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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发热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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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双手抓着崔劢的衣服,头向后仰起,崔劢俯低了身子,吻着她的嘴唇。她怔住了,思绪被崔劢夺走,只晓得与他唇齿依偎,感受他舌上的邀约。

她好似卸下了一身铠甲,柔软而又娇俏地被他拥在怀里,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潇洒自如或是不饶人的模样,只敢口舌闪避着,逃开他的交锋。

崔劢忽然揽住她的腰,站了起来,将她抱着放在了桌上,他轻轻松开她的唇,问道:“南大人不是唇锋舌利吗?”

南山还在目瞪口呆着,好似还没有从刚刚溺水般的震慑中回过神来,等她想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时,又羞又气,恨不得把崔劢盯着她的眼珠挖出来:“你!卑鄙!无耻!”

崔劢也在想着自己究竟是干了什么,竟这样定力极差地就亲了她,自己既没有表白过心意,她也没有答应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做了亲密的举动。

她眼睛因为羞愤,如星星一般,在夜中亮的发烫。屋子里尴尬极了,崔劢不知怎么办,她嘴唇柔软,不像她个性那般强硬,反正已经亲了,再亲一次也不为过吧。

怀着这样的心情,崔大人一下倾身向前,他动作冷静,面无表情,含住了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的口气,卷住她的舌头,缠绵的吻起来。

南大侠还没从上一次的晴天霹雳的缓过劲来,就又被这后边一浪拍的头晕脑胀。崔劢的身子越来越向前倾,压得她半躺在了桌上,她吃不消这吻,只感觉自己有些奇怪,口里碎碎哼了几声,动了情。

崔劢松开南山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清醒了,完全的明白自己在和崔劢做些什么。他依旧俯身压着她,她别扭地躺在桌上,他想解释些什么,有些不安地开口:“我——”

“你真是疯了。”南山有些懊恼的别开头,她也不知自己懊恼些什么,或是他,或是自己,也或是这冬天太冷了。

他的声音垂落在她耳边,淡淡的,竟然有些失落:“我是疯了。”

他用那般的语调又说道:“他是九五之尊,可我什么也不是,他能给你天下的所有,我却连想要保住你的性命都很难;他在你面前总是满身威仪,我却要在你面前出丑,他一句话就能叫你离开我,可我——”

他突然垂下眼睛:“可我只知道鹤峰阁到琳琅院有三百七十五步,从二楼能看到你院子里那片芜草,你会在那看蚂蚁,也会在那晒太阳,有时会睡着了,不知道你在梦什么,睡着了还会笑。”

“你若不在那里时,我就会想你。你去做什么了,是去见陛下了吗,你会喜欢他吗,你会答应他吗。你若喜欢他,又会不会,还是那样讨厌我。”

“我没有喜欢陛下。”南山低低说着,她回过头来,只见他目光如夜一般,上面星子灿烂,宛若河流。她低声嘀咕一句:“我也没有讨厌你。”

她声音虽小,却还是入了他的耳朵,他有些生硬的问:“那你,喜欢我吗?”

她利落地答道:“我不知道。”

她明白什么是喜欢,却不懂崔劢所说的那种爱人之间的喜欢,不讨厌就是那种喜欢了吗?那她的确不讨厌崔劢,可她又不知道什么才真正叫做喜欢。

崔劢简直拿命在表白心迹,突然被她这一句搪塞弄得说不出话来,却忽然看见她抬起眼,皱眉抱怨道:“可你亲我了,你说怎么办?”

他的笑悠悠扬扬落在她心里:“那就让我陪着你,对你好,就当赔你了。”

看见她红了脸,又不说话,想是默认了,崔劢俯下身,却被她一顿赖皮拳给推开了:“干嘛!我衣裳都快被火烛点着了。”

崔劢没有答她,终于直起身,放她从桌上爬起来。他自觉地去备东西来,给她疗毒,他不说话,反而叫气氛有些沉闷了。

南山坐在床边,看他端着盆过来的样子,不觉有些想笑,她敛起笑,对他说道:“你若要陪着我,就对自己好些,不要再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了。”

他坐下来,干干净净的说了一句:“好。”

或是之前的吻,或是肺腑之言,教现在的衣裳半解有些意味不明了。南山耐着脸红让他把毒血吸了,双手一交,将衣裳拉起,烛光照的她的背雪亮,那片雪色渐渐淹没在锦蓝色的衣襟下。

她正系着腰带,崔劢双臂松散地圈住她的腰,躬着背,下巴放在她的肩头上,鼻尖呼吸,吹得她散落发丝起起浮浮:“我一会儿再走,好不好?”

“随你。”她没好气地嘟哝一句,又侧过头,脸颊擦着他的额头:“说真的,就算是为了韩珍,你就没想着再找找韩隽吗?”

“他离开汴城时才两岁,十八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谈何容易。”他闭着眼,嗅着她的头发。

“容貌、声音会变,可总有不变的东西,真要去找,岂会找不到?”她问道。

“小隽屁股上有一个心形胎记,你要去扒别人的裤子吗?”他反问道。

“不扒——”她拉长了声音,垂下眼睛,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她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去问问季喜她老公的尊臀如何。

崔劢没再说话,靠在她的肩头,舒缓的呼吸着,好似静静地睡着了。

同崔劢狼狈为奸的好处之一便在于吃,南山最先感到的好处也是在于吃。第二日去上朝时,崔劢依旧在巡抚司门口等着她,提着一个小食盒,装着给她填肚子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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