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第2页)
“洪山雪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胡媚儿冷言讥讽:“呵,再说了,就算他知道,难道他什么事都会跟你这个下人说么?”
“是!”,楚作尘肯定地说:“宫主虽然常年在外游猎,但是宫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逃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便会将宫中的一切事务交由我来全权负责,宫主的一切法令也是全部由我传达,他老人家绝对不会对我有丝毫隐瞒,所以我敢肯定,诸位英雄所说的《天书》绝不可能在我们星月宫!”
“呵,你这话说得一点毛病也没有!”
盖天虎终于能够站起身来,他自觉刚才太过丢人现眼,骂骂咧咧道:“做贼的永远在喊捉贼,哪有做贼的大喊自己是贼的道理?”
“呵呵,就是!”,胡媚儿嘲笑:“瞧你背上的伤痕,必是受了洪山雪那个老东西的脊鞭之刑,他既那么信任你,又怎会对你下如此狠手呢?呵呵,青龙星君,我瞧你长得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怎么说话也跟姓龙的那小贼一样儿没边没沿儿的!”
这种被众人冤枉的感觉龙烁感同身受,他回想当时自己和沐阳兄在守中堂里被人诬陷时的情景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只是与自己当时的手足无措相比,此时的楚大哥却显得更加镇定自若。
楚作尘脸现愠色:“诸位既不相信我楚作尘所说的话,在下又何须多费唇舌再做解释,你们杀我星月宫众多星君这笔账,我现在就来跟你们算一算!你们是单挑还是一起上?尽管放马过来便了!”
他将背上的古琴卸下交到龙烁手中,右手伸进胸口的衣袋将那把青色洞箫取出,向龙烁微微点头示意,提起洞箫准备吹奏。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不知不觉竟让出来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洞箫飞雨术——”,温酌言语音轻颤:“你有本事就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杀了,正好让大伙见识见识你这个伪君子大魔头到底是如何的丧心病狂——”
龙烁心知楚大哥绝对不会违背誓言再去使那“洞箫飞雨·珠落玉盘”之术,却也不明白他此时究竟是何想法,眼见众人摩拳擦掌便要一拥而上,他鼓起勇气大吼一声:“《天书》不在朱雀星君的手上,白泽已经——已经将《天书》传给我啦——”
众人一阵错愕,均用异样的眼神瞧向龙烁。
廖通问:“《天书》传给了你?在哪里?快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龙烁指着自己的脑袋:“在这里,白泽已经把《天书》的全部内容传到我的脑海之中了——”
“胡说八道!”,盖天虎骂骂咧咧:“你小子他妈的嘴里果然没有一句真话!《天书》传给了你,你武功怎会这么差!”
龙烁解释:“《天书》只是一本通晓动物心灵的法术,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术法秘籍——”
“放屁!”,盖天虎呵斥:“你说的那是南宫老爷的蛊灵之术!”
廖通讥讽:“你想引诱我们与南宫老爷为敌让我们自相残杀?哼哼,小子,你还嫩了点儿!”
龙烁解释:“蛊灵之术是控制动物的行为,而通灵之术则是明白动物的思想,二者并非同一种法术!况且,一个是一对一,一个是一对多,这两种法术是不一样的!”
盖天虎啐了一口:“什么一对一,一对多,臭小子,我看你是想一对多,活得不耐烦了么?”
龙烁哭笑不得:“盖大爷你这话说得真是有趣,谁会嫌自己的命长呢是不是?不过,我还是要好意提醒你们,西南八俊的其他几位英雄都在此地,独不见南宫盈和他的弟子们,而谢灵雨本应代表谢庄主前来讨要《天书》,此时竟也不在这里,南北方七部的人和南宫盈的人一齐莫名消失,这里面不知有什么阴谋,你们小心不要被骗了!”
郭伯举忽然闪出身来冷冷地道:“龙少侠,当日陈糠粟一事你曾经好意提醒,我们敬重你个见义勇为的少侠,如今你若是要调转矛头来诬陷我们南宫大哥,待会儿斗起来,莫要怪我们不留情面!”
郭小妹期到郭伯举耳边:“大哥,我瞧龙公子不像是会说谎话的人!”
“小妹,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才跟他见过几次面,你又对他有多少了解了?”,郭仲孝提醒:“咱们此次跟着南宫大哥前来星月宫乃是为大伙儿助阵的,咱们须得团结一致,莫得叫旁人钻了空子引得咱们自己人先起了内讧!”
“是啊小妹!”,郭叔廉劝她:“若是谁一说谎话都能轻而易举地叫你瞧出来了,那么天下又何来那么多的骗子了?”
龙烁微微叹一口气,不再言语。
“就是就是,咱们人多势众又何必怕他们呢!”,盖天虎大叫:“喂,姓楚的,快快叫叶子规出来,交出《天书》饶你们不死!”
楚作尘眉头微蹙:“星月宫危难之际,南北方七部的人竟突然不知所踪,在下也正自奇怪,不知他们去了何处,诸位英雄刚刚是否见过他们?”
“呵呵!”,胡媚儿咯咯娇笑:“青龙星君——你们星月宫的人现在何处,却来问我们么?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把他们藏起来了?你这么英俊,若是要藏的话——也先藏你,呵呵,藏起他们来,又有什么用处?”
龙烁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只觉这几句话听起来甜得发齁,油得发腻,霎时间便想起那日她勾引自己的样子,那股透进骨子里的骚气和媚劲儿与现在一般无异。
楚作尘轻笑一声,并不正眼瞧她。
龙烁提醒:“楚大哥,这女子会勾魂术,你莫要去看她的眼睛!”
“嗯!”
“臭小子!”,胡媚儿啐了一口:“要你来坏老娘的好事么?看我不收拾你!”
她抽出指间刃朝龙烁面部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