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华军人(第5页)
“处理好了。”
他点点头。
“以后小心。”他说。
“是,长官。”
他转头看着我。
“夏洛克。”他说。“不是长官。”
我笑了。
“好,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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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周
我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不是习惯作战室,不是习惯那些机密地图和紧急行动。是习惯他。
习惯他凌晨三点突然坐起来说“我想通了”。习惯他把咖啡杯放在各种不可思议的地方。习惯他在作战桌前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停下来问我“你怎么看”。
最开始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是个军医,不是战术专家。
但后来我发现,他不是在问我战术。他是在问我别的。
“那个地方,”他会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你觉得如果受伤了,最好的撤离路线是哪条?”
“如果敌人的狙击手在这个位置,”他会说,“你觉得他会先打谁?”
“这个补给路线,”他会问,“按你的经验,哪里最容易出问题?”
他不是在问我战术。他是在问我的领域。
因为我懂的事,他不一定懂。
“华生上尉,”有一次他说,“你知道你最大的价值是什么吗?”
“不知道,长官。”
他看着我的眼睛。
“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事。”他说。“你见过真正的战场。你处理过真正的伤口。你救过真正的人。这些,我不懂。”
我看着他。
“所以你需要我?”
“需要。”他说。“很需要。”
他的眼睛很平静。他说“需要”的时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看着他的脸。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说他需要我。
“夏洛克。”
“嗯?”
“我一直都在。”我说。“需要的时候,叫我。”
他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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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凌晨两点
我正在行军床上睡觉——夏洛克给我也弄了一张,说“守着也要睡觉”。突然有人推我。
“约翰。”
我睁开眼睛。夏洛克站在旁边,穿着睡袍——是的,他在作战室放了一件睡袍,说是“为了提高睡眠效率”。