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第2页)
虞天念抬起头,目光直视赵逾,冷冷道:“大人,属下知道您是谁的人。”
赵逾挑了挑眉,语气玩味:“哦?我是谁的人?”
虞天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声道:“还请大人转告您背后的那位,若是真逼急了二皇子,事态一定无法如他所料那般发展。”
赵逾这次是真的眯起眼睛打量虞天念了,他阴冷地瞧着虞天念,“你与阿瑜,是什么关系?”
“阿瑜”二字一出,虞天念只觉得脑中轰然作响,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遍体生寒,他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赵逾,失态地脱口而出:“你怎么会认识阿瑜?”
随后虞天念脑中急转,瞬间反应过来:“你的背后是阿瑜!”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先是三皇子徐清,再是二皇子徐承,如今又是锦衣卫指挥使赵逾,这个阿瑜三番四次地出现在他面前,还次次都走在他的前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阿瑜正躲在某个角落,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赵逾没有想到虞天念的反应这么大,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你对我做了那些事不觉得害怕?反而是听说阿瑜如此惊惧,难不成你也见过他?”
虞天念强压下心头的狂跳,尽量让自己冷静道:“大人,前些日子属下冲撞了您,是属下不对,可如今这个案子,属下只是想秉公办事,并不想与大人作对。”
“秉公办事?”赵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觉得本官是那种可以被几句道歉就糊弄过去的人吗?”
虞天念闭了闭眼,决绝道:“大人想如何处置属下,那是之后的事,属下定当尽力赔罪,但属下如今有一事不明。”
虞天念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属下曾在二皇子口中听闻过阿瑜,似乎与二皇子关系匪浅,而大人显然也与他有过接触,属下怀疑,此事该不会……”
“你想多了。”赵逾直接否定了的猜测,“本官与阿瑜不过几面之缘,那还是多年前的事,就算他如今重新出现,也起不了什么风浪。”
见虞天念还要再说,赵逾不耐烦地挥手:“关于阿瑜的事,本官以后再与你细、细、讨、论。你只需要记住,本官背后没有人,此案既交于锦衣卫,便是交于本官,你也莫要再打其他心思。”
虞天念沉默片刻,只好退而求其次,沉声道:“大人,这个案子绝对是有人诬陷二殿下。”
“如何见得?”
“刑部动作太快,大理寺毫无还手之力,而容贵妃又将此物交于属下,可见镇国侯一党意图逼反二皇子,无论是纵火案还是抄家出的书信,都可往刑部和后宫的方向查。”
“虞府出来的人,便是如此愚笨吗?”虞天念低着头听到上面的赵逾冷笑一声,“还镇国侯和贵妃想要逼反二皇子?你是嫌这几位死得不够快吗?”
虞天念一愣,原著中,确实是赵逾步步紧逼,才将徐承逼上绝路,可以说是与镇国侯、贵妃娘娘无关,可如今赵逾表面上说他的背后没有人,虞天念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对徐承做什么,只是不动声色道:“还请大人明示。”
赵逾拿起那块玉佩左右把玩了一下,“后宫着火一案是东厂在查,内务府那边则被大理寺扣下,如今涉及了二皇子,陛下却直接让锦衣卫全权负责,抄家一事,又默认了刑部在做,你觉得这背后是谁?”
虞天念再怎么看过原著,他本质上也只是个京城的纨绔,即使在家里听说过不少这样的大事,可对于如此细微的地方,虞天念也说不出那真正的违和之处在哪。
赵逾摸着玉佩上的纹路,“还没看出来?自从太子与二皇子从西域回来,这京城便处处是风云诡谲,原因很简单,就与你们虞家寄居在天子脚下一般,归根结底便是两个字,不信。”
虞天念霎时呆在原地。
不信。陛下不信。
他忽然想起了徐清曾与他提过的前丞相案,那时的风波与如今何其相似,原来这几个皇子,都从未真正得到过陛下的信任。
“那可是镇国侯,又是江南的金玉坊,你以为此事锦衣卫不知?本官不知?陛下不知?”赵逾冷笑,“锦衣卫乃天子耳目,你不会以为这世上真有本官不知的事吧。”
虞天念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过去几个月,他仗着知晓原著剧情,即使面对三皇子徐清、二皇子徐承,他都未曾如此胆寒,可此刻,面对这个他刚刚玩弄过的锦衣卫指挥使赵逾,他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杀机临身。
赵逾慢条斯理地说:“这纵火能纵到后宫,还是专门挑了容贵妃的住处,我知道你去了陛下的内库,说说看,你看到了什么?”
虞天念麻木地回道:”属下看到宫里的账目,确实给容贵妃与张妃的俸禄多了不少。。。。。。”
赵逾捏着玉佩,大发慈悲地说:“看在你孝敬本官的份上,便告诉你一件宫里的秘闻吧。那容贵妃呀,可与宫里的嘉贵妃……不干不净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