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第3页)
精锐,骑兵!
而他们大汉朝(东汉)的军策,偏偏该死的是“居重驭轻”。重中央而裁减地方部队。
除去东南西北边防海防和洛阳长安周边,一概内郡(不临边境)皆是战时募兵战罢归乡。
敢不遣散?
强大的汉军不该是摆设。
但帝国军队却一而再的被削弱。皇帝又能依靠什么压制满朝的四世三公和封疆大吏呢?
只靠太监斗不过大臣,真有本事谁做太监。
而大臣,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往来人情捧高踩低溜须拍马,这不是傻子能干的活。
以至于,皇帝除了宦官集团,急需一个新的,除了皇帝本人和新皇再无依靠的外戚帮他节制军权。
这才有了出身平民的何皇后与何进(平民:非体制内良家子。寒门寒士:非累世公卿高官亲眷的普通体制内家庭和有资格考编的学子。士族:出生自带编制但可以不屑编制)。
一个新的手握实权的外戚,让皇帝之前为了扳倒外戚所做的所有努力一夜之间沦为笑柄。
阉党、外戚、朝臣与皇权再次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大家也乐得皇帝缩在后宫不问世事地享乐宴饮。比如让宫女在后宫表演赶大集,看宫女互相偷窃为钱货斗殴。比如给拉车的骡狗挂上官员的绶带,戴上彰显身份的进贤冠(平民只能戴巾和帻),亲自驾车,喊:驾,狗官。
最终逼的那位大贤良师(?-184年,冀州巨鹿郡人,石家庄邯郸中间,郡治邢台巨鹿县),站出来宣布“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他说:天不善,善的天死了,就该轮到地做天。百姓的老天爷不是被天子代行的那个死天,是活命的黄土地。
黄巾不过一群活不下去的小老百姓,张角不是真神仙。但为了剿灭遍地开花数量庞大的黄巾流寇,朝廷允许了地方自行招募武装。
那么,那些由私人出钱招募的,以黄巾尚未完全剿灭为由至今拒绝归乡的所谓“义兵”,又都属于谁?
“张从事,刺史有请。”
“劳驾。”张杨弯腰,小步徐行,“请丁刺史安。”
“稚叔啊,吃了吗?”丁原正在吃饭,他知道张杨刚刚吃了三张大饼一碗羊汤外加半根煮萝卜,根本不饿。可他喜欢看见张杨对他表达服从:“要不要再吃点。”
“属下不客气了。”张杨表达服从。
但丁原看着明明不饿也没少吃一口,甚至还想添饭的张杨,突然又觉着讨厌起来。可他还不能对张杨做什么。
就像他之前已经明确表示,他只想要五原边军,不想要那位麻烦的吕奉先,希望张杨能够配合。奈何张杨拒绝得更加明确,拒绝得让丁原说不出话来。
身为朝廷刺史,他总不能说大汉两朝四百年来守卫边疆的将士们全都守错了,白死了吧:“你与吕都尉通过气了?”
身为上级,不光想着让下级为你所用,还能时刻想着帮下属做点什么。张杨就喜欢丁原这一点。
他拎着礼物例行公事来刺史府,例行公事跑门路,结果被客客气气请进去,没见礼物薄厚呢,坐下第一句这丁刺史就问他“你可有所求”。
但不用和吕布商量,张杨也知道吕布之所求丁原给不起:
“之前向您汇报过,奉先手下大部分人,都是最近十年,新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年轻人,不管干什么、在哪干、跟谁干,谁不是为了将来,有个好前程。”
丁原明白,对付吕布这种在一个地方待太久的情况其实并不困难。
反正五原边军除了吕布,从军官到士卒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年轻人,学习新东西快,适应新环境快,以后跟了新上司还来得及重新开始。再提拔一两个新的军中领袖,吕布就可以靠边站了。
到时吕布听话则罢,给他一个不碍事的舒服职位,他好我好大家好。但若敢胆露出任何不满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