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羡慕你啊(第1页)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卡卡西睁开眼睛。不是自然醒的,而是生物钟。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准时醒来,误差不超过五分钟。
躺着没动。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从左边墙角延伸到中间,像一条细细的河。他看过无数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翻身,起床。动作很轻,因为只有一个人,轻重都一样。
洗漱。
冷水拍在脸上,清醒了一点。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戴着面罩,露出一双没什么精神的眼睛
他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看了一秒。然后移开视线。
厨房很小,一个人刚刚好。打开冰箱,拿出昨晚剩下的味噌汤,热一热,配上米饭和腌萝卜。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筷子碰到碗的声音,喝汤的声音,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没有别的了。
吃完,洗碗,放好。
然后换衣服,拿起忍具包,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小小的屋子,空空荡荡的。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个男人的照片,银色头发,温和的笑容,和他一样的死鱼眼。
旗木朔茂,五年前去世的父亲。
卡卡西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打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一声。
早晨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个早起的人路过,和他打招呼。
“卡卡西,这么早去训练?”
“嗯。”
简单的对话,然后各自走开。
他喜欢这样,不麻烦,不啰嗦,不需要说多余的话。
七号演习场离他家不远,走一刻钟就到了。
今天来得早,训练场里没人。草地上的露水还没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卡卡西走到靶位前,掏出苦无,开始练习。
每一枚都正中红心。动作标准,姿势稳定,呼吸均匀。但他知道,这只是机械的重复。身体记得这些动作,不需要动脑子。脑子在别的地方。
他想起昨天傍晚,街对面的那个身影。
淡紫色的裙子,披散的头发,耳边别着一个小小的发卡。
和他之前见过的样子不一样。
之前是两只小揪揪,像两颗小丸子,整天蹦蹦跳跳的。现在头发放下来,软软地披在肩上,忽然就——
不一样了。
像换了个人。
还有她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害羞,但又很认真,好像他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他想起自己送出去的那枚小苦无。
为什么要送?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送。
她还那么小,要上忍校了,要学扔苦无了。那枚小的正好适合她。
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别的意思。
“卡卡西!”一个声音从背后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