定的一一:“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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