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仪式(第1页)
清晨,朔一永真顶着两个黑眼圈为无惨更衣。
今天是参加觉醒仪式的日子。
朔一永真一靠近无惨,无惨立刻皱眉捏着鼻子远离。
“好臭!”
朔一永真抬起嗅嗅,只闻到一股草药味,自我感觉良好。
“臭吗?还好吧,是殿下的鼻子太敏锐了。”
“一股子奶腥味!你昨天都在背地里捣鼓什么?你去偷牛奶了?”
无惨皱眉,庸医自从一天前的中午回来后,就说有事要做,昨天一天更是只将药汤和饭食送到门口,敲完门就不见人影。
“生牛乳不适合人直接食用,昨天我试着把前天晚上取到的牛奶熬煮一下,没想到煮沸后的奶腥味更浓了,找了些草药研究除味。”
庸医脱掉被染上味道的外衣,把外袍丢远,接着说:“白天还要去主宅那边,所以没怎么敢大量弄,一直等到晚上才弄完。早上我都洗过两遍了。”
说罢就再贴过去服侍无惨,被无惨推开。
“别靠近我,还是有味道。奶腥味已经把你浸入味了。”
无惨选了一件没有花纹的白色狩衣,腰间挂着一个装扇子的皮革袋。
今天的觉醒仪式主人公是别人,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再加上常年卧病在床,没什么实际的建树功劳,找不到狩衣以外的合适服装。
“说到这个,殿下,小生才知道产屋敷也有牛棚呢,整整四头。”
“你用的产屋敷的牛的奶?我不是让你用神社的牛吗?怪不得这么味!不按要求做交易不作数。”
“殿下,这你就错怪小生了,这就是神牛的奶。两头身上捆着红花的牛。”
无惨不信,“怎么可能,神牛的牛奶没有腥味。”
无惨拿着梳子和头绳,将头发归拢在一起,对镜子戴上头冠,发现还有碎发裸露在外,又摘下头冠用梳子打理。
原本扎好的头发又被无惨取头冠的动作弄松,模样比较狼狈。
衣服还能自己穿,但是整理头发无惨就完全不行了,彻底拯救不了发型后,无惨又拆开头发重新梳理。
“大殿下,鄙人鱼掌事,奉家主之令,邀大殿下一同前往南厢。”
“殿下,还是小生来吧,没多少时间了。”
无惨重新扎好头绳后,朔一永真接过无惨手中的梳子,从怀里摸出一小罐鬓发膏,取出一点在手中揉化,花草植物的芳香淡淡出现,抓着碎发抹到主发上,随后用梳子整理服帖。
最后帮助无惨戴上头冠。
无惨打量镜中穿戴整齐的自己,庸医的技术中规中矩,对付的过去,随后拿起桧扇出门。
“你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了再去。”
院外的掌事对无惨行礼,邀无惨上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