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第2页)
徐承的手背松了松,低声道:“不,阿瑜,我来只是想谢你救了母妃。”
虞天念一愣,他确实在火场中救了容贵妃,但他没想到徐承会专门过来感谢自己,毕竟容贵妃已经给了自己一块贵重的玉佩作为报答。想到玉佩,虞天念表情古怪,二皇子也是玉佩,容贵妃也是玉佩,他们与嘉贵妃和金玉坊的关系还真是好啊,以至于让虞天念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难不成殿下认为,那位内务府总管是被冤枉的?”虞天念试探道。
徐承没有回答,却默认了,他自然知晓自己表弟的胆量,虽贪财却未必敢纵火,但他更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势力,想要在大理寺眼皮子底下换人,难如登天,他来找虞天念,或许正是看中了他是锦衣卫。
虞天念瞬间明悟,这不仅是危机,更是机会!尤其是在徐承对他产生怀疑的当下,这正是赚取好感度的好时机。
“若是有阿瑜能为殿下效力之处,定当万死不辞。”虞天念换上一副温顺忠诚的模样,眼神真挚得仿佛他本就是二皇子的人。
徐承盯着他看了许久,虞天念眼睁睁看着那好感度从96%继续往下跌,心都凉了半截,他立刻改口,语气急切:“殿下!阿瑜确实知道些内情。”
不等徐承询问,他便压低声音,抛出了原著中的关键线索:“您那位表弟……还是看得紧些吧,这火,怕是冲着镇国侯府去的。”
这话已是极度隐晦的明示,何谦只是个幌子,纵火者真正的目标是借何谦之手,将镇国侯与二皇子一并拉下水。
徐承的手瞬间攥紧,他刚从西域回京,朝中便风波骤起,这幕后黑手呼之欲出,定是太子党无疑。
但他依旧死死盯着虞天念,声音沙哑:“那么阿瑜呢?”
虞天念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阿瑜只会是阿瑜。”
徐承久久无言,最终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去,虞天念在马车中坐了良久,直到确认四周再无窥视,才唤回车夫,缓缓驶向虞府。
谁也没有想到,次日,刑部呈上了一叠西域密信,称这些信件是在搜查内务府总管府邸时发现的,字迹确系二皇子徐承所有,内容更是直指他与西域敌国勾结,意图在边境生事。
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皇帝震怒,当即下旨将二皇子徐承打入天牢,并将此案全权交由锦衣卫侦办,任何人不得插手。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连虞天念都始料未及,这确实是原著里的情节,二皇子入狱后,案件由锦衣卫指挥使赵逾主理,而赵逾明面上是皇帝的鹰犬,实则作为太子的人,直接将二皇子逼上绝路,最终导致二皇子起兵谋反。
虞天念的后背瞬间渗出了冷汗,他太清楚那场叛乱的代价了,虞府的私兵主力,正是在那时奉旨南下平叛,结果在淮南一带陷入了镇国侯设下的埋伏,三叔战死,虞家精锐折损近半,从此一蹶不振。
“不能让赵逾接手!”
虞天念脑中电光火石般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镇国侯、容贵妃、嘉贵妃、金玉坊……还有那莫名其妙提前爆发的纵火案,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难道说,淮南一带早已成了镇国侯的囊中之物?所谓的“西域密信”,根本就是他们为了逼反二皇子的阴谋?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分犹豫,虞天念猛地冲向刑部大牢,刑部门口刚想伸手阻拦,虞天念直接亮出锦衣卫百户的腰牌,厉声喝道:“奉旨接管要犯,闲杂人等,退下!”那股子属于虞家人的煞气,吓得对方竟真就让开了路。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冲进最底层的死牢,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虞天念挥手让随行的锦衣卫把守牢门,将其他刑部的人全部轰了出去。
昏暗的油灯下,徐承的眼眸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郁与肃杀,虞天念一步步走向前,沉声问道:“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但徐承显然听懂了,他死死盯着虞天念,整个事件发生得太快,快到镇国侯府甚至没有阻拦,刑部的抄家令仿佛早就备好了一般,理论上这样的事件不拖个半月绝无可能。
只见徐承盯着虞天念,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了虞天念的手腕:“阿瑜,随我一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