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第2页)
嘟嘟嘟……
电话真被挂断,只剩忙音。
鹤鸣抚摸着浑身深红的人,满脸痴狂,
“好漂亮啊淮哥,淮哥好漂亮啊,我真的好喜欢热情的淮哥,我爱你你啊、永远爱我吧……”
车里,
淮青怒骂一句,“操!真是疯子!”
他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风驰电掣,以最快的速度往淮闻野家赶。
一小时的路,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车刚刹住,一刻不敢耽搁地冲出去。
门被反锁了,急得淮青边踹边吼,“开门!狗鹤鸣!”
根本没有回应,他想到上次淮闻野给他配过备用钥匙,又火急火燎跑回车里,在扶手箱里翻找到后,气喘吁吁跑回来。
钥匙转开锁扣,
砰——
淮青一脚踹开门。
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还混着股腥甜发腻的怪味,像迷药又像掺了热药。
他慌张找到房间换气系统打开,心急则乱,也没注意到门口的香炉里,燃烧的诱香正丝丝缕缕往他毛孔里钻。
幸好易感期临近结束,应激散发出的攻击性信息素此刻占上风,帮他避着侵袭。
三步并两步跨着阶梯,往楼上冲;
楼上的气味更加浓烈,让人忍不住恶心窒息;淮青努力保持着镇定,目光快速搜寻着淮闻野身影。
最后一扇门被推开,眼前的场景让他真的想杀人。
淮闻野满身嫣红,从脖颈、锁骨、腰腹布满深浅不一的痕迹。
再往下满满当当的道具,压撑的都有些变形;这会淮闻野眼睛都睁不全,还在搂着鹤鸣讨好求着别离开。
这样的反应,淮青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酒吧;
他赶到时候,淮闻野就是这幅样子,身边都是跃跃欲试要占便宜的人。
淮闻野那时候连他都认不出来,甚至连拨给他的求救电话,都是全凭最后一丝清明时候,侥幸打出去的。
事后淮闻野没有任何记忆,淮青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时候是鹤鸣认为淮闻野虚伪、浪子,故意做出的手笔。
第二次,是逼婚。
鹤鸣从国外飞回来求复合,被拒绝后给两人都下了药,甚至为了求复合不惜要自宫。
淮闻野强撑着在鹤鸣身上翻出解药,哭着打电话向淮青求助。
这是,第三次。
“狗鹤鸣!你真是想死!”
淮青发狂一样飞冲过去,一脚把鹤鸣踹开半米远,颤抖着解开淮闻野身上的七八件道具。
鹤鸣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二哥,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啊。”
淮青从衣柜扯出件衣服,先裹住发烫的淮闻野,把他安置在床上后,嫌恶地看向鹤鸣骂道。
“犯法?你也配提这两个字?讲法律你死一百次都不足惜!少废话立刻把解药给我!”
“二哥说话好难听啊,怎么说我都是淮哥的合法爱人,我只是表达我的爱而已。”
鹤鸣眼神混沌,语气也不正经,看得淮青火大,他冲过去发了狠地边踹边骂。
“狗东西!你他妈真是疯子!马上告诉我解药在哪!”
这几脚淮青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鹤鸣吃痛也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