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和老哥(第1页)
木叶隐村的傍晚,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袅袅升起。升得最高的那户是秋道家,因为他们家晚饭的量是别人家的三倍。
宇智波族地南侧的一间和室里,七岁的宇智波止水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专注地擦拭着手里那枚略显陈旧的苦无。夕阳透过纸门,在他稚嫩却已显沉稳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暖色。
“哥——”
这一声拖得长长的呼唤从院子方向传来。止水的手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
根据他积累的经验,雪绪这种叫法通常意味着三件事之一:饿了、闯祸了、或者饿了并且闯祸了。
“哥——!!!”
声音更近了,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还夹杂着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止水依然不为所动,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纸门被“哗啦”一下粗暴地拉开,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小女孩冲了进来,额头上还沾着泥巴,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哥!你猜我刚才干什么去了?”四岁的宇智波雪绪双手叉腰,仰着小脸,一副等待表扬的表情。
止水终于抬起头,目光在妹妹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平静地说:“又去田里捉青蛙了?”
雪绪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怎么知道?”
止水指了指她的丸子头,“左边那个丸子里夹着片荷叶。”
雪绪伸手一摸,果然摸出一片皱巴巴的荷叶。她撇撇嘴,把那片荷叶往哥哥脸上一扔,却被止水轻巧地躲过,顺手接住。
“这片荷叶长得不错,”止水端详了一下,“正好可以包明天带的饭团。”
雪绪顿时忘了生气,凑过来好奇地问:“饭团?你做的吗?”
“嗯。你想吃什么馅的?”
“梅子的!还有……还有……”雪绪歪着脑袋想了想,“鲑鱼的!不对,我要两个梅子的!”
“好。”止水把荷叶放在一旁,又拿起苦无继续擦拭。
“等等!”雪绪突然警觉,“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我刚才问你为什么知道我抓青蛙!”
止水继续擦拭苦无,语气平淡:“因为你每次抓完青蛙都是这个造型。上次是左边袖子有泥,上上次是右边脸蛋有泥,这次是丸子头里长荷叶。”
雪绪被噎住了。
可恶,被拿捏了。
她决定换个话题,雪绪趴在他身边,托着腮看哥哥的动作。苦无在夕阳下反射出冷冽的光,可雪绪只觉得那光芒暖洋洋的,因为那是哥哥的手握着它。
“哥,”她突然开口,“你今天练习苦无投掷了吗?”
“练了。”
“练了几个小时。”
“两个。”
“骗人,”雪绪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止水的手,“你的手指都没磨出茧子!上次我偷偷数过,你练习超过两个小时的话,这里——”她戳了戳止水右手食指的第一关节,“会红红的。”
止水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明明还是个小少年的脸,却莫名让人觉得温柔又可靠。
如果宇智波一族有“别人家孩子”评选,止水大概能蝉联冠军到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