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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产屋敷(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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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医将出行的日子定在了明日,找管家要了不少出行必备的东西,还让管家按照他的要求将马车备好,明早停在北院门口。

他写下四殿下需要的药方,然后与四殿下商量着拖住女眷们的事情,还向橘头领要了一个人,谈话没刻意避着人,屋子里几人都听到了。

隔天清晨,天还没亮,庸医拉着无惨起床,换上朴素的灰色和服,还给无惨贴心的准备了一把伞。

无惨觉得庸医多此一举,他坐轿厢里哪还需要这东西,直接空手走出院子。

庸医只好自己拿着,背着大包小包的跟在后面。

“永真,这是怎么回事?”

无惨站在马车前,不动。

庸医没听清,忙着将东西一包一包甩上板车,他心心念念的没用完的神浴也被装到小罐子中全部带上。

他检查了一遍后确定没有遗漏,就用干草将行李掩住,行李放在板车的两边,中间空余处垫了干草,然后铺上了厚褥子,旁边放着一卷草席。

庸医率先登上板车发现无惨还停在原地,催促。

“殿下快上来啊,等会儿天亮了可就要带着女眷们上路了。”

无惨听了庸医的催促,只好跟着上了板车,“等会儿给我解释清楚。”

“没问题,殿下快躺下,等下别出声。”

庸医躺下后给自己和无惨盖上草席,等了一会儿,一个哼着歌的下人走了过来。

声音越来越近,从车头绕到了车尾,哼着歌的声音出现在了无惨的正头上,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一只手伸了过来,隔着草席无惨感觉到了那人的手的触感。

不知怎么的,无惨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

紧接着那名下人从旁边挪了些干草过来,将草席盖住,做完这一切再次哼着歌回到了车头,坐了上去,拽着马向产屋敷侧门离开。

“站住!你是做什么的?没见过的生面孔。”

马车突然停下,侧门的看守走上来问话,驾马的下人立刻下车,点头哈腰的解释。

“小的是刚进府的,叫泉羽,嘿嘿嘿,我家大人是四殿下,这不是到了每个月布施的日子吗?小的求殿下多日,这才讨到了这么个稀罕活嘛,劳烦看守大哥通融一下。”

看守想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有这么个事情,上下大量了一番泉羽,将信将疑地问道:“四殿下?确实有这么个日子,但是我怎么记得是四天后?”

看守眼神变得凌厉,说罢,就来到板车前掀干草,还大声质问他。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行为不止泉羽吓坏了,连带着庸医和无惨都紧张了起来。

泉羽一把抱住看守大哥大腿,言辞诚恳道:“哎唷,大哥,大哥您行行好,小声点,莫声张哇。”

泉羽力气足,抱得看守迈不出腿。

“你到底是什么人!”

“呜哇——小的冤枉啊,小的真的是四殿下的人,您瞧啊,四殿下的玉佩和字条都在我身上呢!”

泉羽急哭了,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玉佩和字条。

在看守去检查时,解释道:“小的出去真的是奉命布施,只不过这几天赶上小的休息,小的想顺道去看看家里人,这事儿四殿下也同意了的,还叫小的不要声张,低调行事,大哥你就让小的过去吧。”

看守放松了一些警惕,仍然问道:“那你车上都带了什么东西?”

“一些路上干粮,布施的大米,还有一些衣服,过夜的褥子,以及一些。。。。。。盘缠。”

看守听到最后两字来了精神,眼中带着一丝贪婪算计,“哦?都带了多少?”

泉羽看懂了看守的眼神,从腰间取下来一个小布袋,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给了对方。

“没多少,也就二十来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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