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的玫瑰(第2页)
‘‘不过,怎么王耀先生没来开会议。’’有人发出疑问
‘‘可能迷路了吧。’’有人回答。
因为得到了对方的反抗,于是亚瑟饿了她几天以获得对方的服从,但结果并不符合他的期待,看着依旧顽强抵抗自己的人,亚瑟想起回家途中遇到了贺瑞斯以及和他的谈话。
‘‘我想说,让我见一下她吧。’’这样在半路拦住对方的举动有些唐突,但贺瑞斯必须这样做,可明白这件事的自己也在亚瑟的掌控下,他没办法反抗亚瑟的做法,所以至少希望能见一面,确认一下对方的情况,那可是来自王耀老师家的孩子,也应该是自己的姊妹。
‘‘至少能让对方更好的适应这里。’’贺瑞斯解释自己的拦下亚瑟的举动。
‘‘啊,我知道你的好意。’’
亚瑟这话给了贺瑞斯希望,但点燃的希望就被下一句话给熄灭了,他听到亚瑟说,‘‘但是不行,现在不行。’’
声音冰冷极了,让贺瑞斯不敢反驳亚瑟的决定。
看着对方的抵抗,亚瑟还有心思去细数究竟饿了她多少天,大概是从运上船到现在。
‘‘确实是饿了你好多天了呢。’’亚瑟对着她说,但不确定她能不能听到,能不能听懂,面对这样的情况亚瑟还在纠结要不要找人去寻一位能说王耀家话的人,或是干脆的让贺瑞斯过来。
不过下一瞬间就给否认掉了,亚瑟暂时还不想将她展示在外人面前。
亚瑟的态度强硬,而她也丝毫不认输,别说是服软了恐怕就算是饿死自己也不肯。于是亚瑟明白了,该服软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
他发出声响让对方以为是自己在靠近,在她反击的那一刻抓住了空隙给了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谈话的机会,当然上一次面对面还是亚瑟企图给对方换衣服的时候,如果那真的算是吧。
还是止不住的挣扎,她在抗拒与亚瑟的接触,直到被大声喝止住才停住自己的动作,尽管语言不通但大声喝止还是管用的,这是共通的。
‘‘王嘉龙。’’这是亚瑟为数不多能用异国语言叫出来的名字,贺瑞斯原本的名字,他们来自同一片土地不可能不认识。而看她的表情,听懂这个发音后就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亚瑟,亚瑟不禁诽腹谁说的王耀家的女孩子害羞的,哪有这样看着男人的。
可算是有个和她对话的机会,但言语上的不通让亚瑟不知道该怎么去不用说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他看了一圈端来了早就凉透的食物跟她比划着说,‘‘只要你吃饭,我就带你去见王嘉龙。’’
似乎是明白了亚瑟的意思她伸手去接餐盘,亚瑟却没给她,现在再去触碰她就没有了之前那么大的反应,乖乖的被亚瑟牵着坐到了餐桌前,看着亚瑟进了厨房,尽管有逃跑的心思可人生地不熟的,外加上这个厨房并没有遮挡,厨房内的亚瑟也是可以随时看着她的,也就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也许是骗她的也说不定,她并不相信这个掠夺了自己的人,但是能让她见到熟悉的人,或许到那时候就可以找机会回去,她内心这样坚信。
干净的餐盘上放着热腾腾的食物,也许没有多丰盛但也算是精致,亚瑟将食物放到她的面前,还有自己的一份,看样子温馨极了,如果忽视掉她将食物送到嘴中后那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有那么难吃吗。’’亚瑟有点不可置信,食物入口也并没有她脸上表现的那么难吃。而亚瑟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也给她一种不可思议的打击,一副毅然决然送死的决心准备再尝上一口,不过好像这个决心准备太久了,久到亚瑟都看不下去。
‘‘好了,吃不下去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亚瑟试图阻止,但这语气落到她耳中好像变成了什么刺激一样,她猛地喂给自己一大口食物,然后就被呛得差点吐了出来,看着她硬撑着咽下去,亚瑟还是没有阻止住她,不过他及时的端走餐盘不让她继续尝试,这也是亚瑟在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她担心如果没有吃光就见不到熟悉的人,于是伸手去碰亚瑟手中的餐盘,而亚瑟也明白了她的举动,对她说,尽管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安心吧,会让你见对方的。’’
能够吃东西了,这是一件好事,在亚瑟的庆幸中可算是往前迈了一大步,可就在下一步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亚瑟始终没放弃让她穿上自己家的服饰,于是他在对方入浴的时候将她的衣服全部更换为自己家的衣服,亚瑟构思的很简单,只要出浴时没有其他衣服,再加上王耀家的女孩子一向内敛这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只能穿上自己为她挑选的衣服,想法很不错可这么简单的事情却并不能如他的愿。
就算是全露也不肯穿上亚瑟的挑选的衣服,明明是他亲自挑选的。她裹着衣服遮挡自己的身体,一边找寻着被藏起来的属于自己的衣服,一边把翻出来的东西全拿来扔向前来阻止她的亚瑟。
‘‘有什么不好的,我家的衣服也很好看啊。’’没有什么不好的,亚瑟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换件衣服穿这么简单,可他嘴上还是说没有什么不好的,所以他也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抗拒。
亚瑟会继续劝说她,他比划着袖子在她手臂上,‘‘你看很漂亮啊,绝对会合适的,毕竟是我亲自挑选的。’’
把裹在她身上的衣服扯到她的身前,从领口到袖子上的花边,腰部的曲线也做的十分服帖,然后是散开的裙子看着她轻盈极了,做工多精致啊。亚瑟拿着裙子在她身上比划着,甚至从脑海中看到了她身穿这身裙子的样貌,那样子简直可以媲美妖精女王。
亚瑟这样觉得,但她并不这样认为。
她眼睛涨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也的确如此,她想要甩开按在自己身上的洋装再狠狠给上眼前人一巴掌,可这样做了,她会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对方面前,她不愿这样也不愿接受亚瑟的安排。
‘‘将我虏来让我离开我的家人,还企图让我穿上属于你的衣服,那我还不如碎了算了。’’
亚瑟听不懂这话却看懂了她脸上的表情,戏谑,讥讽还能用什么来形容,还能用嘲笑,嘲笑亚瑟柯克兰的白费力气,但没有绝望,所以他并不觉得她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直到她转身,往阳台的方向。
这里只有两层高,并不能让人致死但摔断一条腿,一只手或是一根肋骨还是能办到的,会很痛但不至于那么简单死掉,可亚瑟就是觉得她真的有那么脆弱,就像那时被摔碎的无数个她一样,也许是那一声声破碎声太清脆了吧,就和现在她的行为一样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