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7页)
羽怀僵住了。
“……止水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他说,”卡卡西合上本子,模仿止水的语气,“‘卡卡西前辈,羽怀那孩子嘴硬心软,你多带他吃几次三色团子,他就把你当自己人了。’”
羽怀沉默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不出表情。
但他的手,悄悄攥紧了衣角。
卡卡西把本子收回去,拍了拍他的肩。
“三色团子,对吧?我去买。”
他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羽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哼。
“……要两份,都给鼬吃。”
卡卡西没回头,但那只独眼又弯成了月牙。
“知道了。”
卡卡西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回不来,我会和自来也说一声,他会过来。你哪儿都别去,多陪陪鼬。”
他说完,转身跟着那名暗部离开。
两道身影翻出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月光,只有夜风,只有那棵老枫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羽怀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脸上的血痕干了,手指不再发抖。此时他终于能控制住眼眶里那股钻心的疼痛。
然后他转过身。
他走向止水家的卧室,推开门。
鼬还躺在那里,呼吸平稳了一些,但眉头依然紧锁。
羽怀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鼬。
月光照在鼬脸上,照出那两道血痕和紧皱的眉头。
羽怀本来应该很悲伤的。
但他看着鼬这张脸,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鼬这家伙,睡着了还皱着眉,怕不是很快就要变成富岳族长那个样子了。
止水以前怎么说来着?
“鼬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老成了。明明才十二岁,整天绷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四十了。”
当时鼬怎么回的?
“止水哥,你话太多了。”
然后止水就笑着揉他的头,把头发揉成鸡窝。
鼬也不躲,就那么站着,任由止水揉。
其实他也挺享受的吧?
羽怀想起有一次,自己也想揉鼬的头,刚伸手,鼬就躲开了,还一本正经地说“羽怀,我是你哥哥”。
切。
双标。
止水揉就行,我揉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