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评委一针见血扎心(第4页)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与生俱来的刻薄与挑剔,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夏沫的耳朵里,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她最柔软、最自卑的地方。
“造型粗糙,毫无审美,像街边随便摆摊的廉价甜品。”
“层次混乱,酒酿与桂花融合生硬,没有高级感,只有一股小家子气的甜。”
“甜度把控看似适中,实则平庸无味,没有记忆点,没有灵魂。”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刀子,割在夏沫的心上。
她的脸,一点点变得苍白。
手指死死攥着围裙,指尖冰凉,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唐瑾却像是完全没有看见她的窘迫与难堪,依旧用那种冷淡而刻薄的语气,淡淡总结,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水平,也敢来参加比赛。”
“完全,上不了台面。”
话音落下,她甚至没有再看夏沫一眼,便漠然地移开目光,看向接下来的作品,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踩碎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廉价。
平庸。
上不了台面。
这几个词,在夏沫的脑海里反复回荡,嗡嗡作响。
她辛辛苦苦练习了一个星期,熬夜、受伤、忐忑、期待,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心意,在这位高高在上的评委眼里,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上不了台面”。
左边的甜品大师看着夏沫瞬间惨白的小脸,有些不忍,想开口打个圆场:
“唐老师,她毕竟是新人,味道其实……”
“味道也不行。”唐瑾淡淡打断,语气不容置疑,“我对甜品的标准,只有能吃,和不能吃。”
“她这个,属于,勉强能咽。”
最后一句,彻底击碎了夏沫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眼眶,猛地一红。
滚烫的眼泪,瞬间涌到了眼眶里,视线开始模糊。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力到几乎出血,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哭,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不能在这位刻薄的评委面前哭。
可委屈、难堪、自卑、失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辛辛苦苦捧上来的,是她的真心。
可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谢……谢谢评委老师。”
夏沫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发颤,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敢再停留一秒,微微躬身,转身,捧着那个被贬低得一文不值的桂花酒酿慕斯,一步步狼狈地走下评委席。
脊背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脆弱。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看热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
而那个冷艳的女人,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
走出赛场,夏沫再也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