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也上头(第2页)
这球就不能在一支队伍里传超过三脚,第三脚必然被破坏,总之任何一个人想要往前进攻,都会被各种方法阻止。
拉拽球衣、倒地铲球、碰撞卡位,这都不算什么,直接按住脖子放倒,铲球后的偷偷勾脚,卡位时的互相撕扯,让比赛几乎乱成一锅粥。
德比狠起来,连裁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乎是默许了这种野蛮对抗。南美足球的血性被释放到极致,堪称暴力美学,现场球迷看得直呼过瘾,助威声一浪高过一浪。
米迦被这种震天响的收音吵的脑仁疼,看着场上接连有人倒地,心里也是揪成一团。他本来平和淡定的情绪被人类较劲的狠劲儿给搅的起了波澜。
他看到对方一个大个子放倒队友后,无视倒地的人又装作无意地踩了一脚,导致队友的手臂立刻就划出一道血口子。
是疼痛。
他直皱眉,却又看见了另外一幕:流血的队友站起来就给了那人一掌。
两队瞬间冲上去好几个人,推搡叫骂起来。
裁判不得不吹哨,一人给了一张黄牌。
米迦摇摇头,心想这就是队长说过的打架也是踢球的一部分吧。可是,他不想打架。
他球风干净,从不恶意犯规,从不报复,从不与人争执。
这段时间,他已经知道南美赛场有多凶狠,有多强硬,可像今天这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阻止这场争斗。他能踢到现在还没被踢倒,已经很不容易,只是偶尔也有防不住的时候。
带球时没有空间了想要传给队友,发现队友有被犯规的危险,稍微一迟疑,就被人从身后铲倒,脚踝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他坐在地上捂着脚踝,悄悄用神力缓解,可鲜血还是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球袜。他有疗伤的本事,可疼痛一样真实又尖锐。
队友们围过来,大声吵嚷着要裁判给牌,裁判问了他一句,他说没事。于是比赛继续,队友们无奈,米迦怎么这么老实,脚踝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太善良只会被人欺负的更狠。
接下来的比赛,他又被人故意肘击、推搡、拉扯球衣,他也只是皱皱眉,转头继续专注比赛。不一会,浑身就沾满泥土草叶,变得脏兮兮的了。
他太善良、太温柔,连生气都不会,更别说用脏动作回击。
于是,对手们很快发现——这个人好欺负,怎么踢都不发火。
他越是忍让,犯规便越是频繁。
身体对抗是一方面,更让他无奈的,是他不追究不回击的态度,却激化了场上最大的矛盾。
这还要跟他过分扎眼的外貌扯上关系。
这一年,米迦彻底长开了。
个子窜到了一米八三,紧致的肌肉线条流畅,双腿光滑修长,迎风奔跑,金色长发随风飘扬,球衣飞起时还会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整齐的腹肌。脸就更不用说,眉眼中总是透着清澈迷人的气质,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与人对视,眼神温柔自带水光,看谁都带着几分深情与专注。
可落在别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模样——那双眼睛太魅惑,随便一瞥,都好像在放电。
对手被他过掉时,会因为他的眼神而慌张,无心去看却弄丢了脚底下的球。
队友被他注视时,会莫名耳尖发烫。
就连看台上的球迷,都忍不住对着镜头调侃:“河床那个新来的,哪里是球员,明明是魅魔。”
“被他看一眼,腿都软了,还怎么防守?”
“他根本不用踢球,光站在那里,对手就自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