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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如此相似上(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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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真话在她听来,就如锋利的小石子般割伤她的内心,她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你好烦啊,”她厌烦地直皱眉,“不愿意教我的话,可以拒绝的,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教我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想学我倒是乐意教你。”伊丽莎白说,“但,为什么是我?”

她回答,“因为?我所知道的身边会骑马的人也就只有修养院中的骑士大人,以及你。”

“不是的。”她理解错了,伊丽莎白说,“是我做了什么吗?让你有了成为骑士的想法。”

一定是在某个瞬间,伊丽莎白做了什么让她有了这个想法,不然她也不会指认自己,伊丽莎白无比确信,却不明白是什么,而这个想法从那时的指认起就一直困扰着伊丽莎白。

“我都答应了教你骑马,直到你顺利学成,无论快步疾驰还是慢悠悠的散步都不会掉下马为止,这样你还是不愿意和我说原由?”

“如果我不说,你就会不教我了吗?”

“你把当成什么人了。”拿已经答应的事情去做威胁她?这种卑鄙的手段,伊丽莎白不会做,也没必要用在与人的交往上。

她挣扎了一会,似乎最后败在了不想因固执的坚持,闹得与伊丽莎白生分上,也就不再沉默道,“我犹豫过,否定了骑士大人是让我有了成为一位骑士的想法,而且那位大人伤得似乎很重,即便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但留下的后遗症让骑马击剑这样激烈的运动也成为了禁忌,更不要想着今后重新返回战场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了。”

“你提起了那位骑士大人,或许是因为那位一定程度上也促成了你的想法的产生。”一股侥幸的念头的诞生,督促伊丽莎白去验证它的真实性,“难道没有吗?”

“那位骑士大人和我记忆中的父亲很像,不然我也不会犹豫那么一会,不过那些记忆也已然模糊的不像样了。”她说。

头一次她在伊丽莎白面前提起了有关家人的事情,可伊丽莎白却全然没有注意。

她说起,那位骑士大人叮嘱自己骑马时多注意的身影与幼时,亲自教自己上马鞍、拉缰绳的父亲十分相似。

“但是让我确定了的,仍然是你。”她无比肯定道。

正是因为她的肯定,让才有了些许喘息的伊丽莎白的内心又背上了重负,压得人直不起腰来的负重。

伊丽莎白松开自己紧咬着的嘴唇,颤抖的向她发问,“是什么。”

“我听你说起的那些战绩。”说时她忍不住窃笑,又带着天真烂漫,憧憬的语气说,“你和我说的那些,那些刀剑碰撞时发出的激烈的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出击响起的振奋人心的军号。”

“艰辛的行军途中与战友的相互激励,并肩向前,那些夜里围着篝火讲起的故事,唱起的不知名的歌谣。”

“胜利的荣耀加身,那些人们奏响的赞歌,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

“那不是你想象中美好的事情!”伊丽莎白喊着,叫停了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会死的。”伊丽莎白的双手攀上她的肩膀,紧抓着手下的布,以哀求换得她的回心转意,“你所听到的那些赞歌——是用战士的生命换来的,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那些死去战士的亲人的哭号是你听不到的。”

“我早没了亲人,在听到我死去或许也就只有照顾过我的那位老修女会流下泪水吧。”她目光灼灼,盯得伊丽莎白胆怯。

“我想和你一起——不,是像你一样,我憧憬那样,哪怕是死亡的威胁都不畏惧。”

伊丽莎白恐惧着,畏怯着,原本紧抓着她双肩的手慢慢松了下来,朝着她的衣襟前靠拢,直到攥住那处衣物。

瞬间收紧的衣领让人些许束缚感,难受之余她睁大着眼睛,满脸困惑的看着伊丽莎白,似乎只是不解揪着她衣领的原因,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情绪在。

伊丽莎白感到身体像是泡在寒冬的湖水中冻僵般,只有一股苦闷由她眼中蔓延至伊丽莎白的胸腔中,升腾起的无名情绪就要将人淹没,但伊丽莎白却清楚有件事是必须要做的——让她明白,她所谓的决心是多大的错误。

这样的念头下,手便充满了力气,不再犹豫。

“哪怕会遭遇这种事情,你也——”伊丽莎白都意识不到自己的力气大的吓人,衣领轻而易举的被扯了开来,连她都被这股力气推倒在地。

脖子、肩头和大半的胸脯裸露在外,没了衣物的遮挡一丝丝的微风都让人感到寒冷,更是因为被人强硬的剥去了遮羞的衣服,作为人却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牲畜,被赤条条的剥皮,毫无尊严的对待。

侮辱之下,除了不解,她又有了惶恐,可她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向着给予她恐慌的人求助的眼神,希望停下着玩闹的举动。

“你干什么啊!别这样。”她挣扎着,重复的说着,甚至摆出的要恼的神情。

“这不是玩闹!!”伊丽莎白吼了回去,她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再做挣扎,“修道院的那一堵堵的墙把你保护太好了,以至于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天天真了。

“在那些男人堆里,没有保护的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更别想着漂亮地赢下战绩换得骑士的头衔了,他们会像捉到一只野兔般生吞活剥了你,而你就会跟现在一样,连抵抗都做不到。”

“我反抗不了,还不是因为你坐在我身上的原因。”她蹬踹着没能赶走伊丽莎白,又试着撕拽扯着自己衣服的手,可这些都没用,换来的是伊丽莎白的沉默。

这里是两人的秘密基地,身后是一处湖泊,左右被一大片绿林包围,为了能放开了跑马,她们又远离了主道,从根本断绝了会被打扰的可能。没人会经过,倒成了让她连呼救都没人能听到的地。

她彻底慌了,但还是用着强硬的态度说,“起开了!不愿意教我就算了,没必要说这些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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