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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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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根ata国内读khta,xot浩特,因为蒙中蒙西汉语蒙语受西北口音影响,重复银兰官话“群qiong”或“混蛋hongdan”再读ata,就会发出摩擦音khta。

khta清朝写克图:比如买卖城Kyakhta恰克图。kyakhta河是俄清界河,现在叫茶河是蒙俄界河。

至于bookhta包克图建国定“包头”?

因为新中国要“包”,因为是正北草原最重要的水陆码头+97%的汉人含量=汕头泊头的头。

词根ata在阿尔泰三大语族(突厥蒙满通古斯)里本身都是‘源头’的意思:匈奴从殴脱地出发?

还有区别东北中东铁路咽喉处的汉人小镇bookhta博克图。不是游牧人扎帐篷的地方,自然就是汉人的戍边地了。

总之称‘有群汉人在殴脱地戍边’为‘有鹿之城’,是从清就有的谐音,改革开放搞鹿养殖和宣传草原旅游又翻出来用。】

总之,丁原很早就知道五原有这人,羽林卫并州同僚传人闲话时,常说“听闻某个飞将又”。

“飞将军”特指李广没别人。飞将却从不稀奇。

每到长城燧望系统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全部展开,中间的空白之处就得交由骑兵以巡代守。这种全员斥候的巡边骑兵便被其他兵种戏称“飞将”。

为什么“被戏”?

打仗呢,没人放着吉利外号不用自称“倒霉蛋”。

那为什么仍用“飞”?

因为倒霉蛋固然倒霉,但他漫长的职业生涯同时向朝廷证明,他的倒霉战术除去会导致自身不幸,其实(到现在也)非常的实用管用,便宜且便宜。

还因为,用骑兵守长城,你不能站在墙垛子上,看见敌人来了现下去找马。

也不能躲在长城里面,外长城里面是阴山,你用阴山设障阻挡骑兵,你自己也是骑兵。

更不能是阴山里面,阴山里面是黄河灌区,是耕地,是牧场,是百姓的屋舍家园,边军们保卫的就是这个,怎么可能拿自家土地去做战场。

所以那些边防骑兵的实际活动范围在阴山的外边,在长城的外边,在事实上已不属于大汉的荒漠草原上。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支隶属于大汉边军的五原骑兵在长达数十年的边境冲突中(鲜卑崛起),依旧保持着建制完整并被赋税给养(花国库的钱)。

也对,五原是五原,边防归边防,饿着谁也不能饿着边防:“听闻,吕布与南匈奴关系甚密。”

丁原问向下首,下首的人是张杨。

张杨,字稚叔,今年三十有四,是五原郡东边云中郡的部都尉,也是本地人。全并州都知道他是吕布的至交好友。

但这不妨碍他接受一位来自首都洛阳的、中央高级别武官(羽林卫正职羽林中郎将2000石,骑都尉副职一般两个,酌情增加,比2000石)的招揽:“不过与羌渠之子于夫罗有些交际,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只有于夫罗?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也该有其他私交吧。”丁原当着张杨面翻开张杨的人事简历。

和吕布不出家门也能数次上下的折腾劲不同,张杨在云中很稳定:“要不要出来,先跟我在刺史府做个从事(帮主官处理某方面事物的副官,无定额,俸300-400石)。”

张杨听到了期待的允诺,压下心底雀跃。

在边郡,单论军职,郡守以下确实是部都尉,可部都尉上面没路了。进了刺史府就不同。虽说少了部都尉的实权,是领兵打仗还是跑腿打杂单看刺史一人,可往上走有路,大路,通天的大路:

“奉先十分懂马,箭术非凡,喝酒痛快,为人率直。草原上不管哪一部,都很喜欢和奉先这样的人交朋友。”

“哦,朋友,比之你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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