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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球会(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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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迎风笑着,忽然她听见身后有哒哒的马蹄,马上人说话金声玉润,“南君,你可叫我一阵好赶!”

她回过头去看,只见来人骑着一匹赤色马,身上穿着蟒袍,这人她不认识,她只知道又是一位王爷找上门来了。骑马时不方便行礼,她便在马上拱了拱手,“王爷。”

这位王爷勒停了马脚的疾步,慢慢随在南山一侧。他同褚桢长得也有几分相像,尤其是直悬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可也有几分不像,他长着一双杏核眼,眉毛柔和,神韵中有几分疏狂,又有几分纯净。

他笑着,开门见山,“本王单名一个熠字,家中老四。”

原来这便是褚桢口中那个爱剑如命的老四,“原来是齐王爷。”

褚熠朝她四下看看,仿佛在找什么东西,“怎么不见风雷剑?皇兄一修书给我,我可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齐地啊,好远呢!”

“风雷笨重,出来游玩便没有携带,改日一定送到王爷府上。”

得了南山的承诺,齐王自然高兴起来。两人策马闲话,忽然听到一阵狂乱的銮铃声伴着车马轰鸣,回头一看,原来是宁王大驾正在千里超车。

平日里华丽雅致的銮铃马车此刻正在扬起的灰尘中狰狞奔腾,眼看宁王的座驾就要超过南山一行,齐王爷忽然兴高采烈的朝那一团灰招手,“老十,四哥在这呢!”

只听“吁——”的一声长唤,马蹄高高扬起,銮铃马车一抖,停在了原地。

南山知道今天是非要遇到宁王不可的,但不知道大清早就要遇见这位祖宗。

銮铃马车一个急刹车后,马儿嘶鸣,随着灰尘缓缓落定,贴金的马车也一复往日的气派,在旭照的光芒下肆意闪耀。

宁王府的銮铃马车今日有些不同,南山细看之下,发现今日的车帘换做了纳着些紫的水粉色,几分娇媚,几分妖娆,分明是**小姐才用的色调。

“四哥,你怎么骑马来?”褚舆掀了一半的帘,神色慵懒地倚在窗边,俊俏的脸上尽是**的气息。他怀里拥着个可人儿,那人的容颜被遮得干净,可衣服扯得散乱,已快露到了雪白的胸脯。

南山只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了,宁王爷的**靡她不是没有见识过,好像宁王爷也不介意更多人见识他的荒**。

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褚熠对此便习以为常,视若无睹地答他:“乘马车多闷啊,还是骑马自在。”

“那倒是,还有南千户作陪。”褚舆似笑非笑,一根小指绕着怀中人柔顺的黑发。

南山听见他提到自己,淡淡地向他问了个好,此时季喜也听见了车外的说话声,探头出来,看见是宁王爷,也是随口问个好便缩回了车里。

褚熠大概是个榆木疙瘩,只是一味地笑着,“那是,我俩途中相遇,话很投机,不然这车队走得如此慢,三步一停,五步又一停的,那该有多无聊啊。”

褚熠话音刚落,已经堵车了半天的道路突然有些松动,人喝马嘶、车轮微动的声音一齐响起了。

季府的车夫也扬起绳,催马儿动身。褚熠朝自家老十挥了几下捏成两折的马鞭,“老十,待会儿见了。”

“四哥,你后边来。”褚舆答了一句,放下纱帘,銮铃马车开始移动,纱帘后的两个人影也暧昧地动起来。

就已目前南山所知道的事情来说,宁王与自己这两个兄长的关系都能够得上皇家兄弟情深的典范,可南山不明白,这两人为人兄长,却好似对褚舆的任意妄为毫无芥蒂,甚至已到了放纵默许的地步。

家中老幺就有这种地位么?独生子女南山摇了摇头,不太明白。

“南君,你想什么呢?”褚熠冷不丁问她,她侧过头,正看见他探寻的目光。

晨光照浅她的眼睛,那般清浅,那般温暖,睫毛丝丝分明,带着阳光自然的温度,瞳孔微散,虹膜的纹理也如清泉中水草那般明晰。

南山一笑,她转过头,看着前方,“我在想,陛下和两位王爷,当得起兄弟友爱四个字。”

“这没什么,虽生在皇家,可我们也是骨肉相亲的家人,手足相携的兄弟。”他眼中光芒清澈,“南君,你知道吗?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偏不信。”

南山不知怎么答他,可褚熠笑得很甜,他大概相信这绝不是梦幻。南山只能不去扫了他的兴致,答道:“是呀。”

“南君也有兄弟姐妹吗?”褚熠问道。

“有啊。”她欣然回答,然后拍了旁边的马车一巴掌,“这里边不就有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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