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2页)
淮闻野微微侧头,便撞进一双水光潋滟的眼。
那人垂眉低眼,咬着唇掉着小珍珠,模样又乖又妖孽;他缓缓抽回手,指尖轻轻捏了捏鹤鸣的手背,声音终究软了下来。
“算了,别哭了,我明天会继续戴。”
“真的吗,淮哥?”鹤鸣顺势又捧住那只手,唇瓣擦过他的指节,乘胜追击。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淮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淮闻野被他轻轻一舔,耳根瞬间烧得发烫,慌乱抽回手再次放回方向盘,眼神发飘地回应。
“没有,我刚刚气话。你别闹了就成,好好坐着有话回家说。”
“好,我听话,我永远听淮哥的话,一辈子。”
“知道了,很吵。”
淮闻野眼神回归盯着前方,路上除了他的车灯只剩不见五指的漆黑。他吐出一口气,继续在这条路上前进。
身旁的鹤鸣嘴角浅扬,龙凤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暗潮比黑夜还要浓郁;就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吃饱了还不够,要把猎物咬死才算满意。
夜色更加浓稠,如同甘甜醇厚的红酒,散出阵阵勾人醉意。
另一侧,
“唔唔…呃嗬嗬…嗬嗬哈…唔唔。。。。”
楚白屿合不拢嘴巴,也讲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嘴里的丝带也被打湿,口水顺着微红嘴角争先恐后淌出来。
落在下巴、落在胸前,在灯光下一晃闪地泛出诱人亮光。
地上也亮晶晶的,熟悉的温水也在地上,不知道这是第几回了。
打开的酸感让他发疯,翻着白眼发抖。
“分么,楚大设计师,分么?”
响亮清脆的一巴掌,拍在红印的屁股上。
淮青这次没有半点收敛温柔,疯了似的全力开火,在人晕了之后又一次次强硬凿醒。
楚白屿黏糊呜咽,“唔温。。呃,吾。。。温呃。。。。吾。。”(不分了,不分了,不)
气头上又逢易感的Alpha故意使坏,猛然一下,用可惜的语气回应他。
“听不清呢,听不清就当没回复吧,怎么样?毕竟刚刚分手说的那么清楚。嗯?”
说完他扶着楚白屿的腰,狠狠拉向自己,不管不听任何一句含糊求饶。
一次又一次,比鼓点敲的还要急,严丝合缝。
这也是唯一一次,楚白屿叫出来,一声高过一声,比鼓点断的还要急,声声悦耳。
这样的生猛,逼得他死命抓着桌沿,生怕被甩飞出去。
整个人像泡在柠檬开水里,浑身上下又烫又酸,晕了太多次,以至于他已经分不清这会是清醒还是昏迷。
地上另一滩本来还白色的水,再出来,全成淡透明能跟纯净水有一拼。
极限了,楚白屿真的感觉极限了,脑子里不自觉回忆起小时候,像在过走马灯。
他恍惚,心底问了一句自己:
原来,真会有人这样死法。
即将晕死前,身后及时又响起淮青的声音,如同天籁般悦耳,让他又生出清醒求生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